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過了一會兒,卿清也說,像是終于完了自我開導,很快地從地上站起來,下定了決心一般,說,“不喜歡我并不是你的錯。我要回家了,再見,萬俟延。”
萬俟延不明白為什麽無論說什麽卿清也都聽不進去,道歉也沒有用,他焦慮地跟在卿清也後:“你不要走,先把傷口理一下吧。”
卿清也:“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他的心一團,漫上歇斯底裏的恐慌,只是仍舊維持著緒,對說:“這麽晚出門會很危險。”
卿清也:“那也不需要你管。”
萬俟延:“我是你丈夫。”
卿清也:“很快就不是了。”
那恐慌一直在他口,像枚炸彈一樣,因這句話直接炸,萬俟延已經想不到能夠留住的辦法,眼見著人越走越快,他無計可施地一把抱住了:“你不能離開我。”
“我為什麽不能?”卿清也用力地攥住他的手指,試圖將纏在腰上的手指分開,“我現在就要離開!”
“我你,你不能離開我。”
可卿清也全然聽不進去,此刻只想逃離。
無計可施的萬俟延開始口不擇言:“我說過,我的婚姻不會存在離婚的況,如果你一定要走,我會找最好的律師團隊去告你,告到你傾家産。”
本來還在掰手指的卿清也猛地愣住,回過看他,像是被急了,眼淚不斷往下掉,眼眶紅腫一片,但是說話仍舊氣勢洶洶,雙手攥拳用力錘萬俟延的肩膀:“這就是你說的嗎?那我也會告你。你以為只有你能找到最好的律師團隊嗎?我會找到更好的,告得你一分錢都沒有,讓你淨出戶,讓你流落街頭。”
“我不要那些錢,我只要你保證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萬俟延的眼圈通紅,試圖聽到一個保證。
明明是他這個不願付出的人,偏偏看起來比這個得不到的人還要傷心,眼睛裏無一不著難過,試圖從這裏得到一個口頭上的保證。
可卿清也不說。
他看起來更加難過了。
卿清也看著他,夜將的眼神襯得更加悲傷,語速很慢,但是不容商量地說:“你先親我一下。”
萬俟延的眸閃了閃:“你保證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你這樣不配合,我沒有辦法保證。”
可他還是堅持:“你先保證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卿清也又氣又難過,最後實在忍不住,很快就把萬俟延撲到了後的沙發上,捧著他的臉就咬了上去。這次萬俟延沒有躲開,但還是很不滿意:“你張。”
萬俟延定定地注視著卿清也,固執地堅持自己的說法:“你要保證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我保證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萬俟延低頭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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