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醫院里,護士說外面有保溫盒,原來是魏曉天他們拿過去的。
唐梨忍不住多想,如果商堰只是單純地恨,是不是,沒有必要在那晚去醫院見,可他后來又為什麼沒進病房就離開了呢?
唐梨想不通,于是也不再糾結。將帶回來的行李重新收拾好,把自己的存款算了算,又算了算自己的工資,如果去除掉給媽媽住院的花費和自己日常的花費,要想還商堰的錢得好些年啊。
至于商堰說的做人,多半也是開玩笑地想辱。給他做人,那不如搏一搏,找個有錢的禿頂男人嫁了,這樣或許來錢更快,說不定還能把B城那些高利貸解決了。
商堰不會在C城待很久,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唐梨覺得商堰對的興趣,或者說是辱執念,大概也會在他離開C城后逐漸消失。
要早做打算才行,如果萬一,商堰真的像他所說的恨了,那到了必要的時候,還得再逃跑一次。
山頂的溫泉酒店,商堰走出包廂和齊飛分別,高大的腳步不穩,需要依靠田娜的支撐才能勉強站住,一直在門口等候的魏曉天立刻跑上前從田娜手里接過了商堰扶上車。
“田書,那我先送總裁回去,需要載您一程嗎?”
田娜:“不用,你照顧好總裁,我自己開車回去。總裁喝了很多酒,你車上備著醒酒藥嗎?沒有的話一會兒去山下藥店記得買。”
魏曉天看了一眼躺在后座上的商堰,心想商堰應該也就是應付一下那個齊飛,他酒量好得很,哪里需要醒酒藥。
不過這話肯定不能告訴田娜,魏曉天邊隨便扯了兩句,開車送商堰下山。
車酒氣濃重,魏曉天:“堰哥,你不會真的喝了很多吧。你不是說那個齊飛現在也沒什麼價值了,你陪他演演戲讓A城那邊放心就行,何必喝這麼多。”
商堰扯掉領帶,打開了車窗,任由山間的涼風吹拂臉頰。
“教你多遍,裝也得裝得像。齊飛這邊能拖多久拖多久,時間越久,A城的雷就越大。”
魏曉天:“那是不是商垣那邊損失越大,咱們回A城就越快?這C城太無聊了,我那些兄弟都在A城,我可太想回去了。”
商堰:“嗯,不會在這里留太長時間。”
車子到了十字路口,魏曉天不由問道:“那咱們這麼快回去,那個人怎麼理?就是……唐梨?把帶回A城,那應該不行吧。商董看重您,肯定要給您找一門當戶對的對象,把這個麻煩帶回去到時候說不定橫生事端。”
商堰有點煩躁。
唐梨,唐梨,這幾天因為,鬧得A城那邊差點懷疑齊飛這件事有問題。
魏曉天聽商堰不言語,說道:“那人當年害你,現在看也是個不老實的。說不定今天乖,明天又跑了,要我說報復不如我找人打——”
商堰:“閉,往右拐。”
魏曉天:“咱們回酒店是往左。”
商堰仰頭閉上眼,胃里有點難,不耐煩地說道:“去唐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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