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愷說,“謝你,在我差點走錯路的時候,將我領回正途。謝你,為我收拾了那麼多的爛攤子。”他笑著說,“接音樂,走上這條路,也是因為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其實是一個很有音樂天賦的人。我聽過那麼多名家大師的演奏,可在我眼里,他們都不如我父親。”
“我永遠記得小時候,爸爸站在客廳里拉小提琴的樣子,他的琴聲里,藏著一個深不可測的靈魂。我為他那樣的人。”
“爸爸,我想為你的驕傲。”
方子愷呼了口氣,才說,“接下來,我要演奏今天最后一支曲子,是我自己寫的曲子,《恩。》”現場的燈忽然間熄滅下去。
高臺上,亮起一束溫的白。
方子愷站在束中,白白的他,耀眼的像是一個小天使。
方俞生閉著眼睛,聽方子愷全心投拉奏著他寫給父母的樂曲。這是一首很溫的曲子,方子愷的作曲,總是那麼的有活力,朝氣蓬。可這首曲子,卻溫得像是春日里的細風。
溫暖的初春天,院子里的綠草都冒了綠芽,綠油油的。胖胖的小家伙還不太會走路,走路的姿勢就像是喝醉了的小老頭,走個十幾步,就要摔跟頭。
他趴在地上,著前方那個高大的男人,聲音可又甜糯,“爸、爸爸…”小家伙要哭不哭地喊著前面那個人,想他抱抱。
男人回過頭來,垂眸盯著小胖墩。
他有一雙綠漂亮的眸,一頭金棕的微長的發,他站在遠,居高臨下俯視著胖乎乎的小男孩,他說,“方靜靜,人生路那麼長,爸爸只能陪你一段,不能陪你走到頭。是不是每次你摔倒了,都要爸爸扶”
男人雙手環,語氣嚴厲地對他說,“起來。你總得學會一個人走下去。”
四月的微風吹過,曾經那個胖嘟嘟的小孩,變了玉樹臨風的青年。
他拉著琴弦,優溫的小提琴音,傳遍了演奏大廳。
曲終時,大廳里響起了整齊的掌聲,經久不息。
演奏結束后,親朋好友都跑去后臺道賀方子愷,方俞生見到方子愷,忍不住抱了他一下。“你一直都是我的驕傲,孩子。”方俞生在方子愷的耳旁說。
方子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
☆、番一 老婆(新書求收藏)
喬玖笙靠在門框邊,盯著那對父子,語氣酸酸的,“咋就沒聽到你提起過我這個媽”
方子愷吐吐舌頭,他說,“我你,媽媽。”
喬玖笙聽到兒子告白,反而不好意思了。“麻!男孩子張口閉口我你,像個什麼話。”臉紅紅地溜了。方俞生說,“我去陪你媽。”
方俞生出去的時候,跟顧意秋撞見。
顧意秋喊了叔叔,方俞生說等會兒見,就走了。顧意秋走進來,靠在梳妝柜,目有些慵懶,盯著方子愷的臉看了許久,才說,“你今天很帥。”
方子愷卻說,“那怎麼辦。你要做好準備,結婚那天,我會更帥,”
顧意秋笑了。
“小胖子,你打算哪天娶我啊”
方子愷掀開西裝袖子,盯著手表看了一眼,他說,“還有兩個半小時,民政局就關門了。”
顧意秋一愣。
“顧意秋,現在,你愿意跟我去民政局走一趟麼”方子愷彎下右,單膝跪在顧意秋的面前。他手里拿著一枚藍的寶石戒指,問顧意秋,“嫁給我,可好”
顧意秋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起來,你的,跪天跪地跪父母就夠了,別給我下跪。”就像你我一樣,我也那樣地著你。
我們的,是平等的。
你不需要對我下跪。
顧意秋自己取過戒指,直接戴在無名指上,說,“這尺寸,剛剛好。”
“當然,它是為你量定做。”
離開演奏廳,兩人直奔民政局,戶口本都是他們打電話,請別人給送過來的。
方子愷跟顧意秋并沒有舉辦婚禮,他們選擇了旅行結婚。他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觀賞中國的大好河山,他們的最后一站,是喜馬拉雅山的半山腰。
再往上走,就太危險了。
在半山腰歇息的時候,方子愷突然從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一塊紅的蓋頭。
顧意秋盯著他手里的紅蓋頭,愣了一下。“做什麼”
方子愷說,“這里是世界屋脊,世界之巔。”
“所以”
方子愷將蓋頭蓋在顧意秋的頭上,他說,“適合在這禮拜天地。”
顧意秋的眼前,是一片喜慶的紅。
低著眸,看見方子愷走到自己的跟前,他手握住了的手,領著走到平坦的雪地上。他們一起跪下,方子愷自己念了一聲,“一拜天地。”
顧意秋笑著說,“好無聊。”
好無聊,但還是跟方子愷一起拜了天地。
越過二拜高堂,他們直接夫妻對拜。
兩個人頭到一起的時候,顧意秋聽到方子愷喊了一聲,“老婆。”
聽慣了他喊自己老大,忽然聽見這聲老婆,顧意秋也覺得臊得慌。“什麼老婆,要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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