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遲淵又問他們:“這麼晚怎麼還沒睡?”
小紅豆和小雨點抱著枕頭,齊聲做出邀請:“爸比你好久沒陪我們了,我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嗎?”
容遲淵手出來,鼓起的被子:“爸爸也很久沒陪媽媽了。”
頓了頓他似笑非笑,低聲音,故意對江鹿說:“媽媽會憋壞。”
“……”
江鹿悶在被子里恨不得給他一記飛踹。
小紅豆說:“那媽咪也跟我們一起睡呀,我們想睡爸比和媽咪的大床!”
“耶耶!”
也不管爸爸同不同意了,小雨點一骨碌爬上來。
他在床上蹦蹦跳跳起來:“早就想睡爸爸的大床,你不知道爸爸的床有多舒服,哼哼!”
倆孩子乖乖挪到邊邊,把中間位置留給容遲淵。
容遲淵淡淡抿,“那就趕睡,別磨磨蹭蹭,看看幾點鐘。”
小雨點從口袋里拿出一本小畫冊,“爸比,我和妹妹想聽故事。”
容遲淵掃一眼被窩里,兩雙亮晶晶一模一樣的眼,他嘆了口氣。
真是敗給他們。
大手接過畫冊,往床頭一靠,左邊是一兒一,右邊是他的太太。
容遲淵坐在中間,展開畫冊講故事。
簡單稚的小畫冊,從他醇厚的嗓音念出卻像一首詩。
念完了,倆孩子還睜著眼睛瞧著他。
“睡覺。”
容遲淵皺眉,畫冊輕輕敲在小雨點額頭上。
小雨點還睡不著,著他的手臂,到他手指上的戒指,好奇道:“爸比,你手上也有這個亮晶晶的東西。”
“妹妹你看,和媽咪手上的一樣哦。”
妹妹睜開眼睛,被那亮閃閃的東西所吸引。
“嗯,和媽媽的一樣。”容遲淵點頭,任他握著自己的小手,“媽媽是爸爸妻子的證明。”
“那以后我也會有妻子嗎?”
容遲淵笑笑:“就要看你的本事。”
小雨點嗯了聲:“我以后會加油的,爸爸。”
“睡吧。”
倆孩子的呼吸逐漸均勻起來,容遲淵輕輕喟嘆一聲,總算是哄睡著,他忍得難。
翻過去,人鉆進江鹿的被子里,見閉著雙眼沉沉安睡,但眼睫是的。
“給我裝睡?”
他冷哼,蓄勢待發是把吻醒。
江鹿裝不下去,睜著迷蒙眼睛,尚存理智地把他推開:“你……孩子還在……”
“孩子在睡。”
容遲淵親著,不一會兒彼此汗意涔涔。
還有想哭之勢,一年沒做這事,想是想的,但還有點放不開。
他也急。
江鹿抓下的床單,有些迷離看著眼前的男人,似在做夢,許久未來的熱將拉回到過去。
很快,讓的找回了悉。
正沉迷著,被子外倆孩子在夢囈著,江鹿子倏地一僵。
忍不住將臉往他懷里埋,求他別讓孩子發現,卻更惹他興,要不許閉眼,注視著自己,看一點點意迷的雙眼。
*
翌日。
小紅豆和小雨點打著呵欠,神同步地去刷牙洗臉,再來到桌前吃早餐。
“咦咦,媽咪呢?”
兩張小臉不約而同看向主座的男人。
今早的他格外神清氣爽,穿著米白襯衫與筆的墨藍長,長疊在桌下,悠閑切著早餐。
容遲淵掃一眼樓上:“還在睡吧。”
小紅豆心細,出一副擔憂的小表:“真奇怪,媽咪一般都起很早的呢。不會是生病了吧?”
“只是睡久了點,媽媽昨晚累了。”
男人將切好的一小塊松餅推到面前,淋上香甜的楓糖漿,“吃飯吧。”
小紅豆若有所思地點頭,和哥哥一起吃過早飯,背上小書包,門口的司機正好敲門來接。
“等等。”
容遲淵放下報紙,笑著面朝向兩個孩子:“臨走前,要說些什麼?”
小紅豆與小雨點腳步一頓,幾乎同步地轉過頭。
小雨點噢了聲,他了解爸爸的,跑過去踮起腳尖在他左臉頰上親了親:“爸比,拜拜,晚上見。”
“嗯。”
容遲淵一把他的腦袋,眸充滿期待看著兒,“小紅豆呢?”
小紅豆斂地走來,踮腳在爸爸的右臉頰上親了親:“我出門了,爸爸。”
頓了頓,又說:“爸爸要幫我跟媽媽說聲告別哦。”
“一定。”
容遲淵給兩個孩子理好小領,“去吧,好好上學。”
江鹿一覺睡到快中午才起床,昏昏沉沉下樓,林媽從廚房出來:“江小姐您起床啦,容總說了中午給您多做點東西補一補,您想吃什麼?”
“……”
江鹿想起昨晚的事兒,臉皮有點薄,“您別聽他胡說,隨便做點就行,我吃了就去公司。”
“好的好的。”林媽笑看小臉滋潤泛紅的模樣。
小夫妻闊別一年,如今又是新婚,容總又是那格和形,這幾夜總是不得安寧的。
午飯上桌還是燉豬蹄和牛尾湯,江鹿在林媽的注視下吃過飯,才去了公司。
大概整個公司都知道結婚,一到辦公室桌上就堆滿了小禮,也有不同事湊近送著祝福。
下午的工作量并不大,喜事當頭,穆堯特地沒給安排太多的日程。
閑暇時,江鹿被網頁新聞上容遲淵被抓拍的臉所吸引。
點進去,便見新聞標題寫著容遲淵出獄回歸容家的新聞。
容氏這一年都于低迷的狀態,地位一落千丈。
容遲淵重回容氏,雖然名聲大不如從前,但這幾張照片,卻頗有卷土再來的強大氣場。
對此,底下的評論尖酸刻薄,看得江鹿直皺眉心。
江鹿知道他的心一直扎容氏,不管經歷過多風雨或是外界的言論,都不會搖。
想,他重歸容氏第一天,看到這些猜忌的言論,心里一定也不好。
于是打開微信,找到容遲淵置頂的頭像。
在一年前,他們倆的頭像早已換頭像。
雖然某男人一開始嫌稚,堅決不換,但最后在江鹿發來的幾組照片里,還是認真挑選了一組,依著換了。
江鹿:【開工第一天!好多禮,元氣滿滿!】
拍照了桌上的小禮,和自己新帶公司的小綠植,希能讓他打起神。
剛回歸公司,他大概是很忙碌,江鹿等了有二十分鐘,去過目完一份合同,才看見他回的消息:【昨晚辛苦了,元氣滿滿的太太。】
江鹿:【……】
他總有一秒鐘讓啞口無言的本事。
不一會兒,容遲淵又發來消息:【下班后我來接你,去選婚禮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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