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陳康和李佩(備註)的聊天記錄——
陳康:警察和你說啥了?
李佩:就是問了一些許楓和他朋友的事,那兩個警察討厭的,拚命問我他倆是不是關係不好,吵過架什麼的。我反正不相信許楓會殺他朋友,他平時對那麼好。
陳康:沒提我們四個人的事吧?
李佩:我怎麼會說呢?我知道輕重的!這跟案子又無關。
陳康:有關……
李佩:你說什麼?
陳康:沒事。
似乎陳康這個許楓的朋友,他的友離奇死亡,而警察正在查這起案件。
記錄全是這兩天的,應該是正在發生的事。
陶月月繼續看陳康和劉濤(備註)的聊天記錄——
劉濤:我這兩天一直做噩夢,但是很奇怪,夢裏的主角好像不是我,而是我在以其它人的視角經歷一些事。
陳康:是你力太大了,我知道你也喜歡小青,死了你一定不開心。
劉濤:不,不是因為這個。夢裏我在殺人,非常可怕!我確實替小青難過,也到不值,許楓那樣的人本靠不住,他有暴力傾向,一瘋起來就控制不住自己。
陳康:許楓沒殺人!
劉濤:房間是關著的,只有他倆在裏面,那你說能是誰把小青推下樓的。警察如果沒找到證據,會不停地查他嗎?你不要因為關係好就袒護他,早點認清許楓這個人的真面目吧!
陳康:你沒有對其它人說試驗的事吧?
劉濤:我怎麼會說呢?可是我現在後悔的,我覺得我的神不太好,一定是有什麼東西侵蝕了我的大腦。
陳康:別胡說八道了,那些都是有科學依據的,一切都是你的幻想。
劉濤:我經常會出現記憶中斷,昨天晚上我發現自己突然站在教學樓裏面,我想不起來是怎麼來的。
陳康:這些話千萬不要告訴警察,他們什麼都懷疑,等事結束了,你要不去看心理醫生吧!
陶月月越來越好奇,所謂「試驗」是什麼,這幾個應該都是醫學學,他們悄悄做了什麼危險的事嗎?
這時大兵回來了,對陶月月說:「查到了,買花的是這個小姑娘。」
他出示照片,正是和陳康一起的實習生。
陶月月點頭,「行,接下來給我吧!你們二位可以休息一會,可能晚上我們還要行,有加班費。」
大兵看見陶月月手中的手機,問:「查到什麼了嗎?」
「很多,似乎遠不止這起命案。對了,幫我查一下陳康所在的學校,是不是最近發生了一起墜樓案,不著急,我們晚上十點再頭吧!」
「在哪頭?」
「我會事先通知你的。」
「行,你自己小心啊!」大兵拍著耿浩的肩膀先走了。
陶月月坐在走廊里默默等待,六點多醫院下班,陳康走出來,口袋,對同伴說:「奇怪,我手機放哪了?給我打個電話!」
陶月月早已把這部手機設置靜音,同伴撥完電話,告之陳康:「打得通。」
陳康說:「奇怪,怎麼聽不見聲音。」
「是不是你開了靜音。」
「沒有啊……李佩你先走吧,我找找看。」
原來這孩就是李佩,那麼他們應該是一所學校的,四人都接過「試驗」,看來私下裏關係一定很好。
陶月月醞釀好一個劇本,過去還手機順便打探報,可是警察早就找過陳康,就算陶月月拿出警察的份也沒啥用。
「試驗」這件事似乎關乎四人的前途,陳康應該是死也不會開口,反而還暴了陶月月自己。
四個人裏面,只有許楓在生死關頭,面對坐牢的可能,也許他才是破綻。
陶月月找到許楓的聯繫方式,撥打,稍後對方接聽了,說:「陳康?」
陶月月說:「不好意思,我是在醫院撿到這部手機的,不知道主人是誰,所以打一下上面的號碼問問。」
「哪個醫院?」
「三院。」
「這是我同學陳康的手機。」
「請問我要給誰嗎?附近有個公安局,要不我送那?」
「不不不!」對方連聲說。
「有地址嗎?我乾脆郵局過去吧!」
「行,地址是江夏醫科大學……」許楓說了一串地址,並替朋友表達了謝。
陶月月把手機關了,塞進口袋,直接打車來到醫科大學。
到了之後已經是晚上七點,陶月月花了一百塊錢拉住一個同學,讓他冒充快遞員把許楓騙出來。
稍後,一個穿著紫羽絨服的男生走出來,左看右看,陶月月上前,遞上手機,「你好,是這部手機嗎?」
許楓愣了一下,「你是送快遞的?」
「不是,是打電話給你的人。」
「可我剛才明明接到的是一個男人的電話?」
「其實我是來找你的!」
「你找我?」許楓出驚訝的表,「你找我幹嘛?不好意思,我晚上還要上自習,先走了。」
陶月月不不慢地說:「想擺警察對你的懷疑嗎?」
許楓狐疑地轉頭,皺眉道:「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我警告你!」
陶月月兩手兜,從容地說:「我真的是來幫你的,當然我也有我的目的,我們互惠互利。」
「你……你有什麼目的?」
「換個地方說話吧!」
許楓猶豫了一下,說:「我知道一個地方。」
二人來到一家酒吧,可能經營不善吧,畢竟學校附近哪有人來消費,酒吧里幾乎沒啥人。
陶月月點了兩杯飲料,然後說:「我可以幫你罪。」
「你放P!我本沒殺人!」許楓反應激烈。
「可是現在,到都在說你。」
「你到底是誰?」
「有人讓我來幫你,給錢的那種,我就是做這種工作的。」陶月月信口胡謅,反正不能以警察的份示人。
許楓皺眉想了一會,「我爸在這個時候居然關心起我來了?」
「畢竟你是親兒子嘛!他上不說,心裏還是擔憂的。」陶月月順著話頭往下說。
許楓果然信了,「瞎心,我沒有殺人,不管外面怎麼說!」
「那那天晚上什麼況?」
許楓喝口飲料,沉默著,他眼窩深陷,眼仁佈滿,覺像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許楓說:「我懷疑,有人想嫁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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