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井問:“你們去了?誰的孩子值兩千。”
“我們一開始也不明白,我們還想找到他,可他只會給我們送信,從不面。有一次我們還特意守在山外,可只要我們守著,他就不會送信,他好像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穆昔說:“他知道你們認字?”
“劉哥識字,我最開始不認識,劉哥上過學,我就說他們上過學的人想的多。后來劉哥說不識字不行,不方便騙人,又教我識字。”
穆昔道:“你倒是上進。”
宗井重復問道:“你們了誰的孩子?”
“一戶姓應的人家,我們去他家里看過之后就明白了,”常偉強說,“大戶人家,把孩子走,能狠狠敲詐一筆,兩千塊錢本不是事。我和劉哥都心了,不過又擔心萬一失敗會被警察抓,不如直接把孩子抓走給他,一定能有兩千塊錢。兩千塊夠我哥倆去南方找艘船跑路了。”
穆昔看向宗井。
宗井道:“姓應的大戶人家好像沒幾家。”
穆昔心里怪怪的,“你的那戶人家的信息,知道嗎?”
“知道,我還記得地址。”
穆昔把筆記本遞給常偉強。
常偉強不記得的門牌號,但知道在哪一片,他畫了張簡易地圖。
穆昔看到圖上的容,心沉了又沉,“宗哥,應該是爺爺家。”
宗井說:“去確認。”
穆昔走出審訊室,給應時安打電話,很快得到答案。
附近只有一戶姓應的人家。
應時安問:“爺爺家有問題?”
穆昔道:“還在審,有結果告訴你。”
“好。”
穆昔掛斷電話,看到周謹和付葉生都在一旁。
周謹擔憂道:“穆昔,你一直沒休息,去睡一會兒吧。”
付葉生說:“這件事真說起來,我們都有責任,當時太忙了,去的再快點就好了。”
穆昔笑道:“我真沒事,我能有什麼事?現在里面的才是大事,醫生抓到了嗎?先得審醫生,我進去。”
揮揮手,轉進了詢問室。
付葉生輕輕嘆氣,“誰都沒想到會這樣。”
“我師父說,表面上看起來平靜最可怕,畢竟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穆昔的……咱們先去干活吧,現在也只能盡快抓到人了。”
穆昔回到審訊室,低聲對宗井說:“確實是爺爺家。”
宗井道:“他剛剛說了,要找的孩子姓應,不知道什麼,但知道父親的名字。”
穆昔想到萬橙和應文峪。
夫妻倆的關系一直張,除了方面的事,穆昔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原因。
害怕聽到答案。
不過只是短暫的害怕,不管怎麼說,應時安已經長大了,可以陪著他。
宗井道:“是應文海,你應該認識。”
穆昔愣住,看向常偉強,“你沒記錯?”
“應該不會吧,”常偉強道,“不就應文海、應文園嗎?還有誰?”
穆昔重復道:“他讓你的是應文海的孩子,你確定?”
常偉強說:“你不信,去問問應文園好了,他肯定不會搞錯。”
“應文園?為什麼問他?”
常偉強道:“他幫的忙。”
穆昔:“……”
宗井說:“他剛剛代,應家況特殊,剛好應文園欠了一屁債,還借了高利貸。他們兄弟倆認識放高利貸的,就找中間人認識了一下,他們答應給應文園二十萬,應文園信了。”
穆昔腦子有些。
過年時見面,應文園的確不待見,而且很缺錢,心里惦記著老爺子的財產。
但為了錢自己哥哥的孩子……也是壞到一定程度了。
宗井問:“有什麼不對嗎?”
“有,當然不對,很不對,”穆昔說,“大伯本沒結婚,哪來的孩子?”
*
常偉強稱,當年神人聯系到他們,要他們辦事。
他們用二十萬應文園,抓到孩子后,按照神人的說法,將孩子放在醫院。
醫院人來人往,他們想看到神人的真面目,可孩子很快被一名護士帶走。
護士是這家醫院的,醫院的人發現孩子,把孩子帶走,很正常。
穆昔立刻聯絡應時安。
應文海和應文園都不在余水市,應文海還好說,應時安給他打了電話,他便答應過來,但應文園不樂意。
他說自己生意忙,走不開,要賺錢還債。
這件事穆昔不敢告訴應老爺子,爺爺雖然已經對應文園失,但不代表他對應文園沒有。
晚上回家吃過飯,穆昔和應時安商量把應文園帶回來的方法。
可以和當地派出所聯合行,但應時安不便出面,案子牽扯到他的家人,他得回避。
最好的方式還是應文園自己愿意過來,他最好沒做過什麼錯事。
萬橙下樓接水,見應時安和穆昔在沙發上嘀嘀咕咕,多看了幾眼。
應時安一看到萬橙就閉口不言。
兒子對有防備心,卻沒多傷心。
他們一家人一直如此冷漠,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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