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調查完監控之后并沒有什麼發現又在校長室的附近觀察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王校長,現在我也沒課,先去宿舍收拾一下。”
“好好好,你快去吧,如果生活上有什麼困難的話盡管和我說,現在你雖然已經停職了,不過薪水是照常的發。上次說的每個月給你多加一萬的工資,也照常發。”
知道王校長這樣做完全是看在池梟的面子上,方嫋道謝了一聲之后,向著宿舍走去。
“怎麼是你?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被校長開除了回來收拾東西,不過你這些破爛玩意也不值幾個錢,還回來收拾干嘛呀?真丟人。”
阮英今天沒課,此刻的正坐在宿舍里面戴著耳機聽音樂,所以并沒有聽到剛剛廣播的聲音。
還是剛剛方嫋打開宿舍門的靜驚擾到了。
“阮英,我似乎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你,為什麼你會對我有這麼大的偏見,針對我。”
經歷了這些事,讓方嫋變得更加的穩重。
阮英心里在想什麼,能夠猜到。況且,阮英也是心里的懷疑對象之一。
阮英冷笑:“偏見?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有什麼值得我針對的,在我眼中你只不過是一個小丑而已。”
阮英這時候拿下耳機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方嫋,那模樣就像是不可一世的王。
不覺得方嫋還能夠翻。
可的確妒忌,甚至妒忌的快要發瘋了,方嫋好像是上天的寵兒一樣,無論是長相還是能力都遠遠的超過了!
和方嫋站在一起,永遠覺得自己抬不起頭來。學生,家長的目永遠在上,自己永遠像一個跳梁小丑!
“現在我倒是同你這個小丑的,被學校掃地出門的滋味不好吧,以后不管去了哪里,要記得做人啊,還是要踏踏實實的,不能夠走歪路。”
方嫋看著那一張一合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憐憫。
“誰跟你說我已經被學校開除了,難道你剛剛沒有聽到廣播嗎?王校長已經發全校要找到這一次進匿名舉報信的人,還我清白,現在警察都已經來了。”
阮英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慌的神。
“這還是大白天的,你就在這里說夢話了,王校長開除你還差不多,怎麼可能要找到寫匿名舉報信的人。”
厲聲反駁,心虛慌的模樣全都落在方嫋的眼里。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管是誰在背后造謠污蔑我。只要找到確切的證據,我一定不會放過!這種人就應該到法律的制裁。”
“我呸!空不來風,你自己私生活如果檢點的話,別人又怎麼可能進匿名舉報信呢?我勸你還是不要把這件事鬧得那麼大,不然到最后收拾不了局面!丟臉的人還是你自己。”
阮英上這樣說著,手上的作十分快速的點開了微信,查看學校最新發生的事。這一看,的心又是一個咯噔。
以校長的尿,發生了對學校名譽不利的事,他肯定是想著盡快息事寧人,怎麼可能由著方嫋把這件事鬧大?
難道說……是池梟?!
阮英心中妒忌的火焰,差一點就澆滅了心中所有的理智!
憑什麼呀?這個方嫋到底哪里好了,池總那樣高高在上的人,怎麼可能會手這件事?
肯定是猜錯了。
這時,正在整理東西的方嫋輕飄飄的說道:“現在有警方手這件事,又有王校長鼎力相助,我沒后顧之憂,今天晚上可算是能睡一個安穩的覺了,不過,有些人可能要失眠了。”
“說起來,這件事還要多謝池先生。”
聽到這話,阮英腦袋一陣眩暈。
竟真的是池梟?!
方嫋冷眼看著發白的臉,頭也不回的離開。
試探有了結果,也不樂意和這樣的人多相一分鐘。
離了學校后,直接去了醫院。
“方老師,你來了。”
方嫋剛剛踏進病房,護工就走了過來一臉熱的打著招呼。
“嗯,阿姨辛苦了,明天放你一天假,我留在這里照顧媽媽,我想和媽媽單獨相。”
“好好好,你們母好好相,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護工聽了之后高興不已,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后就離開了。
方嫋坐在病床的旁邊,出手握住了床上人的瘦弱干枯的手。
“媽媽,你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我想吃你給我做的排骨湯了。前兩天我看到爸爸了,他還和之前一樣……”
方嫋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些最近發生的事,當然那些對不利的言論,一句都沒有說。
因為醫生說了,媽媽現在雖然昏迷了,但是還是有意識的,能夠清楚地知道周圍發生的事,不想讓媽媽擔心。
而且醫生也代過,媽媽不能夠再到其他的刺激了,如果讓媽媽知道自己最近到的委屈,該會多麼的心疼呀?
說著說著方嫋就趴在病床邊沉沉的睡著了,仿佛在這個有消毒水味道的的地方,能夠讓安心。
……
“嫋嫋,我就知道你在這里!”
方嫋被這一道驚喜的聲音給驚醒。
當睜開有一些迷糊的眼睛,就看到了那張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的臉。
“楊晨榮,你來這里做什麼!之前我不是說過了嗎?以后你不要再來這里打擾我媽媽了!”
方嫋想站起,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被對方錮在了床邊。
“我來這里當然是關心你和阿姨呀!而且,這些天你又沒有回宿舍,告訴我你到底去哪里了?”
楊晨榮說到這里,眼睛在方嫋的上四打量著,似乎想要找到什麼痕跡。
當然,結果也沒有讓他失,方嫋的脖子上,有一道道曖昧過后的痕跡,雖然已經用底遮住了,不過剛剛睡著的時候蹭掉了一些。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出去找男人了,以后不要那麼費心,你找我好不好?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家,以后我們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
“如果你答應我的話,我也會遵照以前的約定,阿姨所有的治病費用全部都由我出了,你也不需要那麼的累。”
“外面那些男人再好能有我好嗎?只有我才是真心實意的你的。”
楊晨榮越說,腰彎得越低,那張臉在方嫋的面前,放大了無數倍。
可方嫋只覺得惡心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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