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經換了一套睡。
這也不稀奇,以往兩人做完,累了的話,他會幫洗乾淨,然後換上乾淨的服。
對於這一點,還是滿意的。
因為不喜歡黏糊糊的睡覺。
此時,的腰上正搭著一隻手。
剛準備,那隻手突然收。
接著,男人的下頜抵在的肩上,蹭了蹭。
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乖,別,在陪我睡一會。”
沈知意也確實沒。
不是妥協,只是不想大清早的跟他在傅家吵架。
而的乖巧,則是讓傅修言有一種悉,同時也有一點不安。
最近這段時間,總跟他對著幹。
可現在好像回到了他出差前的樣子。
下一秒,卻說了一句:“你讓杜衡去藥店買急避孕藥,然後送來老宅。”
因為老宅沒有套,他昨晚有點瘋狂,就沒考慮避不避孕的事。
傅修言聞言後,睜開了眼睛。
然而,他卻說了四個字:“有了就生。”
要是換做以前,會很開心的。
可現在,開心不起來。
說:“傅總應該也不缺人替你生孩子,何況許大小姐肚子裡還懷著一個,我可沒興趣跟爭。傅總要孩子的話,大可把接回來。”
剛說完,男人突然把整個人都轉了過來。
兩人面對面地看著對方。
他那強勁有力的手按著的後背,把圈在了懷裡。
“你不想生我的孩子,那你想生誰的孩子?”
傅修言嘶啞且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難不你還想生周時樾的孩子?還是說你們之間早就揹著我搞在了一起?”
沈知意秀眉一皺。
“傅修言,我和時樾哥之間的關係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齷齪,我只是把他當哥哥!”
傅修言冷笑了一聲:“是嗎?要是他對你有非分之想呢?你是把他當哥哥,可他並沒有把你當妹妹。”
沈知意一愣。
周時樾在心裡就跟家人一樣,一直都把他當大哥,而他也一直都把當妹妹。
如果他們之間有點什麼,也不會為傅修言的妻子。
咬了咬牙,道:“就算他沒有把我當妹妹,就算他喜歡我,那又怎麼樣?我們之間又沒有緣關係,這又不是什麼可恥的事!傅修言,別把你那骯髒的想法強加到我們上,我和時樾哥清清白白,他也沒有對我有過任何越界的行為,我們之間跟你和許清歡不一樣,時樾哥比你有邊界!”
字裡字外都是對周時樾的維護。
傅修言聽著覺得非常刺耳。
就在他剛想堵住的時,的手在被子底下突然住了他某個地方。
他一吃疼,便鬆開了。
沈知意也趁機從他懷裡逃了出來。
快速地起,離開了床上。
傅修言疼得皺了眉頭。
“沈知意,你是想讓你自己後半輩子都無兒無嗎?”
男人看著,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
“這世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我想要孩子隨時可以要。”
沈知意站在床沿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說完,轉就去了帽間換了一套服,然後又去浴室洗漱了一下,就下樓了。
剛下樓,就遇到了剛回來的傅修瑾。
他是傅修言的弟弟,排行老三,兩人還有一個姐姐傅懷。
傅修瑾不從商,他混娛樂圈,是娛樂圈當紅男演員兼著名導演,也是很多人的國民男神,主要是他長得帥。
他和傅修言長的還是蠻像的,特別是那雙眼睛,兩兄弟都完傳了婆婆的值。
“哈嘍,二嫂,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真的是便宜我那便宜二哥了,實在是太委屈你了。”
傅修瑾的說話風格就是這樣,詼諧生,損起親哥來也毫不手。
沈知意也習慣了他這種說話方式。
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順便道了句謝。
傅修瑾和傅修言兩兄弟的格是截然相反,前者比較幽默風趣,後者就是淡漠寡言高冷。
但兄弟二人的同樣損,有時候說話也是不管別人的死活。
這時候,唐婉華也出現在了客廳。
傅修瑾立馬湊上去說道:“唐士好像也變漂亮了,這臉蛋越來越來越水潤,莫非這趟旅遊豔遇了?”
唐婉華給了他一個白眼,“滾,給我貧!”
傅修瑾很快就嗅到了不對勁的苗頭。
“不是,麗的唐士,我最近應該沒有惹你生氣吧?”
唐婉華……
老三的是甜的,但也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貨!
“不是我的話,那應該也不是大姐,畢竟大姐也不敢惹你生氣,那就是二哥咯。”
傅修瑾大膽地猜測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沈知意,然後在唐婉華耳邊說了一句:“二哥不會也要離婚吧?”
他畢竟是混娛樂圈的,自然聽到了一些風吹草。
唐婉華又白了他一眼,但這一次,沒說話。
傅修瑾懂了。
因為他猜對了。
半小時後。
傅修言才出現。
客廳裡,就只有傅修瑾一個人。
“二哥,別看了,前二嫂和媽出門喝早茶去了,們說家裡有礙眼的東西,不想在家裡吃早餐。”傅修瑾解釋了一句。
傅修言走到他邊,毫不猶豫地抬腳就給了他一腳。
“什麼前二嫂?”男人嗓音低沉冷冽道。
傅修瑾收了收,道:“你和二嫂不是要離婚了嗎?我早點喊,早點適應。”
傅修言……
“二哥,你說我們傅家是不是中邪了?”傅修瑾問:“除了爺爺之外,咱爸媽,以及二叔和小姑都離過婚,他們就不說了,畢竟都再婚了。就說我們三姐弟吧,大姐和我都離婚了,現在到你了,你不覺得很玄乎嗎?”
“……”
傅修瑾搖了搖頭,“還好咱媽和爺爺心大,承能力好,要不然也經不起我們這麼造。”
傅修言……
年二十九這天。
傅懷帶兒子紀傅晨回了傅家老宅。
三年前,和前夫紀向安和平離婚後,兒子的養權就歸。
之後的每一年,都會回傅家過年。
而紀傅晨每年寒暑假也都會回京城住在老宅。
“知意,我聽修瑾說你和老二要離婚了?”
兩人坐在二樓的臺外面。
沈知意“嗯”了一聲,“但他現在不肯簽字。”
傅懷聞言,笑了笑,道:“那你有想過他為什麼不願意簽字嗎?”
沈知意想起他那天和遲宇的話,“沒想過,但肯定不是因為喜歡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非常堅定的。
“為什麼?”傅懷問。
“因為他親口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喜歡我,我當初還天真地以為我會改變他,事實證明並不會。”
沈知意看著遠藍藍的天空,臉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三年了,我也努力過,但他的心依舊無法在我上。所以,即使離婚我也不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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