“因為……”
陸可心故意拖長了音,不不慢的說,“我不希有人跟我爭寵啊,隻有你死了,虎哥纔會一心一意的寵我一個人。”
“哈哈哈……”上惠好笑之極,“你以為震山虎就我一個人?他的人比皇帝的妃子都多,難不,你都要們死?”
“我可冇這樣說。”陸可心聳聳肩,“我冇必要和那些人計較。”
“那為什麼非要和我計較?”上惠實在想不通,想了想說,“對了,你和豆豆是朋友,是不是聽說了些我的壞話?”
“想聽你的壞話,還需要聽說?”陸可心恨意滿滿的瞪著上惠,“彆以為你做的事真能夠瞞天過海,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你會遭到報應的。”
“姓陸的,你胡說什麼?”上惠氣壞了,手就要打向陸可心。
卻被雷鳴及時擋住,厲聲喝道:“敢我家小姐一手指頭,我就將你碎萬段!”
“阿虎,你看你義子!”上惠撒著撲向震山虎。
“啪!”震山虎狠狠扇了上惠一耳,“誰讓你傷了?”
不管上惠有多委屈,震山虎全然不顧,笑嗬嗬的抓起陸可心的手,“陸小姐,讓你驚了!”
“彆我!”陸可心一手甩開震山虎,“我說了,要我走可以,上惠必須死!”
必須死?上惠失魂的瞪大了眸子,一個踉蹌險些跌到。
震山虎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哄道,“其實我不喜歡那個人,但是現在不能死,還有非常大的利用價值。”
“那就等死了再來找我!”陸可心故作生氣的離開。
“站住!”震山虎滿臉怒容,直接撥出槍,“再敢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陸可心小心翼翼的回頭,看到黑的槍口後,瞬間不淡定了。
“你不是……喜、喜歡我嗎,撥、拔槍乾什麼?”陸可心結結的說,臉上滲出細的汗珠。
“喜歡不代表縱容,我隻會讓聽話的人平安活著。”
震山虎的意思很明顯,隻有陸可心服從他,纔有機會活著,否則就是死路一條,毫無商量的餘地。
“義父!”雷鳴用擋在陸可心麵前,“我說了,是我雇主,你不可以傷!”
“你真的想造反?信不信我現在就嘣了你!”震山虎直接將槍口對準了雷鳴的腦門。
眼看就要扣扳機,陸可心連忙當起和事佬,“彆,彆衝啊,那啥,有句話‘放下屠刀立地佛’,虎哥,你明白這話的意思不?”
“我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震山虎滿臉殺氣的說。
“我需要明白,小姐,我想知道這句話的意思。”雷鳴真心實意的向陸可心請教。
陸可心清了清嗓子,解釋道:“佛教認為,人皆有佛,作惡之人隻要棄惡從善,即可佛。就像你和虎哥,雖然之前做了惡,但隻要及時悔改,停止作惡,還是有機會佛的。”
“惡人也可以佛?”雷鳴被這說法容了。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陸可心說罷,擔心雷鳴不懂,又解釋道:“所有人都有可能犯錯誤,隻要能改正,仍是最好的人!”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放下屠刀立地佛……”雷鳴分彆重複了這兩句話,心裡忽然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
“義父,我用我自己的命,換自由行嗎?”雷鳴誠肯的請求。
“不行,你本來就活不長!”
震天虎隨手出一張報告單,直接摔到雷鳴的臉上,“這是你四年前診斷出來的結果,胃癌晚期,醫生說你活不過三年,這四年我冇給你佈置任務,不是你的麵子有多大,是老子心疼你!可憐你!但我冇想到,四年過去了,你特麼還活蹦跳的,還敢跟老子唱反調!”
“胃癌?”雷鳴有些不敢相信,可報告單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他的名字。
四年前,他的確因胃痛去過醫院,冇等結果出來,就隨陸可心去了小島,後來也冇怎麼犯胃病,就把這事給忘了。
要說起來,如今的胃真的健康了許多,本就冇有任何疼痛和不適。難道在小島無憂無慮的生活四年,癌細胞都死了?
陸可心看到那張報告單,瞬間覺得,雷鳴實在是太可憐了,生下來就被父母拋棄,被黑道人養大不得不走上歧途為殺手,三十還未出頭,又患了胃癌,如今,又麵臨著生死抉擇。
原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慘的人,現在想想,雷鳴的悲慘遭遇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虎哥,你放過雷鳴吧,我跟你走。”陸可心果斷的說。
明知雷鳴是殺死自己的兇手,卻還是不忍心看他死,甚至希雷鳴在生命的最後期間能多活一些日子。
至於自己,陸可心相信,一定有辦法逃虎口的。
“這就對了嘛,過來。”
震天虎收了槍,大笑著敞開自己的懷抱,希陸可心主投懷送抱。
“震天虎!”
就在陸可心即將過去的時候,雷鳴忽然大喊一聲,將一把尖刀紮進了自己的眼睛裡。
“雷鳴!你乾什麼?”陸可心被這一景嚇壞了。
鮮從眼睛裡噴出,順著雷鳴的臉一路往下流,這一幕十分駭人,在場的人都被嚇愣住了。
雷鳴將尖刀用力一轉,挖出淋淋的眼珠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將刀尖上的眼珠子捧到震山虎麵前。
“即刻起,雷鳴退出威虎幫,並按幫規自毀一個!”
他可以不用這麼做的,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可心在被無奈下,向震山虎投懷送抱。
“你竟然為了,挖下自己的眼珠子!”震山虎十分意外,眉宇中又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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