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的錢沒有用來治病,全部用來辦葬禮。
李麗文生前朋友,來的客人不算太多,只坐滿了十桌人。
這個冬天充斥著紙錢味,許彌忙前忙后,學著當一個大人,對來的每一個賓客微笑鞠躬道謝。
他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當大人。
因為爸爸媽媽都不在了。他必須長大了。
在翻飛的紙錢和搖曳的燭火里,許彌送走了母親。
許彌還去了一趟李麗文住的出租屋,看著狹小的屋子,可以想象出的生活。
整理的時候,許彌從床底翻出來一個生銹的鐵盒子,是用來吃飯的那種鐵飯盒。他抹去上面的灰,發現蓋子上著一張紙條。
“阿彌的彩禮。”
又在彩禮上面劃了一條線,在旁邊寫上“嫁妝”兩個字。
許彌打開盒子,里面有存折,兩個金手鐲,還有一疊百元現金。
里面還有一張紙條。
“如果你決定要跟那小子走下去,這二十萬塊錢就是你最后的底線。這是媽媽這些年存下來的,李彭祖不知道。如果那小子對你好,你就帶著這筆錢嫁給他。他要是對你不好,你就拿著錢回來買個小房子,好好過完這輩子。”
原來還藏了二十萬啊。
這麼窮苦的家庭,生生藏起來了二十萬,給許彌娶媳婦兒用。
看著鐵盒子,許彌失聲痛哭。
他恨這個媽媽,太愚昧了,一輩子沒過福,總是圍著別人轉,思想又落后又封建,誰也勸不。
可他又心疼這個媽媽,明明手里還有二十萬,可就因為這是阿彌的彩禮,就一分錢都舍不得花,病拖到無計可施。
給許彌留了二十萬,足夠許彌在這種小地方買一套房了。
可是許彌想,他怎麼活得下去呢?
親人朋友一個接一個地離世,只留下他獨自一人在世間流。
他把整理好,卻不知道該放到什麼地方去。畢竟他自己也準備離開這個世界了,媽媽的,并沒有人可以替他看管。
最后該賣的賣掉,該扔的扔掉,許彌只保留了相冊和鐵盒子,其他全部理了。
陳荒年默默地跟著他,等他理完,就提出要帶他回去。許彌坐在空的房間里,眼神空,“陳荒年,我爸媽都死了。”
他不安地掰著手指,母親的死亡,讓他更加堅信要結束這個回。
抬起眼,許彌麻木地問:“你為什麼要接近我?就是因為你,我爸媽才會死掉。”
陳荒年靜默片刻,輕輕抱住他,呢喃道:“阿彌,對不起。”
許彌在心里默認了這就是最后一次重來了,他故意把話說得很難聽,讓陳荒年死了這條心。
佛說,他們之所以能無限重來,是因為信仰的力量。陳荒年打心底里他能復活,能活過二十九歲,憑借這點信仰,實現了一次又一次的回。
只要陳荒年自己搖了,覺得許彌肯定活不下去了,這個回自然就破掉了。
到底是多麼強大的信仰,才能讓時間逆流,維度反轉?
許彌想都不敢想。
“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許彌捂著臉,無助地落下眼淚,“和你在一起太痛苦了,你害死我邊所有人,讓我整天都提心吊膽的,擔心下一個就到自己。可你呢,就因為你那些貪,我要承這麼多痛苦!”
陳荒年閉上眼,一顆心早已千瘡百孔,輕問道:“你要我怎麼做呢?”
“離開我的生活,別來打擾我!”許彌不忍看他的表,低著頭,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我不想跟一個天煞孤星在一起,誰遇到你誰就倒霉,憑什麼要我承擔這些!”
原來比起許彌的死亡,他更害怕許彌絕的話!
陳荒年手指都在抖,心被人撕扯著,流著,奄奄一息。
他一直活在黑暗里,許彌朝他出手,所以他不管不顧地拉住許彌的手,結果不僅沒被救上去,還把許彌也拉下來了。
陳荒年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話,可許彌的每一句話,他都會認真聽,自然也就傷得更重。
“你為什麼要接近我?”許彌哭著說,“你會害死我,我怕死,我怕疼,不想莫名其妙地被人殺了。只要你離開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
“你有記憶,所以拜托你離我遠一點,求你了。”許彌掉眼淚,忍著莫大的痛苦,“放過我吧,我也想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不想一直被困在你的籠子里,眼睜睜看著別人死去。”
他曾經以為自己是陳荒年的救贖,想把對方從萬丈深淵里拉出來。他以為自己可以為救贖文里面的男主角,只要他站在那里,陳荒年就會被救贖。
沒那麼簡單。
一個天生反社會的人,就是這麼自私自利,誰也救不了他。
他不是陳荒年的救贖,陳荒年也不算他的救世主。
他們兩個都在互相欺瞞,彼此折磨,還不如早些放手,江湖分別,不再相見。
陳荒年低著頭,每個字都是從齒間蹦出來的,“阿彌,別說了。”
“為什麼不讓我說?事實不就是這樣嗎?就是因為你的命格,才把我邊所有人都害死了!”許彌推開他,惡狠狠地辱罵他,“你就一個人過不行嗎?非要把我邊所有人死!你害死你爸媽還不夠,偏偏要把我家人也死才滿足!”
“別說了。”陳荒年突然抓住他,用力地按住他的腰,像是要把他的腰折斷,渾繃著,“別說了。真的別說了。”
再說下去,他又要發瘋殺人了。
他強行把許彌帶回了京城,關進臥室里鎖起來,變了獨屬他一人的金雀。許彌還是不停地罵他,他全部當做沒聽到。
他喝酒煙的頻率越來越高,都是避開了許彌,畢竟他不想讓許彌也學會這些大人才干的事。在他眼里,許彌其實就是個小孩,被寵壞了。
許彌每次罵他,罵完了自己心里也難。
因為有很多人都這樣罵過陳荒年,甚至罵得更難聽。他可以想象,陳荒年獨自面對了多惡意,才變現在這副麻木又冷的姿態。
他沒能為救贖。
因為所有人都只能靠自己救贖自己。
時間過得太快了,轉眼間,許彌已經到了二十七歲了。
他想起剛剛重生那會兒,他才十九歲,皮,眼神亮,整天嘻嘻哈哈的,一點煩惱都沒有。
是什麼時候,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沈姝自詡擁有一手好牌,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會把這手好牌打得稀爛。墮胎,容貌被毀,事業一塌糊塗,聲名狼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大概是因為傅慎言的出現吧!畢竟,愛情真的能毀掉一個女人的一生。
相似的聲音,相似的容貌,遇見了同一個他。兜兜轉轉,走走停停,時光不改蹉跎。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她一定奮不顧身愛的更加用力!
「不是這樣喜歡過一個人,又豈會歲歲年年難忘懷」 陸家和虞家關係很要好,虞慈打小暗戀著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的陸嚴岐,高中畢業那個暑假她終於決定勇敢一次。 當時一圈的同學都在場,混亂的場麵,她被人推搡到他懷裡,嬉笑聲中她鼓足勇氣紅著臉在他耳邊輕輕說:“我喜歡你。” “是嗎?”鮮衣怒馬的少年低頭覷她,帶著點兒輕視的涼笑,“可我根本冇拿你當朋友啊。” 在鬨笑聲中,她低垂著腦袋,一張臉紅的像滴血,有一種尊嚴被踐踏在腳底的屈辱。從那天起,虞慈乾脆決絕地從陸嚴岐的世界裡消失了,發誓自此再也不相見。 青春歲月成長故事。 久彆重逢/主都市穿插回憶殺/破鏡難圓/暗戀冇成真/火葬場追不到/男女主be/男二上位(介意者慎入)
【微病嬌+雙潔+男34女20,美強慘才女貧困生vs老謀深算首富帥大叔】 男友劈腿閨蜜,師大第一才女白枝轉頭撩了閨蜜的“準后爹”。 “枝枝,你一會表現得乖一點,我周叔肯定會動心的!” 可是乖嗎? 那可不一定! 于是,眾人眼里才華橫溢,容貌如明月清白的女孩,第一次見面就在他床上留下紙條。 “周叔叔,想抱你睡。” …… 周淙也比白枝大了整整14歲, 他是她男友的老師,更是她閨蜜的“準后爹”。 為了撩到他,白枝可以賭上命。 可他是菩薩,佛子,只會坐在云端,旁觀她顛倒掙扎。 直到有天,周淙也看到她跟別的男生在校園里出雙入對…… 佛子瘋了。 那晚他把她綁到酒店,跪在地上求她開始。 【寵文寵文!主角道德在線,男主有婚約但身心雙潔,女主并非刻意當三,和女配有血海深仇】 ...
黎若閃婚了,老公是萬千女人都想嫁的男人,周城遇。 周城遇寡言冷淡,對她沒感情。 一個偶然,黎若可以穿到過去。 于是她白天穿到十二年前當周城遇班主任,各種阻止他戀愛,想著法子教育他。 晚上她再穿回現實世界,跟周城遇像陌生人一樣同處一室,每晚她都琢磨著怎麼把周城遇變成她的人,眼瞅著就要成功了。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超能力出了點問題,她連著一個星期沒能穿回現實世界... 黎若抹了一把辛酸淚,也不知道那個冷漠的男人這幾天有沒有想她。 PS:感情線為主的一篇輕松甜寵文 每晚八點更新。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穿越時空 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