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自己腰的那只溫燙手掌往下挪,恰好捂在小腹那。
熱源慢慢涌上來,夏仰迷迷糊糊地思考,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在生理期?
生理期不算穩定,尤其是比賽前會刻意節食,經期也會隨著營養流失而紊。
不過段宵知道也正常,畢竟這算是和他息息相關的事。
過了幾分鐘,終究是抵不過睡意,沒再思索其他的,闔上了沉重的眼皮。
再醒來時,夏仰聽見了洗手間里的水聲,側已經沒有人了。
房門開了一點,能聞到客廳的早餐粥香味。
“渺渺?”瞇著眼坐起。
洗手間里傳出段宵的聲音:“剛送了去上早讀。”
哦,今天周五來著。
夏仰怔了下:“你在干什麼?”
洗手間的門被打開,段宵走出來,在門口向展示了一眼手里剛洗過的東西:換下的。
“…”
昨晚太晚了,夏仰就干脆先丟在了盆里。
本來是想今天洗的,這會兒看見他一副混樣地拎著,警鈴大作:“你它們干什麼?”
段宵直接忽略的害,往臺晾曬區走:“我又沒過。”
夏仰回被子里逃避了兩秒鐘,去手機看時間,沒注意拿到的是段宵的手機。
他沒設鎖,點開就是前不久使用過的頁面。
聊天記錄框也這麼映眼簾。
【周棲曼】:圖片.jpg
【周棲曼】:我回學校了。一直忘了說,這你上次落下的。
那張照片是放在手心里的一枚避孕套。
夏仰對這個包裝并不陌生。視線往下,看見了段宵的回復。
【宵】:掉地上了還撿什麼,你有病?
“…”
第13章 初
看見段宵的那行回復, 夏仰沒忍住笑了出來。不是不知道他那張有多欠,幾乎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
只是這個周棲曼。
名字讀起來總覺得有點耳。
看頭像是個生,但夏仰想了想, 又不記得結識過這個人。段宵朋友是很多,但朋友屈指可數。
平時從來不看段宵的手機,這會兒多看了一眼總難免心虛,像是在窺視他的私般。
正要放回去時,一個電話冒了出來。
備注是:陸嘉澤。
因為是悉的人, 夏仰到驚慌,手忙腳地按到了接聽鍵。
那邊的人本沒給說話機會,快得像在放炮:“阿宵, 今早勵朝的市看了嗎?昨天拋售——”
他應該是在談工作上的事, 夏仰立刻打斷:“等等,你等等。”
陸嘉澤話音一頓, 剎住車:“哎我, 怎麼是個人?哦, 夏仰吧,我宵爺呢?”
“是我。”掀開被子,坐起穿鞋, “他在臺, 我現在把手機拿給他。”
夏仰下了床, 拿著手機去臺, 正看見段宵在曬那幾件服。他人高, 用不著閑置在旁邊的撐桿。
“你有電話,是陸嘉澤。”
把手機遞過去。
段宵一手接過電話, 另一只手還拎著那件沒掛上去的。
他青筋虬的手背和純白相襯著,骨節分明的長指浸在日里, 也正覆在輕薄海綿上挲。
大白天的,顯得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夏仰看得赧,想去拿回來自己曬。
他卻揚高了手臂順勢躲開,面上不聲還在聽電話對面講,時不時應幾句:“嗯,先不聯系他們。”
“…”
夏仰跳了幾下也沒搶回來,“仇視”地盯著他。生氣地鼓著腮幫,了因睡太久還沒恢復外雙的眼皮。
本來就剛睡醒,了平日里那清泠泠的疏離。
頭發茸茸又糟糟地炸了幾呆,卷翹的眼睫都被晨曦染金黃栗,惺忪睡眼沒完全睜開。
段宵著那憤怒小獅子般的表,被逗樂,悶聲笑了幾句,不忘回復對面:“沒有,棘手的。不是笑你。”
是在笑。
夏仰磨了磨后槽牙。
看著自己那件可憐的被他得快變形。
段宵手剛放下來,見來拿又揚高,就這麼逗玩了幾分鐘,把一心二用貫徹到極致:“可以…并購方案做好了嗎?”
夏仰看出他的惡趣味。
沒走,但也沒搶了。
等他一掛電話,就撲了上去:“還給我!”
手機放進兜里,段宵抬起空閑的手摟住清瘦腰,了,語調狎昵:“一大早就投懷送抱?”
“不要臉。”
夏仰瞪他,把搶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平時看曬多了,他居然還知道提前用小夾子固定,夾在了海綿上。
段宵就這麼大剌剌地靠在欄桿上,看著晾曬。
又生得白,形可口,像水桃。不算大,也幸虧不大,否則跳古典舞會很吃虧。
夏仰只覺得他的注視讓如芒刺背,曬好后,著頭皮問:“為什麼一直看?”
他吊兒郎當地回答:“太久沒,悉一下尺寸。”
“…”
明明也才一個月不到。
夏仰別扭又小聲落下一句:“我看你是嫌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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