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當日是謝家三兄弟送謝苗去的考場,可前腳進去,後腳老太太王貴芝就冒了頭。
原來怕謝苗會張,一直都遠遠跟在後麵,這會兒謝苗進了考場,纔敢獻。
相比之下,裡麵的謝苗則很快就鎮定下來。
這次中考的題目比他們平時期中期末考試要難,卻比想象中要簡單一些。
而且上輩子已經習慣了這種完全打順序、監考又比較嚴格的考試,一點不會影響到發揮。
謝苗答得很順,出考場的時候臉上全是輕鬆的笑容,瞬間讓等在外麵的人放了心。
考完痛痛快快在家裡休息了兩天,接著就被王貴芝帶去了縣裡。
“陪去買點東西,然後接文麗和大勇過來住兩天,他們倆也放暑假了。”
王貴芝正笑嗬嗬說著,一抬頭,居然看到了吳老太太和顧涵江。
“出門啊?”和吳老太太打招呼。
“嗯,去趟縣裡。”吳老太太說。
王貴芝就笑了,“那可真巧,我和苗苗也準備去縣裡一趟。”
吳老太太這次去縣裡,是想找在紡織廠做車間主任的二兒子,買些他們廠織壞了的布。
那些布雖然有瑕疵,但裁去不好的部分照樣用,還便宜,不要票。
“涵江和淑琴都長個兒了,得買點布給他們做服,還有苗苗。”吳老太太拉住謝苗的手,“原來我還想買完了讓涵江給你送去,冇想到出來就上你們,可省事兒了。”
“你看你這麼破費乾啥?”王貴芝埋怨,“這大半年你又是雪花膏又是圍巾的,可冇給苗苗送東西,咋了?你們家錢大風颳來的啊?”
糟了!
要餡兒了!
一直默不吭聲跟在一邊的顧涵江刷一下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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