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正往李冒邊走來的李燕父母,看著李冒臉上的表,有點疑,對方似乎很張,而且顯得異常恭敬。
本來倆人還擔心,李冒這種級別的富二代,肯定十分傲慢難以接,沒想到對方如此謙卑,頓時對林毅更是不屑,就他那樣,這輩子也比不上李冒。
只是很快倆人就懵了,李冒并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直接繞過他二人,向后面的林毅走去,無視了他們。
“林……林哥……你怎麼在這……”李冒看著林毅,強笑一聲,心里還在盤算,林毅要是真找他算賬,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連王鳴他爸在林毅面前也跟孫子似的,別說是他了。
林毅看了一眼李冒,他對李冒沒什麼好,這貨跟王鳴來往切,當時王鳴欺負自己的時候,這貨沒看熱鬧,不過林毅也懶得跟他計較。
“我家就住在這。”林毅平靜回答。
李冒再次懵了,林毅家在這,這種級別的人,竟然會住在這破舊城中村里,怎麼也要在城郊買一棟別墅吧,畢竟連王耀祖在他面前也要卑躬屈膝。
不過李冒也沒敢問,誰知道呢,有錢有勢的人總有點小癖好,說不定人家就喜歡住在這地方接地氣。
這時李冒也明白了,林毅不是來找他的,而是人家就住在這里,只是恰巧從家里出來了,想到這,李冒一陣自嘲,心里頓時輕松多了,他忙說:“林哥,要是沒事,那我先走了。”
面對林毅,李冒心里力太大了,那強大不怒自威的氣勢,令他覺到心驚膽戰,毫不敢多待片刻,他不得立刻就逃走。
林毅看了李冒一眼,要是李燕真嫁給這種貨,那這輩子可真就完了,于是微微皺起眉頭,沉聲說:“李燕是我朋友,我希你不要招惹。”
“林哥,你誤會了,我跟李燕……我們就是朋友……我沒別的想法。”李冒頓覺額頭冷汗直冒,本來以為沒事,看來還是有事,原來李燕是他的人,差點惹出大禍了。
看著李冒一臉煞白,林毅冷笑一聲,說:“沒有就好。”
說完,林毅便繼續往前走去。
背后的李冒恭下,干咳一聲,繼續說:“林哥放心,沒有,絕對沒有,也不敢有。”
一旁的李燕父母,看到這景象,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李冒這個富二代,竟然在林毅這窮小子面前這麼低聲下氣。
他們跟林毅是鄰居,雖然平時接的不多,但也這條巷子里的人,誰不知道林毅是什麼人,從小被欺負,怎麼今天忽然如此強勢起來。
看著林毅從邊走過,一陣冷風迎面而來,李富春和張桂芳立刻覺一冷意襲來,讓他們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一輛黑轎車開了過來,車停在林毅家門口,接著從車里走出一名中年人,正是燕州首富張雷。
他見到林毅走過來,忙拉開車門跑了過去,恭敬道:“林先生,您請上車。”
本來正心驚膽戰的李冒,看到這景象,頓時下都快掉下來了,燕州首富張雷,竟然給林毅當司機,這……這他媽也太匪夷所思了。
其實最驚訝的還是要屬李燕父母,倆人雖然沒見過張雷,但畢竟是燕州首富,平時電視上都能看到。
這已經屬于天上的人了,卻會來這地方,而且……而且還是過來給林毅當司機的,那林毅豈不是更厲害?
想到這,李富春腦子里一片空白,想到剛才自己那番話,竟然還想威脅林毅,簡直就是找死,好在林毅沒計較,否則他們豈能抵擋?
倒是一旁的張桂芳心里一陣暗喜,要是兒李燕能嫁給林毅這種人,那他家豈不是也立刻飛黃騰達了。
林毅卻沒想那麼多,本來就是一件小事,他鉆進轎車,隨后張雷便發起來,往遠駛去。
上車之后,張雷才忙說:“林先生,由于今天那邊有點變故,所以三爺提前先到雁歸山公園了,三爺讓我過來接你過去。”
“可以。”林毅應了一聲。
張雷接著說:“林先生,聽三爺說,這次那邊的陳老板請來的是一名外勁武者,實力強勁,咱們燕州不武者死在他手里。”
“哦,是嘛。”林毅冷淡的回了一句。
如果說煉氣期就是武道宗師,那麼所謂的外勁武者,其實連修仙者都不算,頂多算是窺探到了一點門道,那還是頂尖的外勁武者,因此對林毅來說,他基本無所畏懼。
張雷見林毅緒較為冷淡,暗想,恐怕就連林毅這樣的武道強者,聽說外勁高手,也會張吧,畢竟這種級別的高手,在燕州也不常見。
雖說老爺子一直都說林毅是武道宗師,但他還是不太相信,畢竟宗師武者著實罕見,整個華國也沒幾個,僅憑林毅拿下他那些手下,并不足為信,說白了,張雷對林毅這個宗師,還是保持懷疑的。
不過見林毅沒什麼興致,他也沒敢在繼續問下去。
轎車沿著雁歸山一路疾馳,一路上林毅心里都在看外面的況,倒也不是看風景,而是再看玄晶石。
聽李燕說,上的玄晶石,就來自雁歸山的背龍峪,而背龍峪似乎就在這附近。
可惜看了許久,林毅還是沒看到玄晶石的跡象,這令他心里無奈的,難道沒有?
其實林毅倒是不擔心玄晶石有沒有的問題,畢竟張園項鏈上的寶石,的確是玄晶石,問題的關鍵在于,背龍峪的玄晶石有多。
如果很稀,那對林毅來說,跟沒有是一樣的,畢竟他要鍛造藥鼎,需要的玄晶石數量龐大。
“看來只能祈禱玄晶石多一些了,否則還要想辦法去別尋找。”林毅無奈嘆息一聲,想在地球上修煉,也著實困難。
車沿著山路快速行駛,逐漸周圍已經荒無人煙,到都是懸崖峭壁,平坦之極,再往前開一點,就是南州市了。
就在這時,車拐進了附近一座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