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念覺得江敘這樣的解釋還不如不要呢。
本來想給證明手機微信里面并不全部都是人,結果給他生了孩子的人電話打了過來。
大晚上的,訴說寂寞嗎?
姜予念想到先前在江宅的時候,也是沈星辰打來電話,那時候心里頭難過得要死。
挽留過江敘,希他不要去找沈星辰。
但是現在,姜予念覺得好像真的沒什麼覺了。
甚至希他接了電話就趕走吧,這樣就不用為他們要睡在一張床上到尷尬。
江敘覺得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給姜予念看什麼手機?是不是有病?
不是已經讓沈星辰準備準備去澳洲了麼,還想干什麼?
江敘起床,接了電話。
但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并不是沈星辰的聲音,而是陌生的聲。
“喂,是沈星辰家屬嗎?割腕自殺了家屬馬上到醫院來!”
“割腕?”
“在人民醫院,快點!”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江敘再打過去,對面就沒人接了。
這時候,姜予念也從床上起來,因為聽到割腕兩個字。
倒是覺得沈星辰的手段真多,為了得到江敘為江家,連割腕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你去吧,我會幫你跟小暖和云姨瞞的。”姜予念非常地說道。
這樣知書達理識大的妻子,還不夠嗎?
江敘一時間不知道姜予念是怪氣還是認真的。
“我去醫院看看什麼況。”
“快去吧,路上開車小心。”要不是因為在床上,姜予念覺得自己可能都得將江敘的車鑰匙雙手奉上。
“姜予念,你別這麼怪氣!”
“我沒有呀。”眼神里面著真誠的神,“快去吧,別耽誤了。不過我覺得耽誤幾分鐘也沒什麼關系,割腕基本上死不掉的。何況現在已經被送到醫院去了。”
被姜予念這麼一提醒,江敘才想起來,割腕的死亡率真的不高。
所以沈星辰的割腕,可能只是故意?
真的想死的人,可能找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尸。
姜予念見江敘不了,問道:“你還不去換服嗎?”
難道這個時候,江敘不得立刻換下睡,開車急駛去醫院,關心沈星辰?
江敘說:“不去了。”
男人重新回到床上,關掉了自己這側的燈,甚至還將手機關機了。
他一系列的行為倒是出乎了姜予念的預料,有些訝異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江敘。
這人……不正常。
算了,他不去就不去吧,和有什麼關系。
姜予念也重新躺回床上。黑暗中,兩人倒是都沒有再說什麼。
姜予念依舊背對著江敘,在剛才的吵鬧之后,此時的冷靜下來。
想起了公公江淵前頭在梧桐苑里對說的那些話。
他說,江敘其實是個有責任心的人,其實還是想維護這段婚姻的。在綁架案這件事上,也是相信的,所以才沒選擇報警。
還說,沈星辰是江敘婚前的一段,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誰還沒有個過去。
現在,江敘不就沒有去找沈星辰嗎?
而且先前江敘接到電話就離開,那也是因為是江子言出事,他才離開的。
這次,他就沒有去見沈星辰,說明他心里其實本就沒有沈星辰。
是這樣嗎?
江敘其實對,在漫長的婚姻中,也是有的?
姜予念發現自己在江敘沒有離開去找沈星辰之后,心竟然有了一的搖,最是不該。
要知道一句話——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不能因為江敘現在的一個舉,就覺得他會徹底改變,就覺得他會上自己。
不要再奢什麼,難道這三年的失還不夠嗎?
難道還要繼續讓江敘糟蹋自己的喜歡嗎?
姜予念停止自己的胡思想,不斷地提醒自己要清醒。
只有清醒的人,才有資格拿得起放得下。
只有清醒的人,才有資格在的博弈中,占得上風。
……
沈星辰在醫院里面經過一系列的搶救和治療,最后被送到病房。
折騰了一宿,都沒見江敘來。
清醒之后,沈星辰問護士:“你們到底有沒有通知我的家屬?”
“打了電話的,但是你家屬的手機關機。而且先前送你來醫院的救護車上的人說,通知了,至于為什麼沒來,我也不知道。”護士給沈星辰換了點滴。
不過護士看沈星辰的眼神有點微妙,想著不過又是一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人。
試圖用這種辦法來挽回男人。
有用嗎?
一個男人要是真的你的話,本就不會讓你知道心痛是什麼滋味。
而不你的男人,本不會在乎你傷心與否。
明明這個道理淺顯易懂,但就是有很多人不明白。
護士換完點滴,從病房出去。
但是躺在床上的沈星辰真的慌了,都用了這一招了,怎麼江敘還無于衷。
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江敘,要是他非要拆散和江子言,就只能一死來表達自己的決心。
可人家,明明接了電話卻還是沒來。
他在乎的,只有江子言。
江子言……
沈星辰覺得自己現在唯一的工,只有江子言了。
立刻拔了針頭,從床上起來。
可能因為起得太急了,所以站直之后一陣暈眩。
昨天是掐準了時間讓樓下業上來發現的,不然可能真的會流過多死亡。
沈星辰剛剛從病房出來,就遇見了走過來的莊遲。
是江敘讓他來的嗎?
好歹是有人來了,說明江敘心里,還是在乎的?
莊遲走到沈星辰面前,遞出來的,卻是一張用信封裝著的機票。
“沈小姐,這是去澳洲的機票,護照都給你辦好了。那邊的住也給你安排好了,你直接過去就可以了。江總很忙,就不來送你了。”
沈星辰聽到莊遲的話,臉驟變。
“不……我要去見子言……我要見子言……”沈星辰不能就這麼走了啊,要是就這麼走了,以后就沒機會了!
“抱歉沈小姐,我的任務是直接送您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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