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笑,無辜地眨眨眼,腳心順著面往上爬。
他瞥一眼,要笑不笑的。
這樣冠楚楚,神自若,要不是反應不騙人,真當他是什麼清心寡的活神仙。
鍾黎在心裡啐一聲,跳下去要走,人被他從後面攬住。
他寬大的掌心在的腰際游移,問:「是不是又瘦了?」
不微微:「沒。」
「我瞧著這腰又細了。」
「你掐過幾個人的腰?!」
他笑了,不接茬,鬆開緩步往房間走。
鍾黎著他的背影,心裡慪。
明明是他挑起的,最快的也是他。
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坐了會兒,容凌又從房間裡出來。
他洗了澡,頭發還是的,上換了件睡。
鍾黎跟楊玨聊完天,抬頭看他。
眼睛漉漉的,小鹿似的,看著像是有點兒委屈。淚茵茵的樣兒,實在招人。
容凌走過去,還發愣,已經被他提起來撈到懷裡:「怎麼不去睡?」
他火熱的呼吸慢悠悠噴在耳際,像是火舌,縷縷往心裡鑽。
渾,一點兒力氣都沒有:「……等你。」
後面的聲音微不可聞,說完臉就燒得通紅。
偏偏他還不放過,聲音低啞里帶笑:「等我什麼?」
鍾黎像是一隻的蝦,窩在他懷裡不肯探頭。
他笑著把抱起來。
真的只是輕輕一勾,這樣小,在他掌心真如玩一般,輕盈若無。
夜深了,窗簾厚重而嚴實,攏得嚴合,鍾黎呼吸紊,纏著綢被,如握著一團膩的羽絨,他在上方低下頭吻的時候,忍不住側過頭,微微地抖。手去推拒他時,細細的腕子倏忽被抓住,狠狠按在錦被上。
斷斷續續的噎聲淹沒在他的碎吻中。@無限好文,盡在
杏眼迷離,不住而彈跳起來時,抱著他,指甲在他背脊上劃出一道又一道。
「注意著點兒,不讓我去游泳館了?」他竟然還在笑。
「大冷天的你去什麼游泳館?」
容凌低低的笑聲回盪在耳邊。
夜間醒了一次,又被他抱著索一回,翌日起來,太已經曬屁了。
晨起的腦袋還有些暈眩,.著背脊趴在床單上好一會兒。
的脊線優如人魚,腰細,典型的黃金腰比,玫紅的綢背遮住了翹以下的風,只出一雙雪白修長的,一晃又一晃,直晃人心裡。
雪紅,烏髮如瀑般過圓潤的香肩,最靚麗的還是那張白玉一樣無暇的臉。半年過去,好像長大了不,臉型也有些微的變化。
容凌在門口看了會兒,有那麼會兒,覺得自己好似看到了墮凡間的靈。
亦或者,是妖。
鍾黎像是這時才發現他似的,翹起的腳放了下去,下意識抓起被褥遮住脯。
「藏什麼?什麼地方我沒看過?」他在床邊尋了個位置坐下,抿一口咖啡。
鍾黎被他似是而非的調笑弄得紅了臉。
「還以為你去忙了。」
「這兩天沒什麼事兒。你呢?」
「應該也沒什麼事兒吧,看公司那邊的安排。」想了想說,「《黑白》快上映了,過幾天要回北京,配合宣傳。」
他點點頭,不問了。
四周又陷安靜。
鍾黎屏住呼吸,悄悄抬眼看他。
他約莫是在想事,手指叩著膝蓋。
印象里,他想事的時候都會有這個下意識的作。
側面去鼻樑拔,五深邃而俊,白皮劍眉,典型的濃。
不笑時,有點兒凌厲,氣勢十足。
後來他接到個電話,去窗邊聽,手裡捻著細雪茄,不知聊到什麼,臉不太好。
鍾黎坐在那邊不敢打擾,直到他打完。
「了吧?我讓阿姨給你熬了粥。」他過來,彎腰替拿拖鞋。
「我自己來。」嚇了一跳,忙從他手裡接過來。
哪兒敢讓他大爺紆尊降貴啊。
平日指尖沾了事後再晚都要去清洗兩遍的人兒。
阿姨做的鮮蝦粥,鍾黎洗漱完後,正兒八經在餐桌上端坐下來,嗅著鼻子搞怪地說:「要開了。」
不止是長得好看,骨相俱佳,臉上走勢也好,不管做什麼誇張的表都不會崩,做什麼樣的表都只會讓人覺得可。
容凌無聲地笑了笑,招招手。
一旁侍立的隨從忙捧了個黑的錦緞盒子過來,遞他手上。
鍾黎就看到他將盒子打開,信手推到面前。
是一串祖母綠項鍊,最中間的鑽石約莫足有20克拉,像一滴凝結的眼淚,綠瑩瑩的,亮得能照亮的臉頰,周邊的小鑽均勻分布,隨便一顆單摘下來都是淨度極高的珍品。
不是沒有見過漂亮的珠寶,雖然不識貨,也覺得這好像不是什麼普通貨。
還在愣神,容凌已經繞到後,將那串項鍊戴在了的脖子上,另取了一面鏡子讓看。
鏡子裡的脖頸修長,皮在綠鑽的襯托下更是白得好像晶瑩閃,讓人移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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