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梓杰不好意思地鼻子。
昨天就是一時快,答應了照顧陸禹銘。
可是一看陸禹銘喝的酩酊大醉,萬一在他家有個冬瓜豆腐,就是給長老堂拒絕他參選家主的機會。
所以,最好就是古凌汐在。反正古凌汐背后有個凌夜,五大家族哪一家凌夜都不怕。
古凌汐不去想這些彎彎繞繞,只想那只豬早點醒過來自己回家去。
昨晚累了一宿,現在眼睛都睜不開了。
莫紫萱一邊吃飯一邊問:“汐兒,你是真要退圈嗎?”
點點頭。
莫紫萱接著問:“阿銘也要退圈嗎?你們倆在娛樂圈那麼紅,退圈很可惜啊。”
不想說這個話題,古凌汐直接說:“家里的意思,沒有辦法。萱姐,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等阿銘醒過來,你讓他自己回家吧。”
說完,就把牛一飲而盡,離開了莫梓杰的家。
莫梓杰追了上去,在院子里面攔住了的去路。
今天,莫梓杰有些話想要說。
“汐兒,方便的話,我們聊聊?”
古凌汐皺著眉,問:“聊什麼?”
“莫家,家主的位置,我想要。”
很直白的目的,說的也很坦,忍不住細細地打量了一下莫梓杰。
他眼里有,堅毅,不像是說來玩玩的。
但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主接話,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莫梓杰了一下,撥了一下碎發,他很認真地說:“莫梓晨很多行徑,已經不被家里所能容忍了,所以莫家打算重新選擇家主。我想要那個位置,我希古家、家幫我。”
這幾天,莫家了一鍋粥。
對莫梓晨挨罰在祠堂里面,群龍無首;對外,余家步步要求給個說法。要求換了莫梓晨。
很多人已經開始蠢蠢了。
現在呼聲最高的就是莫梓晨的堂弟莫梓川,以及莫欽明的兒子莫賀章。莫梓杰因為是旁系且他那一脈不在長老堂任職,所以沒有人支持他,連參選的機會都還沒有。
他想要那個位置,就必須要有幫手。而跟莫梓晨有仇的古凌汐,就是最好的盟友。
“凌汐,杰哥對你一直都很好。現在杰哥請求你,幫我。當然,我如果上位之后,我承諾,會跟古家一起共進退,也會為你最堅強的后盾。”
古凌汐搖頭,“杰哥,你們莫家的事,我不便參與。”
“但是你不想莫梓晨付出代價嗎?葉柯現在蹦跶那麼厲害無非就是莫梓晨,你不覺得直接讓莫梓晨失去勢力,就是給最好的報復嗎?”
想到葉柯添那麼厲害,的確起了教訓的心思,面上卻不顯。
說:“再說吧。我回去考慮考慮。”
沒有給任何的準話,回家了。
一回到自己的家,就看到了丁茹在家門口那等著。丁茹手里還拿著一沓材料,看到回來就湊了上來。
“有幾個合作方,現在發了律師函,說要起訴你跟陸禹銘違約。合同期未滿,你們就要退圈。你看看怎麼理吧!”
拿過那些文件,打開門坐在沙發上掃視了一眼,基本上就是說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他們作為代言人,發布了退圈聲明,對產品銷售有了影響,要求MAX賠償。
古凌汐自己就是學法的,當然知道這個就是無稽之談。
合作期間,他們又沒有違法犯罪,是劣跡藝人被封殺,也沒有違反合同相關約定,需要賠什麼?連損失都沒有主張,就要賠償?
就是單純有病。
把資料還給了丁茹:“找兩個律師,簽授權委托書陪他們玩。”
丁茹又把三世緣的合同帶過來了,讓古凌汐看一下。
古凌汐沒有心思看這些,“你去找法務,法務看過沒有問題再給我看。”
想了一會,說:“那個口香糖廣告,找個機會,跟張文俊說一下時間,去拍了。”
丁茹放下那一堆文件,跟開始匯報那個巡演的計劃。需要卻是去哪個城市,還有時間那些。
古凌汐昨晚沒有睡好,腦子里面一片漿糊,實在是不想去解決這些工作,就簡單說:“你讓陸禹銘那邊定,我全程配合。”
安排好后續,丁茹卻還是沒有走。依舊是坐在沙發那,一點走得跡象都沒有。
“茹姐,你還有事嗎?”
丁茹從文件底下出來兩個藝的合作協議,一個農村驗類的綜藝,一個選秀導師類的節目。
隨手翻看了第一頁,就直接說:“拒了吧,我現在就是把巡演跟三世緣拍了就行了。”
最近破事一大堆,真沒有時間繼續開展新的工作了。能把收尾的工作做完就已經是很不錯了,拍綜藝不知道家里有沒有意見,真沒有心思回去跟老爺子解釋了。
“所有的新工作都直接拒絕,以前的工作有什麼需要查補缺的就提上日程,我現在是真的沒有多余的心力去解決了。”
話音剛落,丁茹的臉黑得跟鍋蓋差不多。
今天就是希在有限的時間,讓古凌汐留下更多的料。可是這個樣子,真得不是很好說話。
不敢跟古凌汐說話,丁茹只能曉之以之以理。
耐心解釋道:“三世緣是大制作,就是點綠布大棚景,多出去走走。所以導演要先實地考察取景,開拍估計得年底了。你這段時間有段空窗期,拍多點東西,給留下多一點念想吧。”
古凌汐看了一眼墻上的各種角照,心里很不是滋味。然后手把兩個合同拿過來,細細看了以后,就是選取了農村類的驗項目。
“這個吧。”
丁茹見勸說有了效果,趁熱打鐵說:“這個選秀的,如果你不想做常駐嘉賓,可以做飛行導師,就拍一個導師合作舞臺就行,你看行嗎?”
古凌汐心是不想的,但是架不住丁茹的話給帶來了沖擊力。真的舍不得,那就在娛樂圈最后的一段時,多留下點作品吧。
“嗯,你去辦吧。我困了,要休息了,你先走吧。”
“好。”
很快,丁茹就帶上了自己的材料離開了這里。
古凌汐回床上裹著被子進了夢鄉,一覺就睡到了下午五點多。
睡眼朦朧,看到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床頭,嚇到了,直接一個鯉魚打坐起來。
徹底清醒之后,發現是陸禹銘,松了一口氣。
靠著床頭柜,很無語地說:“你不是讓我自己冷靜冷靜,你怎麼來了。”
陸禹銘也不惱,就是直白說:“昨晚你不是去見我了,我以為你愿意見我。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走就是了。”
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人還沒有走出房門口,就說:“別走了,我有事跟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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