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墨說一句,沈知梨頂一句,像是完全不把他當回事兒。
傅錦墨氣極反笑,“沈知梨,是我太縱容你?”
縱容這詞,沈知梨覺得不適合用在上,適合林南音。
自認這三年兢兢業業,老實本分。
沈知梨回,“不敢當。”
傅錦墨語氣加重,“把我放出來!”
沈知梨沒想一直拉黑他,不現實,“週一放。”
傅錦墨不耐煩,“現在就放!”
沈知梨不應,給他解決辦法,“傅總,如果您真有特別重要的工作需要找我,可以用周哥的手機聯絡我。”
傅錦墨,“……”
沈知梨客客氣氣,“傅總,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先掛了,不打攪您和林小姐。”
傅錦墨耳朵裡傳來被結束通話的嘟嘟聲,臉沉難看。
從來只有他先掛電話的份兒,哪兒得到掛他的電話。
周勤瞥著他的臉,小心翼翼,“沈小姐跟您鬧彆扭了?”
傅錦墨將手機丟給他,冷冷淡淡,“人哪有不耍子的。”
周勤牢牢抓著手機,輕輕籲口氣,“沈小姐知書達理,溫善良,沒見過鬧脾氣。”
傅錦墨氣息危險,“你跟很?”
周勤趕忙否認,“沒有!”
傅錦墨回了包廂,林南音喝了不酒,臉頰紅彤彤的。
見他進來,看著他笑,明豔,“有什麼事兒嗎?出去這麼久!”
傅錦墨神如常,扶住歪靠過來的肩膀,“沒事,你喝了很多?”
林南音得沒有骨頭似的,地笑,“好久不見他們,高興的,多喝了兩杯。”
不是糯生的長相,但喝醉了酒的人,又自帶,毫不違和。
其餘人免不了打趣,“南音在錦墨面前,才是小人,看得出來,是真無疑。”
有人附和,“當然是真,多年的,即便分開三年,也毫不影響他們的。”
林南音嗔地瞪他們,“別總是拿我們開玩笑!”
傅錦墨溫和地笑,不做回應,好似他們裡說笑的男主角不是他。
散了後,林南音被傅錦墨抱上車,親依偎著他。
微仰著頭,“我晚上不想回家,去你那兒可以嗎?”
傅錦墨低眸與對視,“我不會照顧人,還是送你回家,家裡有人可以照顧你。”
林南音雙手環著他的腰,著他的腹部,“錦墨,我們年底就要結婚了呀!就算是提前住在一起,也沒什麼吧!”
傅錦墨輕的頭髮,“還是等結婚以後再說,不然對你不尊重。”
林南音不高興,“你真這麼想,還是不想跟我住在一起?”
傅錦墨溫聲,“怎麼會呢?”
林南音一瞬不瞬地看他,“這三年,你有過其他人嗎?”
問得直接,是試探。
傅錦墨收回手,“介意?”
他的聲音驟然冷下來,沒有溫度,讓林南音一驚。
撐著笑容,“不會,當初我們分手,是我對不起你,就算你有其他人,我也不會怪你。”
傅錦墨不言不語。
車廂寂靜,林南音討好似地說:“錦墨,我不問你這三年的事,你也別問我,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和以前一樣,好嗎?”
傅錦墨神不明,“婚事不是已經定下來?”
林南音不安心,但面上不顯,“是啊,既然婚事定了下來,你我之間,就不會有第三者,對吧?”
很聰明,又很狡猾,在同傅錦墨談判,要他的承諾。
傅錦墨靜靜看幾秒,手指劃過的臉,“別胡思想。”
林南音見好就收,不再多說,一副喝醉的樣子靠著他。
最終,被傅錦墨送回家,沒能去他的別墅。
……
沈知梨心裡憋了口氣,不上不下的難。
晚上喝了些酒,車子沒法開,用手機了網約車。
沈知梨和許意歡在路邊等車,有幾個喝醉酒的年輕男人從燒烤店出來,看見們,圍了上來。
“喲,小姑娘長得蠻漂亮的,要不要一起喝酒?哥哥請你們啊!”
說話的男人穿黑T恤,型是沈知梨們的兩三倍,長得十足的彪悍。
沈知梨擋著許意歡,警惕戒備,“不了,我們約了朋友。”
“我們大哥想跟你們喝酒,是看得起你們,別不識好歹!”
男人邊上瘦個子兇,上來就抓沈知梨。
沈知梨甩開他,怒喝,“別我!”
們拒絕,反抗,越是讓男人們不肯放棄,好像強迫才有意思。
七八個人圍著們手腳,沈知梨和許意歡激烈反抗,大喊救命,但沒人幫們。
許意歡捱了一掌,又被踹了一腳,撞上旁邊的護欄,腰疼得厲害。
沈知梨著,兇神惡煞地看他們,“法治社會,滿街的攝像頭,來來往往的都是人,你們以為跑得掉?”
大街上,幾個人就囂張地調戲們,還手,不敢上前幫忙的人,但是打電話報警。
警察沒來,一輛白賓利停在邊上,顧晏清從車上下來,快步到了沈知梨邊。
給他開車的司機深藏不,手極好,幾下就將調戲們的人打得趴在地上。
顧晏清溫聲安,“沒事兒了,別怕!”
沈知梨鬆了氣,激道:“顧先生,真是謝謝你。”
沒想到又麻煩了顧晏清。
顧晏清打量,“跟我就別這麼客氣,你怎麼樣?傷了嗎?”
沈知梨搖頭,“沒有。”
許意歡不認識顧晏清,靠著圍欄,吸著氣,又忍不住顧晏清看,小聲問沈知梨,“知知,他是誰呀?”
沈知梨沒解釋。
警察來了,理了這起事故,將那些調戲沈知梨們的男人都帶走。
沈知梨和許意歡到警局錄口供,顧晏清陪同。
們是害者,錄完口供,簽完字便直接離開。
許意歡扶著腰,走路一瘸一拐,“知知,這個男人看著就不簡單,他跟你什麼關係啊?”
沈知梨攙著,低聲說:“以後再跟你解釋。”
許意歡太好奇,地打量顧晏清,想著沈知梨的第二春怕是要來。
顧晏清紳士的送許意歡回家,再送沈知梨,保護們的安全。
不巧的是與傅錦墨再次撞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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