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後的沉澈雙手仍在兜裏,耷拉著半個眼皮,用一種帶了審視意味的眼神看,但沒說話。
江雨濃也不墨跡,見他不說話也不打算等,轉就要進屋。
只是前腳剛邁進去,手腕就被後的人扯住。
江雨濃回頭,“還有事?”
“江雨濃,今天我過生日。”沉澈說。
江雨濃有點弄不明白,“我知道。”
“禮呢?”沉澈稍揚眉,理直氣壯地問。
江雨濃語塞,抿了下,有點心虛地說:“改天補給你。”
“改天是哪天?”
“……”
走廊的應燈因為兩人的沉默也悄然熄了。
沉澈在黑暗中扯了下角,然後拽著江雨濃的手又往前了一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應燈也隨即亮起。
等江雨濃再看清楚的時候,沉澈已然筆直站在面前了,微低著頭盯著自己。
那雙被埋沒在影中的漆曈染了頑劣的笑,說出口的話也帶著不正經。
“不是學雷鋒做好事?那多做一點,也沒關系吧。”
“比如……”他一點點低頭,沒握著江雨濃的那只手擡起來,輕輕著的下,“送我點其他的當作生日禮……”
江雨濃沒有想到沉澈會來這樣一出,極快地蹙了一下眉,問道:“又犯病?”
“江雨濃,你一開始就打算陪我過生日吧?”
“沒有。”
“都穿我喜歡的服了,還不承認呢?”
這話江雨濃沒有辦法反駁。
安靜下來,就察覺兩人離得實在太近,所有的都被沉澈上帶了蠱的味道占據。
盯著他看了幾秒,江雨濃下意識問道:“沉澈,你在執著什麽?”
挲在江雨濃下的那只手,在聽到這句話後停了作。
江雨濃永遠是江雨濃。
初中時就可以用棉花糖僞裝自己,只為保護那個脆弱的靈魂。
高中遇見了沉澈,哪怕這個人是如此好,哪怕自己再喜歡,再迫切想要得到這束的救贖,也能在眨眼間說分手。
只是江雨濃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問沉澈的同時,其實也是在問自己。
自己到底,在執著什麽?
是想得到答案,還是想得到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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