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看見了魔鬼…”
張勝和林希對視了一眼,扭頭看著方學林,問道:“魔鬼,東方的還是西方的,長什麼樣?”
“他一開始跟我一個樣,摘了面,就了蘇燦的樣子,對,是那個面,黑的,戴上就可以變,只要在腦子里想著變誰,就可以變誰…呃,你們是不是不信?”
“信信信,你繼續!”
方學林回想起那天晚上,繼續說道:“后來進來了一個男人,是蘇燦他爸,我用棒球打他,直接被他抓住了…呃,你們什麼表,我說真的啊!”
“真的真的,你繼續,我們信!”
“后面也沒發生什麼事,他們三個走了,然后我見兒那樣子,就搬家了,來到這里開始了新的生活。”
方學林說完,又強調了一句:“我說的是真的,不是編的。”
張勝又和林希對視了一眼,這次林希開口問道:“方叔叔,這個“魔鬼”,除了你,還有誰看見了?”
“我老婆,我兒都看見了,是真的,就那個黑面,往臉上一戴,人就變了!”
張勝捂著額頭,了太,腦殼疼。
“張警,我真的沒有騙你啊!”方學林急得跳腳,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
張勝抬起頭,瞪著方學林,怒道:“方學林,希你明白,我們來找你不是開玩笑的,你再給我們編故事,下一步就只能傳喚你和你兒去公安局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方學林都快要急哭了,最后無力地坐在凳子上,雙眼無神道:“說吧,你們要怎麼才相信我?”
“把你兒方詩雨出來,就來這里,在公園里,我們想問幾個問題。”
林希雖然也不相信方學林說的,不過再問下去也沒意義了,既然他說老婆兒都看見了,老婆去世了,現在方詩雨可以為他作證,而且還有其他問題需要詢問方詩雨。
方學林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方詩雨的電話。
“喂,詩雨,你來公園一趟,我和欣欣在游樂場這里。”
方學林去陪孫了,林希看著剛才記下的筆錄,問道:“張隊,你相信他說的嗎?”
張勝白了一眼,嘆息道:“就知道這一趟不會順利,可真沒想到,他是真能胡扯,又是魔鬼,又是面,我剛開始還以為是伏地魔那種,結果一點驚喜都沒有…”
林希也出無奈的苦笑,這個方學林看上去老實本分,可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純純把他倆當傻子玩,哄孩子呢!
過了半個多小時,方詩雨匆匆趕來,和方學林說了幾句,方學林指著不遠的張勝兩人,走了過來。
“你好,方詩雨,我們是首都公安局的警察,我張勝,刑偵副隊長,這位是我的同事,林希。”
方詩雨面無表地說道:“問吧!”
“你認識蘇燦嗎?”
“認識,我們是同學。”
方詩雨始終一副冷冷的樣子,張勝直接說道:“接下來的話可能有點冒犯你,希你能理解,剛才我們詢問了你的父親,關于十年前,你遭的一起侵案。”
“沒有這回事!”方詩雨說完轉就走。
“方士,請留步,我們還有幾個問題。”
眼見方詩雨既不承認,也不配合,張勝上前說道:“十年前,在你家搬離首都后不久,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死者被證實犯有強罪,而警方的犯罪嫌疑人名單里,有個人蘇燦!”
方詩雨肩膀抖了一下,轉看著張勝,說道:“蘇燦只是我的一個同學,兇案發生的時候,我已經離開首都了,所以幫不了你們,請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林希口而出道:“剛才你父親已經講述了那天晚上的事,希你不要逃避事實,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會替你永遠保!”
方詩雨看著林希,問道:“我爸說了什麼?”
“什麼都說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方詩雨愣了幾秒,說道:“我爸有妄想癥,如果編了什麼奇怪的故事,我在這里替他向你們道歉…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帶他去醫院看心理醫生。”
林希和張勝對視了一眼,方詩雨說的好像也沒病,爸確實有病,還病的不輕。
見兩位警察不說話,方詩雨說道:“抱歉,警,時間不早了,我得帶孩子回家吃飯了,我理解你們想要破案的心,可我真的幫不了你們,再見。”
方詩雨轉就走,張勝跟了上去,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你知道4675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方詩雨加快腳步,走進游樂場抱起兒,朝著另一邊走去,方學林看了兩人一眼,也跟了上去。
直到目送他們離開,林希才開口道:“張隊,你怎麼看?”
方學林的口供不能說胡說八道,也是鬼話連篇,就是胡扯,拿回去都會被笑話,而方詩雨的態度雖然可疑,但是沒有證據,再糾纏下去,也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還能怎麼看?把資料傳回去,讓薛局做決定!方詩雨一口否定被侵害,我們總不能辱清白吧…你想想,假設是真的,那侵犯的男人也被殺了,屬于大仇得報,兇手也就是的恩人,會出賣恩人嗎?再說了,如果懷疑到蘇燦頭上,他們是青梅竹馬,更不會出賣蘇燦了!”
林希低著頭,嘀咕道:“其實我倒是希這樣,如果兇手是蘇燦,他替方詩雨殺了那個壞人,證明他很在乎,哎,也是一對可憐人。”
“你的想法很危險!”張勝白了一眼,拿過林希手中的筆錄,看了起來,片刻之后,他說道:“你說,方學林說的會不會是真的?”
林希愣了幾秒,一臉擔憂道:“張隊,我認識一個首都的腦科專家,要不咱們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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