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弘毅上了癮。
白天兢兢業業的工作,但是到了晚上,就會跟著白昭昭去白昭昭家尋歡作樂。
白昭昭似乎也上了癮。
突然覺得男之間的魚水之歡,是這樣的有樂趣,又是這般神奇,讓人能夠忘記世間一切煩雜憂愁,讓人心舒暢,飄飄仙,如墜天堂。
可是,這樣心放松的日子,不過兩日。
褚嚴修那邊傳來消息,他和慕九九離婚了。
白昭昭聽到這個消息時,一下子慌了。
因為慕九九的存在,因為那日慕九九中藥,褚嚴修公然表現出自己對慕九九的在乎,所以才會因為心碎喝醉了酒,然后放縱了自己,和齊弘毅發生了關系。
可是,現在,褚嚴修——離——婚——了!
他竟然離婚了!
如今正是褚嚴修報仇的關鍵時刻,白昭昭不方便找褚嚴修確認消息。
否則,一定第一時間沖到褚嚴修面前,問問他是不是真的和慕九九徹底斷了。
早就下定決定,等褚嚴修大仇得報之后,一定要為褚嚴修的朋友,就算他不答應,強求也要讓他答應。
如果不是半路殺出個慕九九,和褚嚴修一定會順順利利在一起!
然而,如今看來,慕九九本不是的阻礙!
白昭昭心激的再三向褚嚴修邊的人確定,褚嚴修和慕九九是真的離婚了。
而且,慕九九已經被送回沐家。
咬著指甲蓋,手指有些抖的撥通褚嚴修的電話。
褚嚴修接通后,第一句就是:“你和慕九九離婚了?”
褚嚴修靜默了兩秒,才緩緩開口:“嗯。”
白昭昭咬在指甲蓋上的牙齒終于松懈了幾分:“這莫不是你的權宜之計吧,如果是,你完全可以把慕九九送到R國。”
褚嚴修:“我和到此結束,但是,我和你,亦不可能。”
說完,褚嚴修便掛斷了電話。
白昭昭看著被掛斷電話的手機,揚輕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我就知道,慕九九怎麼會得了你的眼。”
說完,迅速做到電腦桌前,把幾封重要文件整理好,用定時發送的方式發給齊弘毅。
然后親自訂了一張飛往R國的機票。
做好這一切后,等到飛機起飛還剩一個小時的時候,穿好外套出了公司。
白昭昭出公司的時候,齊弘毅便知道了,不過他正和褚嚴修見面中,只回復手下說盯白昭昭的行蹤。
這一次,白昭昭沒有回別墅收拾行李,直接從單位出發,拎個包就趕飛機去了。
當下屬意識到是去機場的時候,齊弘毅這邊也剛剛接到白昭昭要離開的消息。
因為在快要到達機場的時候,給蘇青丞打了一通電話。
“橙子,前幾天嚴修說讓你去各國召集集團負責人,我呢,手頭工作已經忙完了,剛好要趕回R國一趟給我外公慶生,慶生后正好可以去各國溜達一圈散散心,所以這個工作給我怎麼樣?”
蘇青丞想了想,道:“我給老大匯報一下,如果他同意的話,我給你回電話。”
白昭昭淺笑一聲:“哦,好啊,如果他不同意的話,那就告訴他,我請半個月的假期,謝了。”
蘇青丞:“……”
蘇青丞過來剛對褚嚴修匯報完,齊弘毅的屬下就打來電話說,確定白昭昭去的方向是機場方向。
看著齊弘毅掛斷電話后,攥手機,臉難看,猛然起。
褚嚴修對蘇青丞打了個手勢,讓蘇青丞先出去:“你和昭昭鬧矛盾了?”
齊弘毅怔了一下,不過仔細一想,褚嚴修是個何其聰明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他和白昭昭之間的端倪。
齊弘毅在褚嚴修的注視下冷靜了些,重新坐了下來,苦笑道:“應該是聽聞你和慕九九離婚的消息,覺得自己又行了,所以,在躲我。”
褚嚴修也頗有幾分無奈,他給齊弘毅遞了一支煙:“我真的只把當朋友,除了之外,我邊的人,都再清楚不過。”
齊弘毅點燃香煙,重重吐了一口煙霧:“可是對你著了魔。”
“老齊,”褚嚴修開口道:“其實這樣也好,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未必不會牽涉到邊的人,昭昭那邊我會加派人手保護,此時不在帝都反而更安全。”
恕我按,褚嚴修停頓了一下:“如果你放心,你的事我可以找別人來做,你可以和一起先回R國。”
“不必了。”齊弘毅搖了搖頭:“或許,我也需要冷靜冷靜。”
這兩天,他過了火。
昏了頭。
以為得到白昭昭的,就一定能夠得到的人。
可是,今天褚嚴修剛把慕九九送走,便直接離開帝都,要和他徹底撇開關系。
明明知道褚嚴修和慕九九之間已經發生過關系,而和他之間也不清白了,可是偏偏還是要做下這樣的決定。
當真就沒有一點點喜歡過他嗎?
他陪在邊八年時間,如果當真對他一次都沒有,那他此刻的強求,也不過是曇花一現,長久不了。
褚嚴修和齊弘毅幾乎同頻吐著煙霧,連臉上落寞的表,都幾乎一模一樣。
他們都在這一天,‘失去’了最心的人。
不管是主,還是被,心里的難程度是不相上下的。
雖然齊弘毅了白昭昭八年,但是慕九九對褚嚴修來說,也是他第一個心的人。
所以,褚嚴修沒什麼話能安齊弘毅,他今天的神狀態也很不好。
兩個男人沉默的吸完這支香煙之后。
齊弘毅說:“剛才說到哪兒了?”
褚嚴修說:“你當下最重要的任務是,以虔誠集團的名義,最大程度的收購盛世集團的份。”
齊弘毅點頭:“好,我這邊你放心,保證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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