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歆看見老太太打蘇徽音,就想起后者那天打余依蕾。
往常,比誰都囂張跋扈,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跟沈清對視一眼,后者給發了條信息:【歆歆小寶,你婆婆跟大姑姐都好厲害,你怕不怕?】
虞歆瞪了一眼,把手機收起來沒給回信息。
怕不怕?
大概有點吧!
以前跟傅知行在一起,蘇徽音偶爾明里暗里給臉看。
可只是看著狠毒,做一些不流的小作,對自己也不會太過分,畢竟傅老爺子看重。
但對于傅老太太跟傅娉筠這種,有點吃不消。
們母倆都跟傅庭驍長得很像,都是那種看起來就很冷淡高傲的人,應該會很難接。
況且,還有跟傅知行那段過去,傅老太太們恐怕更看不上。
當時虞歆也只顧聽沈清出餿主意,想給自己爭口氣,才賭氣嫁給傅庭驍。
現在冷靜下來一想,這真的是出氣麼?
恐怕以后要得氣更多。
傅淵對于自己的媳婦那是能護就護,在這一點上,傅知行還真不如他爸。
他把老婆拉到后,自己低著頭對傅老太太道歉:“對不起,大媽。”
“是徽音不懂事冒犯您跟大小姐了,您別生的氣。”
傅老太太冷哼一聲,凌厲的眼神掃向傅老爺子。
凜聲道:“傅晏舟,看看你非要接回來的野種。”
“就算是進了我們傅家的門,也做不出一件能上臺面的事來。”
“什麼人都往我們家領?真是晦氣!”
傅老爺子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他臉一黑,沉聲道:“舒婷,你…… ”
傅娉韻絕對是媽媽的小棉襖,見老爹對自己媽媽大小聲,當即怒了,“怎麼,你又想說是我媽不對?”
“你這兒子來傅家,做過一件給傅家長臉的事麼?”
“找個品行低劣的坐臺小姐當老婆,能生出什麼好兒子?”
“他投資一個項目虧一個項目,這些年要不是有我跟庭驍在,傅氏早就都被他虧破產了,你還能這麼省心在家里當老爺?”
對于父親的出軌,傅娉韻兩姐弟一直耿耿于懷。
哪怕傅老爺子出軌的時候,還沒有他們。
但他卻明正大把私生子接回家,這不是公開打白舒婷的臉?
原是白家的大小姐,白老爺子只有一兒一。
兒子比兒小二十來歲,所以父親對格外疼。
結婚時,父親幾乎拿小半個白家給當嫁妝。
傅家有今天,白家有一半的功勞。
當年傅晏舟決策失誤,差點斷送傅家一百多年的基業。
要不是白舒婷賣掉,父親給的一大部分嫁妝。
傅家這棵大樹,恐怕早就被風刮倒了。
可他不僅不恩妻子,還在外面養著傅淵的母親。
后來,因為白舒婷不好,一直沒生出兒子。
他居然不顧結發妻子跟兒的意愿,強行把傅淵帶回傅家。
白舒婷賭氣,為了生兒子,看遍了名醫,吃了好幾年中藥,才把傅庭驍生出來。
如果不是有傅庭驍,恐怕傅家的財產,都得歸這個私生子。
這些財產,也有白家一份。
憑什麼甘心把這些,分給傅晏舟的私生子?
因為傅淵,白舒婷跟傅娉筠跟老爺子吵了無數次架。
這個自然是越吵越淡,誰也不想讓誰。
今天畢竟有外人在,傅老爺子不似從前那般忍讓。
他氣得氣一涌,怒斥道:“混賬東西!是誰教你這樣跟父親說話的?”
“傅娉筠,你還有沒有一點家教?”
傅娉筠那絕對是妥妥的強人。
除了對媽媽跟弟弟有點好臉,跟誰說話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冷笑一聲道:“我沒有家教?我最起碼不背叛婚姻,不在外面搞男關系。”
“我二十二歲傅氏,為傅氏起早貪黑,嘔心瀝!”
“這些年,我為傅氏掙了多錢你沒數麼?”
“你的眼里只有兒子是麼?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砰!”
老爺子順手從茶桌上,拿起一個裝有滾燙茶水的茶杯就砸了過來。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個高大的男人就將傅娉筠護在懷里,用后背擋住了茶杯,“小心,姐。”
老太太見兒子后背被茶水打,張地拉著他的襯衫問:“驍兒,你沒事吧,燙不燙?”
說著,又瞪著傅晏舟厲聲道:”你這個老頭子,你瘋了?”
“你拿我的孩子撒什麼氣?”
“我兒子閨要是有個什麼事,我讓你日子都過不!”
傅庭驍搖了搖頭,仔細檢查了一下傅娉筠有沒有傷后,又挽住他媽媽的手臂道:“好了,媽,我沒事,不燙的。”
“別吵了啊!家里還有客人。”
傅娉筠看見傅庭驍的襯衫后背,還在冒熱氣。
張地要掀開他的服檢查,“庭驍,你怎麼樣?讓我看看。”
“別別別,姐,我…… ”
他剛準備說沒事,但回頭就看見虞歆正一臉張地看著自己。
傅庭驍話鋒一轉,皺了皺眉道:“好像有點燙傷了,虞醫生你過來幫我看看。”
“看看我是不是燙傷了,需不需要去醫院。”
被點名的虞歆有點傻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不是跟他說了讓他今天別來麼?
他為什麼突然出現?
來也就算了,他干嘛穿一件紫的襯衫,他以前不是從來只穿黑白灰三麼?
虞歆今天穿著紫的長,可能是因為心虛的原因。
看見他也穿紫,心里就像做了賊似的,慌得不行。
傅娉筠見虞歆站著不,眉心一擰,揚聲道:“還愣著干嘛,快過來給我弟弟看看。”
“張媽,快把醫藥箱拿過來。”
虞歆看了一眼傅老爺子,后者對點了點頭:“歆歆,你先去給庭驍看看他有沒有事。”
“等等再去跟知行談,不急這一會兒。”
抿了抿,“是的,爺爺。”
傅娉筠把傅庭驍拉到沙發邊,讓他趴著躺下,一邊又開始扯他的襯衫,“來來來,趴在這兒!”
”姐,這大庭廣眾的,你別我服。”
虞歆緩緩走過來,站在他面前,神嚴肅道:“不服,怎麼給你藥。”
“要不虞醫生,你跟我回我房間去?”
“我不想在這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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