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升被糾纏的煩了,“你抓著我有什麽用,我又不認識那個什麽梅見晨。”
這臭丫頭越來越胡攪蠻纏,真是討厭。
顧桃之還是沒鬆開手,看了眼沈墨丞,“拜托你,幫我在這照顧一下,我很快回來。”
看了眼病床上昏睡不醒的秦思妤,沈墨丞點點頭,“你放心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有在這,自己沒辦法當著麵去安排,離開一下也好。
顧桃之抓著趙海升出了醫院,“帶我去找你母親,我小姨現在這個樣子,作為婆婆,還有閑心打麻將?”
趙家的公司現在雖然是趙海升在經營管理,但這麽多年,李慧蘭每天際於一些富太太之間,人脈遠在兒子之上。
如果說趙家有一個人能找到梅見晨醫生,那就非李慧蘭莫屬。
“顧桃之,你在命令我做事?”
沒有沈墨丞在旁邊虎視眈眈,趙海升頓時又覺得自己可以拿這個臭丫頭了。
“對,今天你如果不帶我去找你媽,你走到哪我跟到哪,你什麽事也別想辦。”
顧桃之的目冰冷,說出的話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趙海升氣個半死,“你真是有病!”
趙海升罵罵咧咧的,但最後,還是無奈帶去找了李慧蘭。
與此同時,在趙海升的車子後麵,一輛黑的奧迪A8默默的跟著,十分低調。
車裏的兩個男人都是沈墨丞的保鏢,接到命令暗中隨著夫人保護的安全,而沈墨丞,正在醫院的走廊盡頭打電話。
“上次梅醫生提出的那個投資中醫院的方案,我同意了。一個小時,我要在婦產醫院見到。”
另一邊,顧桃之隨著趙海升到了會館,李慧蘭正和其他三個富太太在包間打麻將,興致高昂。
“媽,桃子找你,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
趙海升心裏還惦記著鄭薇薇,剛才出來的時候,他答應了早點回去,要是回去晚了,那小妖又不依不饒的了。
李慧蘭掀了掀眼皮,“不好好在醫院照顧你小姨,找我做什麽?”
顧桃之忍著心裏的憤怒,現在不是找李慧蘭算賬的時候,眼前最終要的是盡全力找梅見晨醫生。
“趙太太,我小姨現在的狀況很不好。”
李慧蘭手上麻將的作沒有停,其他三個太太看了眼小姑娘,見也沒穿什麽名牌服,以為就是鄉下來的窮親戚。
這樣的親戚,他們每家都有,沒辦法,每次來都得舍點財打發一下。
“狀況不好醫生,跟我說有什麽用?”
李慧蘭冷哼一聲,完全不講秦思妤的死活放在心上。
“趙太太,我小姨是您的兒媳,肚子裏懷的是您的孫子,現在醫生說了,隨時有胎的可能,我問醫生怎麽辦,醫生給了建議。”顧桃之大聲。
“什麽建議?”李慧蘭下意識的問。
顧桃之等的就是這一問。
“醫生說,要是能找到梅見晨醫生給保胎,肯定沒問題,隻可惜人家是譽國際的婦科專家,一般人請不,但說的是一般人,趙太太你不會連個醫生都請不吧!”
打蛇打七寸,李慧蘭自詡上流社會的人,最重視的,就是趙家的臉麵。
之所以要到麻將桌上來找李慧蘭,就是篤定在外人麵前,丟不起這個人。
畢竟麻將桌上這幫闊太太,閑來無事整日最喜歡搬弄是非,一旦傳出去,趙家和李慧蘭的臉麵都不好看。
果不其然,在另外三個看好戲的眼神下,李慧蘭著頭皮開口。
“不就是個醫生嗎?值得你跑到我麻將桌上大呼小?”
“我也知道,趙太太不是普通小老百姓,那就抓吧,您的兒媳和肚子裏的孩子,都等著呢!”顧桃之步步,非讓李慧蘭想辦法。
李慧蘭被趕鴨子上架,架到這個份上了,隻能不不願的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麻將桌旁,另外三個富太太也不著急玩了,都等著看李慧蘭是不是真的能請來梅見晨醫生。
“我這個朋友啊,在醫學界那是響當當的地位,隻要我開口,就沒有辦不的事。”
李慧蘭一邊說著,一邊等著電話接通。
沒想到電話接通後,剛開始寒暄幾句還好,聽著兩個人關係親的,可一提到找梅見晨醫生出診,對方連連拒絕,稱幫不上忙。
李慧蘭氣的掛斷了電話。
顧桃之的神越來越凝重。
李慧蘭這人雖然自私又討厭,但已經是認識的人中最有能力的了,如果連都請不來人,那自己還能找誰呢!
李慧蘭為了自己的麵,又連著打了幾個電話,沒想到都被拒絕。
被其他三個富太太看了笑話,李慧蘭惱怒,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顧桃之上,了會所的保安,直接把人轟了出去。
“真是晦氣,好好的麻將局,都被你給攪和了。”
顧桃之狼狽的站在會所外麵。
不在乎李慧蘭對自己的態度,但下一步,該怎麽做才能請到這個梅見晨醫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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