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惠和王氏聞言都笑了。
薑元意著蕭言,苦惱道:“這個……這個……太難了。”
“太難了嗎?”蕭言問。
薑元意點頭:“嗯。”
生弟弟妹妹是生,生哥哥也是生啊。
蕭言不解地問:“哪裏太難了呢?”
薑元意道:“七殿下踢藤球已經好厲害了!”
人都喜歡被誇獎,小孩子更是,蕭言眼睛瞬間發亮。
薑元意知道他就是想要一個比自己厲害的玩伴,便順著他的想法道:“七殿下的哥哥應該更厲害才行。”
蕭言忙不迭地點頭:“對。”
薑元意故意惆悵:“舅母擔心生出的‘哥哥’沒有更厲害。”
蕭言卻是信心滿滿地道:“舅母可以生出更厲害的哥哥!”
舅母不可以。
舅母一點也不可以。
薑元意耐心地解釋:“七殿下教舅母踢藤球那麽久,舅母還是不厲害呀,舅母的孩子像舅母,所以舅母的孩子極大可能不厲害呀。”
好有道理!
蕭言小臉一呆:“那怎麽辦?”
薑元意把問題拋給蕭言:“那怎麽辦呢?”
蕭言小眉擰著,很認真地思考著道:“這個……太難了!”
“太難了嗎?”薑元意學著蕭言剛剛的語氣。
蕭言重重點頭:“嗯。”
薑元意繼續學蕭言:“哪裏太難了呢?”
蕭言道:“舅母生不出來、踢藤球好厲害的哥哥。”
薑元意這時候才正麵承認:“是啊。”
蕭言好奇地問:“那舅母可以生出來什麽?”
這個問題……行吧,小孩子是什麽稀奇古怪的問題都可以問出來,薑元意道:“舅母可以生出來弟弟或者妹妹。”
蕭言抿不語。
薑元意故意沮喪道:“可是他們都不會踢藤球,怎麽辦?”
蕭言喜歡漂亮舅母,想要漂亮舅母每日都開開心心的,於是道:“我教他們呀。”
薑元意立馬捧場道:“真的呀。”
蕭言重重地點頭:“真的!”
“那我們的七殿下雖然沒有好厲害的哥哥,但是可以為好厲害好厲害的哥哥了呀。”
是喔!
好像更厲害啦!
蕭言心裏突然高興起來,道:“對,我就是好厲害好厲害的哥哥,我以後教弟弟妹妹踢藤球,我帶他們蓋螞蟻宮殿,我、我還保護他們。”
薑元意繼續誇獎:“哇,七殿下真是大靖最好的哥哥呢!”
蕭言越發開心。
薑元意傾拉著蕭言的小手,將他拉進自己懷裏。
蕭言乖乖地靠在薑元上,聲氣地同說話。
謝清惠和王氏都認為蕭言說的是小孩子話,沒有當回事兒,結果薑元意認認真真地和蕭言通。
們本聽不懂二人在說什麽,卻看到蕭言不再喊著要哥哥,而是爭著要當個好哥哥。
真是神奇呀!
母兩個互看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對薑元意的欣賞,同時也極其放心肚子裏的孩子。
“陛下駕到。”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
薑元意等人連忙起。
永宣帝大笑著走進來。
薑元意幾人行禮。
“快起來,都快起來。”永宣帝坐到主位上。
蕭言如往常一樣,走到永宣帝邊。
永宣帝摟著他。
謝清惠問:“陛下,何事這樣高興?”
永宣帝興致很高,道:“妃你猜。”
謝清惠笑著猜測:“莫非是今年大收?”
“確實收了,但朕並不是因為這事兒而高興,再猜。”
謝清惠配合地猜:“那是陛下子更好了?”
“確實好很多,不過,朕看你也是猜不出來了。”永宣帝直接揭曉答案:“北邊關首大捷!”
薑元意和王氏心頭同時一。
永宣帝驕傲道:“容玄不愧是遠征大將軍,剛一到北邊關的,歇都不歇,直接衝上前線,打殘一波西戎軍,奪回兩座城,救了數萬百姓,揚我國威!”
“那他有沒有傷?”薑元意關切地問。
“毫發無損,不愧是朕的遠征大將軍。”永宣帝開心極了。
薑元意鬆一口氣,但知道戰爭僅僅是開始,未來怎麽樣,誰也不知道。
如今能做好的,便是照顧好自己、孩子和邊人,於是什麽都沒有說,看著永宣帝高興了好一會兒,才道:“陛下,臣婦為你把脈吧。”
永宣帝練地將手腕搭到脈枕上。
薑元意坐到一旁,認真地給永宣帝把脈。
“元意,陛下況如何?”謝清惠關切地問。
薑元意收回手,角含笑道:“陛下況一直在轉好。”
謝清惠出笑容。
薑元意看向春桃:“把小盒子拿來。”
春桃送上小盒子。
薑元意取出一個瓷瓶,遞給永宣帝道:“陛下今後不用再喝藥,每日吃一顆藥丸,年底臣婦過來給你診脈,平穩地度過蠱蟲的冬眠期——”
“蠱蟲也有冬眠?”謝清惠驚訝。
“嗯,不過它的冬眠,不是真的睡著,隻是活遲緩,明年天氣轉暖,它一蘇醒,就可以將它徹底出外。”
謝清惠問:“那陛下就痊愈了?”
“沒錯。”薑元意篤定道。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治療,永宣帝已經徹底相信薑元意的實力,他激道:“容玄媳婦兒,待容玄回來,朕定會好好獎賞你們夫妻。”
“謝陛下。”
薑元意、王氏都在悅寧宮,永宣帝不便多留,閑聊幾句便離開了。
薑元意和王氏在悅寧宮用了午膳,哄蕭言睡下,們一起走出悅寧宮。
“元意,累嗎?”王氏問。
薑元意搖頭:“不累。”
“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千萬別憋著。”
“是。”
“景國公夫人。”忽然一個聲傳來。
薑元意和王氏抬眼,看到個眉目明豔、著宮裝的人。
“就是國公的兒,如今的楊妃。”王氏小聲道。
原來這位就是一直提防著謝清惠的楊妃,長得沒有謝清惠,看上去很有攻擊。
薑元意和王氏一起行禮。
“起來吧。”楊妃走過來,目落到薑元意上:“都說將軍夫人貌如花,真是講,將軍夫人明明比花還。”
“娘娘謬讚。”薑元意道。
“今日又去了悅寧宮?”楊妃目上下打量著薑元意。
薑元意道:“回娘娘,謝妃娘娘子不適,臣婦作為娘家人,理應前來探。”
楊妃漫不經心道:“你三天兩頭來探,會不會太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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