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死亡囚牢後不久,紅脣的藥草又陸續送來。
只不過這次已經不敢親自前來,而是派遣了守衛送來。
月傾城看著桌上滿滿的藥草,不由滿意一笑,這次的藥草,並不像上次那般的濫竽充數,頗爲新鮮,藥也強上了幾分。
尤其是,還在裡面發現了治療啞毒的藥。
很快煉製了一瓶藥水,囫圇吞下,慢慢等著它起效果。
當日三皇子往裡灌的啞毒太多,不僅對聲帶有所損毀,就連舌葉,也變得僵,因而無法言語。
要想徹底治好,就是月傾城,也需要一些時日。
接下來的數日,月傾城日日出戰,戰績斐然,示以人前的武道修爲逐漸放寬到赤元七重,但實際上,已經是赤元九重的武者了!
只差衝破屏障,就能突破赤元,爲橙元武者!
月傾城的名氣越來越大,不知多人進修羅場,就連那些平民,也爲了進修羅場見一面,見識所謂的幻影步法。
外面的勢一片大好,但死亡囚牢部,卻波盪起一詭異的風。
已經三天兩頭,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屋外徘徊了。
“又來了,老子去斃了他們!”冰狼怒道。
月傾城也放下修煉,跟在鬼梟後走出去。
“誰派你們來的,鬼鬼祟祟的,想送死麼?”冰狼挑眉道。
他渾聳起,充滿了發力,看起來比以往更加兇惡。
同是被元鐲拘了元力,死亡囚牢的人可做不到這一點,是這般,那些人便輸了陣仗。
話說事到了這份上,這些人也該見識到厲害,利索地退走纔是,沒想到他們卻著頭皮不走,咬著牙道:“冰狼,我們今日來,是有要事商量的。”
他們的目,一下兩下的在冰狼背後的月傾城上掃來掃去。
“什麼事?”冰狼聲氣的問道。
“下一次,能不能別再讓面上修羅場了,已經連續出去十天了,凡事總要講個平衡,出戰了,我們幹什麼,我們的資源都被奪走了!”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說道。
“嗯?”鬼梟微微低頭,看著說話的那人。
他之前不吭聲,是覺得沒必要和這羣螻蟻有來往,沒想到這羣人敢把主意到小傢伙上。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砰!
說話的那人忽然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噴了才停下來。
“你,你們,怎麼能打人呢?”
“我們是來商議的,不就算了,你們爲什麼要打人,還有沒有天理了?”
變故太快,讓人有些反應不及,不過他們義憤填膺,出聲指責。
不過這羣人也是,被抓進死亡囚牢,本就是手裡染了不下幾百人的命,說什麼天理,實在是可笑!
“在這裡,我就是天理!”鬼梟冷冷的說道,“現在,滾吧!”
“你讓我們滾,我們就滾,憑什麼?”
話還沒說完,狂風出現,所有人被倒飛了出去,一時間哀嚎聲在死亡囚牢裡傳個不停。
“現在,知道爲什麼了麼?”鬼梟道。
地上的人目恐懼。
月傾城拍了拍鬼梟,示意他先住手。
“要資源,想商議,好啊,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的聲音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