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吳凌急著搬家是要躲開顧婉彤。
畢竟顧婉彤現在都變一個瘋子了,滿世界找章家豪結婚,章家豪現在又把吳凌那里當了一個避難所,躲著就不肯出去了,吳凌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也為了和章家豪的著想,搬個新的的住所,免得被顧婉彤找到,也在理之中。
但說是為了躲避章家豪,這個讓我意外。
而又說章家豪讓睡不好覺,我瞬間又開始想非非:“怎麼個睡不好覺法兒啊?”
吳凌很快就意識到我又多想了,用手肘捅咕了我一下:“不是你想的那種睡不好,是嚇得睡不好覺!”
這舊人深夜同住一個屋檐下,居然不是激興想一些七八糟的事導致的睡不著覺,而是被嚇得睡不著覺?
吳凌和章家豪的關系真是讓人匪夷所思疑點重重。
“好了不提那個招人煩的賤男人了,簡直就是影響心。”吳凌卻不肯再說了,挽著我的手臂跟我一起上樓,一雙眼睛在我臉上看了又看,“絮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呀,或者是思慮過多了?怎麼額頭上突然冒了個痘?”
說得沒錯,我這兩天飲食睡眠都不規律,再加上昨晚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我焦頭爛額,分泌失調了,額頭是冒了顆痘。
原本我是不想把姑父的事告訴的,但是我想了想自己那個不小的缺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姐姐,我還真有點事想求你。”
“真的遇到事了?”吳凌腳步一頓,臉立刻變得凝重,看向我的眼神里分明含著擔憂,“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周寒之那邊又糾纏你了,還是林西西那個拎不清的又對你做什麼了?”
最近飽事困擾,章家豪對糾纏不休,曾智又千方百計想要知道的向,所以對這方面的事格外敏,聽到我說有事就因為我也是被事困擾。
“不是,跟他們沒關系,是我家里出了點事。”我搖頭,有些艱難地,“需要用錢,姐姐,可不可以……”
“家里?是囡囡的病嗎?需要多,你說。”吳凌變得更加張,問完以后又立刻低頭翻包,“這個給你,碼是咱們公司注冊那天的日期,里面是我的活基金,你拿去用,不用著急還。”
又是一個直接給我卡用的朋友。
上一個直接給我卡的,是曾智。
他們對我,仗義又慷慨,是真心實意地把我當自己人。
我愣住,頭有些酸,一時說不出話來。
可吳凌看我沉默許久不說話,有些著急了:“絮絮,怎麼了?是不是錢不夠啊,囡囡這次很嚴重嗎?那你別急,我馬上把那套別墅掛上去賣,發生天大的事你都不要擔憂,咱們不缺錢,給孩子最好的治療!還有,咱們的項目不是也快了嗎,到時候收益一定高,不缺錢……”
“不是,姐姐,錢夠用了。”我用一個擁抱打斷了吳凌的話,我抱著,到明顯加快的心跳,哽咽著,“謝謝你。”
“害,跟我說什麼謝謝,這點小事。”吳凌松了一口氣,拍了拍我的后背,又關切地問我,“囡囡住在哪個醫院,你今天別上班了,我跟你一起去醫院看看吧,我放心不下那小丫頭。”
“沒事姐姐,好好的,咱們項目現在正于關鍵時期,嚴冬和馮文婷這兩個重要組還一直沒來,我要是再耽誤時間,進度可就趕不上了。”我立刻阻止吳凌。
我不能讓吳凌去看囡囡,因為囡囡原本就沒事,但是我又不能直接告訴吳凌姑父的事,那樣會更擔心。
“唉,你說這嚴冬和馮文婷也真是的,一請假倆都沒影了,請假都到期了也不趕回來,談談得工作都忘了嗎?”吳凌皺起眉頭,有些憤然,“我要給公司加一條規矩,以后止辦公室!”
說完,看了我一眼,補充了一句:“你和小野除外!”
我啞然失笑:“姐姐,還是算了,辦公室也沒什麼不好,只要不影響工作就好,而且我覺得,嚴冬要是真的能跟馮文婷往,對項目反而是好事。”
提到馮文婷和嚴冬,我就想起上次在章家老太太壽宴上發生的事,不由又有些頭大。
嚴冬倒也罷了,他總會回來的,可是馮文婷,即便回來了,可能也不肯好好配合我的工作了,對我可是誤會深了。
如果他們真的能,這對我來說反而是好事。
林西西看似腦,其實是功利腦,是需要借助周寒之過上好日子實現階層越,可馮文婷是真的腦癡心人,對嚴冬是真的癡心一片志在必得,誰阻攔誰就是的仇人,即便那份阻攔是被的,可我依舊是眼中的障礙。
如果嚴冬真的跟在一起了,得償所愿,也就不至于仇視我了。
“嗯,那倒也是,算了算了,隨他們去。”吳凌依舊皺著眉頭,卻擺了擺手,不在意了。
又挽著我:“真的不需要給你假期嗎?絮絮我怕你的扛不住,咱們那個投資人多金大方又善解人意,我覺得他能理解你的,進度稍微晚一點,也沒有關系的。”
“那不行,明天我就要跟他匯報進展,不能讓人家覺得我們懈怠了,遇到這樣的優質投資人,更應該努力不負對方重托才行。”我果斷拒絕。
對工作,我一向認真,尤其是面對像吳凌這樣仗義的合作人,還有像神人這樣寬厚又重我的投資人。
雖然我們素未謀面,但我對他很是看重,畢竟,上一個語項目,我遇到的可是周寒之那樣的周皮。
有對比就有效果,我要對項目負責。
吳凌嘆了一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吧好吧,那就聽你的,但你自己要注意休息。”
“放心吧,我沒事。”我笑著挽起的胳膊走進公司。
很意外的,進公司以后,我居然看到了久未出現的……馮文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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