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眨了眨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其實你不想殺我,但是懾于白虎的意志,不得不殺我?”
瞳妖狐點頭:“是。”
“若你殺不了我呢?”
對方冷笑,傲然道:“本尊半步主宰,怎麼可能殺不了你?”
“朋友,你以為我只是碎虛境嗎?”
瞳妖狐反問:“不是嗎?”
“是,我的實力,不能用境界來衡量!你可聽過饕餮吞天竅?”
“你是饕餮吞天竅?”
吳北良傲然點頭:“不錯。”
瞳妖狐并不在意:“那又如何?”
“饕餮吞天竅,圣品第一靈竅!我父親也是饕餮吞天竅,祂已經獨斷萬古了!
而我,正在踏上屬于我的無敵之路!
你想想,我若沒有本事,敢單槍匹馬來這里見你嗎?”
瞳妖狐三只眼睛閃爍著妖異的芒:“我喜歡有本事的人族,這樣打起來才痛快。”
“你我之間,必有一場大戰,現在不急,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
瞳妖狐剛要傲地拒絕,吳北良丟給它五串烤。
八尾狐咬了一口香噴噴的烤,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什麼問題?”
吳北良出一手指:“第一個問題,這些白骨是怎麼回事?”
瞳妖狐答非所問:“我不吃骨頭。”
吳北良聽懂了:“這些是你的食骸骨?”
“不錯。”
“可據我所知,白虎顱宮只有上古制,沒有妖和人可食用。”
八尾狐吃五串烤,三只眼出貪婪的芒:“誰說沒有,你不就是人嗎?”
“你甭嚇唬我,這些骸骨起碼有萬載歷史,莫非,萬載之前,有境探索者到過此?”
“是啊,那時候這里還有很多妖,我的聲音被風帶走,模擬出境探索者和妖們聽的聲音,它們便會被我引過來,想辦法進,為我的食。”
“你明明會說人話,卻配合我‘吱吱’,也是為了引我,將我殺了吃掉?”
八尾狐:“比起吃你,我更想吃烤!
之所以攻擊你,是想看看,你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愚蠢。
事實證明,是前者。”
“多謝夸獎,”吳北良又扔給對方五串烤,“慢點兒吃,你剛才與牛嚼牡丹有何兩樣?簡直是暴殄天!我烤的得細嚼慢咽才能會其中妙。”
瞳妖狐沒說話,吃烤的速度卻慢了下來。
“如何,會到烤的味了嗎?”
瞳妖狐沉默片刻:“還是大口吃過癮。”
吳大人忍不住角上揚:“第二個問題,你留在此,不會是為了守護坐著的那面銅鏡吧?”
八尾狐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是啊,你是如何找到此的?”
“嚴格來說,不能算是找到,無意中到而已,這銅鏡是圣級靈寶嗎?值得你守護數十萬載?”
“算是吧。”
吳北良一愣:“什麼算是?”
八尾狐沉默不語。
;優雅地抬起爪子梳理自己雪白蓬松的大尾。
沒錯,它又炫完了五串烤妖。
真是一頭又詐又饞的妖狐啊…吳北良腹誹一句,又給了對方五串烤。
八尾狐尖銳的牙咬下三塊滋滋冒油的塊,一邊咀嚼一邊說:“它是圣級靈寶的一部分,沒有完整的靈,所以只能算得上是圣級靈寶。”
吳北良沒有發現,太荒混沌鼎在無聲抖,靈激萬分,跟老鐵傳聲:“斧哥,斧哥,快看,你快看啊,這是不是你?”
鴻紫天葫也很激:“是斧哥的氣息,若是主人能把銅鏡拿走,斧哥是不是有恢復啊?”
老鐵倒是淡定:“你們被騙了,這銅鏡不是我的一部分,銅鏡下面的東西才是!吳北良恐怕拿不走,它打不贏瞳妖狐的,能全而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黑鍋:“斧哥,好不容易找到這里,拿不走你另外一半多可惜啊,要不我提醒沒用的狗無良一下?”
老鐵:“你也說他沒用了,又何必提醒他讓他惦記?”
鴻紫天葫:“其實我覺得,就算是不提醒,主人也會想盡千方百計把斧哥的另一部分弄走,你倆應該比我更了解主人吧?”
黑鍋:“葫姐言之有理。”
……
吳大人指著銅鏡問:“做個易吧,我想要這個銅鏡,你要什麼才肯給我?”
“我要你的命!”
吳北良訝然:“這銅鏡如此珍貴麼?”
“是!”
“那我要其它東西可以商量嗎?”
“可以!”
吳北良:“好,我要銅鏡下方的東西,你要什麼可以換?”
瞳妖狐的豎瞳閃過一抹訝然,深深看了吳北良一眼道:“十萬斤烤妖!”
吳大人無語了:“我上哪兒給你整這麼多烤妖去啊,要點兒唄?”
八尾狐冷漠拒絕:“沒得商量。”
“都說吃人家短,到你這完全不立啊,好歹你也吃了我不烤,總得給點兒福利吧?這樣,你讓我看一眼是什麼寶貝,我也算沒白折騰一頓。”
“一千斤烤,看一眼。”
“真是個貪得無厭的朋友,好吧,了。”
吳北良取出一百串烤,輕輕推了過去。
他掌心一翻,握住一枚靈石。
看到堆小山的烤,嗅著讓迷醉的香氣,瞳妖狐忍不住吞咽口水。
它快速炫了十串,這才在吳北良的催促下挪到一遍,將巨大的銅鏡掀了起來。
銅鏡下面,有一個凹槽,凹槽之中,擺放著一不規則的烏木!
“咚——”
銅鏡重新落下。
在落下的瞬間,吳北良施展斗轉星移,以手中靈石換了烏木。
他故意把手藏在后換的,所以,瞳妖狐沒有發現。
“我都沒看清是什麼,這個生意做的虧!罷了,我走了朋友,后會有期!”
瞳妖狐一邊吃一邊說:“走?本尊讓你走了麼?難道你忘了我說的話?凡是進來的人和妖,都必須死!”
它咧齜牙,時刻牙齒斷裂,化作十道紅,瞬間穿了吳北良的眉心,嚨,心臟等致命位置。
鮮噴,吳北良雙眼瞪圓,向后倒去。
PS:今天是我生日,還有十幾分鐘就過去了,又老了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