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了粥的作用,林唯月覺得心里和胃里都暖暖的,之后還將保溫盒洗干凈放好,想著有空還給他。
今晚洗完澡以后,有些呆呆地著鏡子里的自己,已經換上秋季長袖睡,是小熊圖案的,長發地搭在肩上和后背,皮白皙細膩,鵝蛋小臉紅撲撲的。
忽然發現,好像,自己真的好看的。
攜著笑容,一夜無夢,第二天林唯月起了個大早,還要去打吊瓶。
瑣碎的聲音將梁婉清吵醒,掀開床簾,低聲音問,“月月,今天正好周末,我也沒課,陪你去醫院吧。”
林唯月同樣低聲音,“不用啦,好不容易沒課,你多睡會兒。”
梁婉清不放心,“沒事,又花不了多長時間。”
著室友真誠的眼神,林唯月不想瞞著,支支吾吾說出實話,“陳江白…在樓下等我。”
“哦~”梁婉清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模樣,意味深長地拉長尾音。
被調侃著,林唯月瞬間臉頰紅起來,小聲說:“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
說完,拿上包和保溫杯,小心翼翼不弄出一點聲響,推開宿舍門離開。
梁婉清將腦袋靠回枕頭上,角同樣掛著笑,校園啊,這曖昧期真好。
不過怎麼談不上呢,唉。
惆悵了幾分鐘,又滋滋地睡了過去。
此時,林唯月邊下樓邊回著他的消息,【我下樓了,很快。】
陳江白:【不著急,慢慢來。】
陳江白:【這次需要我去小樹林躲著嗎?】
他像個好奇的學生,一本正經地問。
林唯月咬,這個事被他記住了,大概以后還要被他拿出來說很多次。
回:【不用,你站遠點就行。】
陳江白嗤了一聲,問出之前就有的疑問:【我就這麼見不得?】
林唯月能屈能:【是我見不得。】
陳江白:【……】
沒再發信息,林唯月收好手機,下樓以后,只見男生隔著生宿舍一點距離,單手著手機,穿著黑長衛和子,姿勢懶散,沒骨頭似的靠著墻,眉眼冷淡。
還是心虛地了周圍,見沒什麼人才往他那走去。
大抵是見到生,陳江白把手機隨手塞進兜里,子站直,直勾勾地看著走來。
男生的視線過于熾熱,林唯月耳發熱,眼神四看就是不看他。
走近他,才出聲,嗓子比昨天好了很多,沒有那麼啞,“你怎麼這麼早?”
陳江白單手兜,坦然直言,“怕某人把我甩了——”
他頓了頓,故意沒說完。
這話聽著像是始終棄的渣一般。
林唯月心里慌了一瞬,眼神閃了閃,“你…不要說話!”
他接著說完,“自己一個人去醫院。”
哦。
他的意思是,把他甩下了,然后自己去醫院。
陳江白又開始逗,眉梢揚起,“我哪說錯了?是我說錯,還是你自己想錯?”
林唯月臉頰熱起來,“我沒有!”
不想繼續跟他說這個話題,“我們快點走吧,時間不等人。”
陳江白收起逗的心思,也沒應的話,而是向手,“給我吧。”
隨即,眼神示意生肩上的雙肩包,里面裝著保溫杯和一些小件。
林唯月眨眨眼,“不用啦……”
他沒等說完,自己手從肩上拿下來,恰好只是單肩背著,拿下來很簡單。
還沒等反應過來,背包已經到了他的肩上。
今天沒有背上次棕的英倫包,而是換上白的雙肩背包,生的包包小巧,依舊與他不搭。
見此,林唯月低頭笑了笑,真誠謝,“謝謝你。”
陳江白嘖了一聲,“除了這兩個詞,你就沒有別的能對我說的?”
他發現,真的很喜歡說“不用”、“謝謝”這個兩個詞,幾乎是口而出。
真是,很讓人不爽。
林唯月啊了一聲,心里開始想著昨天沒發過去的彩虹屁,“那……”
知道要說什麼,他及時打斷,“算了,我不想聽。”
咯咯笑了幾聲,“我還是想說怎麼辦?”
“憋著。”他很冷酷。
林唯月又笑了好幾下,瞥見男生愈發冷淡的眉眼,才終于止住笑聲。
隔了十幾秒,說:“你聽過余中先生的一句話嗎?”
他沒講話,凝眸示意繼續說。
“月與雪之間,你是第三種絕。”
剛說完,林唯月臉頰已經紅彤彤的,像的紅蘋果,非常不好意思,卻也沒有低頭,認真地看著男生漆黑的瞳孔。
陳江白以為還是在捧殺,垂眸只見生清冷的眸子里裹著認真,似乎看著是真心的。
他頓了幾秒,的名字,“林唯月。”
著前方的路,糟糟地嗯了一聲。
“說認真的?”嗓音低沉。
林唯月耳發熱,低眸不看他,“你自己猜。”
陳江白嗯了一聲,先為主,“原來在你心里,我的形象這麼好啊。”
“虧我還以為是流氓呢。”
后面那句帶著戲謔,尾音上揚。
沒忍住,反駁他,“才沒有。”
“那是什麼?”
是…人間好。
全世界最好的陳江白。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學校門口,宿舍離學校門口近,也就走路幾分鐘的時間。
林唯月撇開話題,手指指了指不遠的早餐店,“呀,那里有賣早餐的,正好沒吃早餐,我了。”
他抿笑了笑,沒進套,小白兔聰明著呢。
兩人在店里吃了早餐,隨即坐上出租車去醫院。
林唯月悉地找醫生拿單子,然后繳費打吊瓶,和昨天一樣是吊三瓶藥水。
這次一樣沒有病房,兩人還是在過道座椅上坐著,護士還沒來,林唯月從包里拿出水杯喝水,眼珠子無聊地四。
兩人并排坐著,陳江白想著生的練程度,狀似隨意問:“你經常來醫院?”
林唯月喝水的作頓住,“你問這個干嘛?”
“好奇?”
“……”
合上保溫杯的蓋子,滿足他的好奇,“確實經常來醫院,高中時候去得更頻繁一點,不過高考以后養起來了,就沒再去過,現在是突發況嘛。”
“自己一個人來?”
“嗯。”輕松地笑了笑,“反正也不是什麼大病,我一個人也能解決。”
陳江白終于明白,為什麼總會將別人的幫忙拒之門外,因為一個人確實可以。
不知為何,心沉了下來。
高中時候,他為什麼沒有在上停留視線,或許那樣,來醫院的就不會只有一個人。
當然,這個想法很不現實。
高中時候的他,并不會為任何一個生停留視線,他有清楚的人生規劃,目標明確。
但是大學的他,總會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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