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書柜被填塞得滿滿當當,郁清背著手站在書柜前,欣賞許久。
溫擇敘打開另一邊柜子,“等到你的漫畫預售,這個柜子就放你的書。”
“我的?”郁清走過去,“這個柜子你不是用來裝禮品的?”
電視柜的另一邊柜子是溫擇敘備禮品的,過節人來往需要用到,現在全部清理干凈,留給以后用裝郁清的漫畫。
溫擇敘:“重新在廚房裝了柜子,電視柜的柜子全給你。”
郁清心里得一塌糊涂。
以前剛住進來時,溫擇敘也是這般,擔心別人到家里發現他書柜全是娛樂的書籍,會產生不好的印象,他卻毫不在意,只讓開心做自己,把這兒當家。
把禮收拾好,郁清去趕稿子。
出國的日期越來越近,已經和單位那邊提前申請休假,不用上班后,郁清每天都在趕漫畫的進度,出國前要提前存好三話,確保不會因為意外斷更,連續一周和助理熬到晚上一點才收工。
溫擇敘不打擾郁清,還會時不時給送水果和果,只囑咐注意用眼,監督每隔一小時起走十分鐘。
盡管溫擇敘照顧得細心,換季秋,郁清還是得了重冒,腦袋暈乎乎的,鼻子無法呼吸,懨懨的,沒有任何胃口。
溫擇敘擔心放任不管會引起發燒,也怕郁清這次是流,小心為上,連夜開車帶去醫院掛急診。
忙到后半夜,坐在輸室里,郁清才覺自己病得嚴重的。
溫擇敘正在用平板看資料,這幾天他在給郁清找租的房子,打了好幾個房東的電話,每一個都問得很詳細。
郁清閉著眼睛聽溫擇敘說日語,不遜聽過的任何一個日漫配音,確實像從小學的,說得順溜。
等到溫擇敘掛完電話回來,郁清睜開眼,無聲地問怎麼樣了。
溫擇敘:“我還是不放心就這樣住,我明天給在日本的同事打電話,讓他親自幫忙去看。”
郁清都聽溫擇敘的,靠在他肩膀上說好。
“寶寶。”溫擇敘著郁清輸的左手,試圖想要冰涼的手變得暖和,語重心長說,“出去后要時刻注意的變化,不能抗,覺不對勁及時就醫。”
“嗯。”郁清看溫擇敘,心底忽然冒出強烈對他不舍的緒,自嘲是不是太遲鈍,直到快要離開,才為離別到難過。
郁清:“如果上解決不了的事,我可以打大使館電話嗎?”
“在這之前,先給我打電話。”溫擇敘降低聲音,“再不行,再給我同事打電話。”
郁清笑了笑。
溫擇敘的同事不就是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明正大給開后門。
“嗯!謝謝。”郁清親了親他臉頰,又抬手了,“傳染怎麼辦。”
而溫擇敘毫不怕,轉臉過來,直接在上親一下,“晚了。”
“別來,人多。”郁清地垂頭,怕被旁邊的人注意到。
溫擇敘不逗郁清,抱好,讓靠著休息。
病來得快,去得也快,等到輸完,郁清整個人神許多,肚子了,惦記回去的路上去夜市街買吃的。
溫擇敘萬事順著郁清的意思,帶去離家近的食街。
結賬的時候,郁清瞥到屏幕上的照片,恍惚一下,“你什麼時候拍的?”
那天拆禮迷,全然不知道男人在某個角落拍。
溫擇敘把手機收好,表明態度:“不換。”
“用來做屏保很不好吧?”郁清勸溫擇敘,“別人看到說不定要議論你。”
溫擇敘:“我們部門的副部長手機屏保不是人就是孩子。”
郁清:“啊?”這有……什麼必然聯系?
溫擇敘一臉認真說:“這是功人士必須要做的。”
郁清:……
只是冒了,沒把腦子病傻,這哪門子功人士必須把老婆設置屏保?!
說不過溫擇敘,郁清只能默認他所謂“功人士必做”的行為。
從食街走出來,看到小廣場正有人在做活,主辦方新開樓盤,為增加關注,舉辦寫愿送禮品的活。
郁清遠遠地踮腳去看,見到不人都去許愿墻寫字。
“想去?”溫擇敘以為郁清是想要玩偶。
郁清搖頭:“我只是很佩服他們,為了玩偶能在一面大家都能看到的墻寫下自己的愿。”
是不敢把夢想出來的,但會好好藏在心間,一步一步努力去實現。
溫擇敘:“你有什麼夢想?”
郁清停住搖晃的子,嘿嘿笑了聲。
是不敢外,但溫擇敘不是外人,郁清湊到他耳邊,悄聲說:“我希……今年在漫畫事業上能小有就。”
“小有就?現在不好?”在溫擇敘看來,郁清已經比很多人好許多。
郁清:“很好,但是距離我想要的還很遠。雖然大家都很喜歡我的作品,但我希我能在沉沉浮浮的績里做自己,真正的做一名從容的漫畫家。”
不要困于一時的績。
溫擇敘認同:“那今年一定要小有就!”
晚上回到家,郁清洗完澡就睡了,溫擇敘則去替收拾東西,明天先把小部分用品寄去國外,由他同事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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