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雲辭:「……」
「不過還好,還有半輩子嘛。」
宗靜寬:「打今天起,天天都能見到他,說不定你馬上就煩了呢。」
「你煩陳寬了?」
「沒有啊!」
「那我也不會煩梁西臣。」
「嘁——」
不遠,梁西臣和陳寬也在聊他們。
眼看梁西臣幾次往回看,陳寬忍不住打趣。
「早聽兄弟的,找個小島,把綁了去,用得著等這麼些年?」
「你看,嘖,半輩子都讓你耽誤了。」
「哎——」
梁西臣:「……」
你跟梁昌是共用了一個腦子吧。
時間不早,上方,宗靜開始陳寬。
陳寬裝聽不見,讓梁西臣也別,再嘮嘮。
結果,梁雲辭的聲音順著晚風飄了過來。
「梁西臣——」
得。
白說。
陳寬都不用想,也猜到梁西臣會乖乖回去。
只不過,腳步也不用這麼快吧。
「走慢點,就在那兒,又跑不了。」
梁西臣腳步不慢反快,只不過十分輕鬆愉悅。
為什麼要走慢點。
小辭在他呢。
海浪聲聲,晚風迎面吹來,撲進了他懷中。
宅子裡許久不用的音樂設備打開,歌聲從高傳來。
清揚的曲調,飽含久別重逢的。
他向上看,梁雲辭已經朝他出手。
這一次。
他等的人,是真的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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