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了避免一會兒的視覺尷尬。
江遲年看著做這些,沒再提出不同想法。
直到滿滿一缸水放好,白泡沫浮在水面上,溫喬才直起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笑瞇瞇道,“老公,可以洗澡了。”
江遲年攤開雙臂。
溫喬見他這個作,難道……
抬頭,兩人目相。
溫喬很快從狗男人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了戲弄之意。
好好好,仗著有求于他就故意捉弄是吧?
哼哼。
以為會就此妥協嗎?
對的,會就此妥協。
溫喬洗干凈手上的泡泡,然后迎過去,溫地侍候老公更,天下是亡了,家的皇權還沒亡。
這是溫喬第一次侍候江遲年服子,真的是……
要長針眼了!
深吸口氣,讓自己的目不再聚焦,而是在空中虛浮。
很好,一切都變得模糊了,包括狗男人戲謔的笑。
長修韌有力,江遲年大步邁浴缸,然后整個人都沉泡泡中,溫喬這才長出了口氣,目也終于找到了支撐點。
雖然他們已經結婚兩年多,也早已履行過夫妻義務,但那都是正常工作,從來沒有直視過那個……嗯,行駛工。
“溫喬。”
“來了。”溫喬連忙將發呆的自己拉回現實世界,侍候好狗男人,抱牢金大,一定要低眉順眼、忍辱負重,就當大清還沒亡。
江遲年似乎累壞了,他靠坐在浴缸中,閉上眼睛,似乎要睡著了。
溫喬用背球沾上泡沫按在江遲年肩頭。
他的肩很寬,背部張弛有力,此時水珠正順著背后凹槽滾落,曲線修韌拔、勾人。
溫喬不得不承認,視覺上還是的。
手按下去。
嗯……
覺更。
輕輕地一圈圈地打著旋兒,將江遲年的后頸和背上都沾滿泡泡,調皮的泡泡嚴重破壞了狗男人道貌岸然的正經形象。
溫喬突然玩心大起,用手指頭在水面上圈出了個屎粑粑的造型,然后瞄了眼一不的江遲年,小心翼翼地將這坨格外輕而可的屎粑粑泡沫造型端到江遲年頭上放好。
哈哈哈哈……
從背后看,真是好蠢萌啊。
溫喬捂著無聲地笑得前俯后仰,太爽了,沒想到有一天也能如此玩弄狗男人,真是天道好回,蒼天饒過誰啊。
不行不行,眼淚要出來了。
得抓住這百年難得一見的機會把狗男人這幕拍下來,讓魷魚和小蠻腰看看是如何將狗男人踩在地板上的!
哼哼。
就在溫喬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暗地打算拍時,只聽特別悅耳的‘咔嚓’聲響起。
除了泡泡發出的細微破裂聲,這個聲音大得簡直令人耳鳴。
溫喬希狗男人在剛才那一秒正好聾了。
但是,事實往往事與愿違。
“溫喬。”
“老公!”溫喬不打自招,“我沒有拍你!我……我在自拍!”
說完,溫喬就想把剛才沒過腦子的話吃回去,這個慌連自己都不會信。
“拿來我看下。”江遲年轉頭看向,神談不上友好。
溫喬對上狗男人冒著火星子的眸子,本應該張害怕的,可看到他頭頂上那坨可翻天的屎粑粑造型又忍不住想笑,所以溫喬的表有點要笑不笑的扭曲,“老公,我什麼都沒拍。”死也要守住這張照片,以后都不會再有這樣的好機會了!
揚眉吐氣,狠狠惡搞過狗男人的好機會!
真想就這個造型做個表包啊。
江遲年瞳孔微瞇,危險的氣息從周散發開,“拿來。”
溫喬本質上是只紙老虎,所以面對真老虎時還是有點慫。
“我……我來刪……”得趕把照片發給魷魚保存。
江遲年猛地自浴缸中站起,冷聲道,“拿來。”
溫喬才要捂住眼睛,卻發現狗男人上大面積泡沫,巧妙的遮住了關鍵部位,免眼睛吃冰淇淋了,“老公,你快坐下快坐下,小心著涼。”邊說邊往后退。
“溫喬,不要讓我說第三遍。”江遲年的聲音格外平靜,“手機拿來。”
溫喬一手握著狗男人的黑料,一手握著阿懷的前途。
好吧,認輸。
“老公,你不要生氣,人家就是覺得特別可。”溫喬很識時務地將照片翻出來,“你看,多萌啊,其實我就是想拍了給你看一眼的。”
修長的指直接走手機,然后看了那張照片一眼,兩秒后,毫不留的刪除。
溫喬心痛了一瞬。
耀武揚威的機會華麗麗夭折了。
“老公,水冷了,我給你加點熱水吧。”殷勤備至,企圖彌補方才的小小不愉快。
江遲年將的手機直接丟到旁邊的小柜子上,然后對溫喬說,“肩膀酸。”
溫喬,“……”這是暗示按嗎?
“老公每天工作好辛苦,人家真是心疼,都怪我沒用,工作上的事一點點都幫不了老公……”溫喬一邊替江遲年肩頭一邊拍馬屁,“那我以后每天都給老公按好不好?”
溫喬,鄙視你……
深深的。
半個小時后,溫喬覺手酸得已經不屬于自己了,而狗男人卻格外的模樣,毫沒有喊停的意思。
狗男人不喊停,只能含淚繼續。
窮,使人盡委屈啊。
在又過去二十分鐘之后,終于侍候江遲年洗完澡,然后幫他換紗布上藥。
忙完這一切重新躺到床上的溫喬暗暗著已經沒有知覺的五指,連罵狗男人的力氣都沒了。
“溫喬。”
“嗯。”
“你弟弟的事,他說你希他放棄公司。”
“嗯。”好累啊,昨晚就沒睡好,現在只想睡覺。
“陳姨沒意見嗎?”
溫喬不陳姨一聲媽,江遲年自然也不可能改口。
“嗯。”溫喬翻了個,快累死了,下午逛了半天還跑超市,晚上又來回奔波幫狗男人做飯還要喂他吃,好不容易躺下來又被狗男人挖起來做苦干。
嗚嗚……
還有人權嗎?
江遲年神飽滿,他剛剛打了個小盹此刻覺得整個人力充沛,“溫喬。”
“嗯……”聲音已經越來越輕了。
“你不想聊一聊你弟弟的事嗎?”
“嗯……”
“你確定陳姨沒有意見?”
“嗯。”哪來的小蜂一直在耳邊嗡嗡嗡,吵死了。
“如果我出資把溫氏集團買下來,你覺得怎麼樣?”
“嗯。”
十秒后,溫喬彈坐起,差點撞到了上方的狗男人,“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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