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飛救人之後,診所的生意果真是一掃頹勢,變得興盛起來。
神醫、針灸大師這些名頭在外,周圍附近的居民,有病的來他這裏看,沒病的找病也要來他這裏看。
有病治病,沒病加強健康,防患於未然嘛!就當做一個檢查。
當然,蔣飛的診所生意變得好起來,對麵蘇楠的生意雖然了影響,但也還不至於像前一陣子的蔣飛一樣,直接被打穀底。婦、白大褂、黑、高跟,這一套組合依舊擁有不俗的殺傷力,總會有狂蜂浪蝶願意湊過去,飽一飽眼福。
“蔣飛,你真的會針灸啊!我怎麽不知道這回事,以前在醫院的時候也沒見你用過。”
周末,林茉莉今請假不上班。不過沒有休息,卻往蔣飛的診所跑,幫蔣飛打打下手、抓藥什麽的。
看見蔣飛將毫針從一名病人肚子上拔走,病人站起來滿臉高興的大呼:“神醫啊!真是神醫!困擾我好幾年的腰,現在一點也不痛了!”
蔣飛一笑,對林茉莉得意道:“我的本事你不知道的,多著呢!”隨即他又給病人開了一張藥方,寫下針灸和中藥的價格,遞給林茉莉,對病人道:“你的病還沒有完全治,不過吃了這服藥後,以後應該就不會再複發了。”
“謝謝蔣醫生!謝謝蔣醫生!”
病人歡喜地,十分果斷的掏出了足足六張紅票子,一點也沒有嫌棄太貴。要知道蔣醫生每有規定,最多隻用針灸治療五名病人,多了就不行。
他這次能夠排上號,可是提前三就預約了!
林茉莉負責收錢,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暗自咂舌,湊過腦袋在蔣飛耳邊,吐氣如蘭地低聲道:“你可真夠黑的。照這樣下去,你賺錢的速度比原來在醫院都要快了!”
林茉莉上的香味十分好聞,有點像是茉莉花的清香,讓人聞了之後不由得心猿意馬。
“這還真不算黑。像大利堅國,那些洋鬼子隻會一點淺的針灸,但是在最差的針灸診所裏麵,至也是一分鍾一元。高級一點的針灸診所,更是貴的離譜。”蔣飛笑著道。“而且,你看我一次收還行,但是沒看我一最多治療五個人嗎?”
林茉莉收了錢,抓好藥,好奇道:“為什麽一最多治療五個人,難道你這是玩什麽營銷的策略?你針灸這麽高超,就算不加名額限製,應該照樣也會有很多人慕名而來吧?”
蔣飛白了一眼:“果真是婦道人家,什麽都不懂!你以前怎麽也是護士,這點常識都沒有。你不知道針灸是很費神的嗎?一五個,算是我能保持神的極限,再多就吃不消了。”
送走這個病人,才下午三點鍾不到。就算生意絡繹不絕,蔣飛也照樣準備關門歇業。
這一點林茉莉十分不解:“你最近在忙什麽呢,以前沒生意你關門也就算了。現在生意這麽好,怎麽也隻營業半?就算不針灸,但是坐班幫人把脈看病,也能賺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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