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陸,521年。
九州國帝位回歸正統,前皇太孫君墨淵登基為帝的當日,退位,傳位于皇太子君念卿。
一時之間,九州嘩然!
君墨淵為了史上在位最短的皇帝。
其長子君念卿為史上掌權最早的帝。
而其妻靈也在一日之間,從君王妃晉升皇后,又從皇后晉升太后。
此政權變更之迅速,前所未所。
然,這不過是九州大陸上白駒過隙的一瞬,彩永遠在上演著。
轉眼又是一年。
有傳言道,九州國太上皇和太后居后宮,暗中輔佐帝治理九州國江山。
也有傳言說,在東黎國見到過君墨淵和靈,還有人在西楚國、南姜國、北蕭國見過二人蹤跡。
傳言說法不一,誰也不知真假。
而事實上,君墨淵和靈還真是在后宮待了一段時間,就留下兩名心培養的影衛,假扮二人繼續留在后宮,來了個金蟬殼,攜手云游四海去了。
東黎西楚南姜北蕭,都有他們的足跡。
“以前四奔波,是為了家人為了生存,現在四流浪,生活,真的截然不同。”
靈靠在君墨淵懷里,順著指看著明的天空。
“從前怎麼沒有發現天空還可以這麼。”
君墨淵坐在草坪上,摟著的腰,一臉寵溺:“從前時間,沒有閑暇功夫去欣賞。”
靈忽然頓住,看向邊人:“從前車馬很慢,書信很遠——”
君墨淵覺話沒說完,等了一會兒沒聽到繼續:“嗯?”
靈勾著他的脖子,把人拉近自己。
“從前車馬很慢,書信很遠,一生只夠一個人。”
君墨淵眼眸發亮,定定地看著懷中人。
“而今山海已平,錦書頻來,傾世只愿得一人心。”
靈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靜謐的時總是過得很快,相的人待在一起,從來不會覺得無聊。
“老婆大人,下一站想去哪兒?”君墨淵一手牽著馬兒,一手牽著靈的手。
靈亦是如此。
“下一站去哪兒……我好好想想。”
“聽說南姜老皇帝掛了,姜南昭繼位之時,姜甜甜亦從圣教圣晉升為圣教教主了,終是完了小姐妹的愿。”
“好。”
“不知道姑姑怎麼樣了?”
“聽說蕭如雪醒過來了,昏迷期間姜南昭一直守著,特別,決定不管以什麼份都要不離不棄一直跟在他邊。”
“開心就好。”
“嗯。所以,想去南姜看看嗎?”
“不了吧。前兩日不是收到丹青的信,說是家崽崽馬上要周歲了,邀請咱們去幽州玩兒麼?”
“嗯,那就去幽州。”
“不行,肯定是想纏著我要跟我定娃娃親!小念還小,我是他親娘也不會左右他擇妻!”
“嗯,希他和可兒將來能像我們一樣,遇到真。”
“一定會的!哦對了,丹青信中還提到了靜云,說終于回西州城了!還帶了個小鮮回去哇!”
“哦?想去西州?”
“對呀,想親八卦一下,長公主姐姐和黑馬年弟弟的故事!還有啊,小九執意了楚西宸的后宮,也不知道楚西宸有沒有欺負!”
“那就先去西州城。”
“君墨淵,你這麼寵著我,真的好麼?”
“我寵自己老婆,有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
“那就走吧。”
“去哪兒?”
“本王心里。”
公主府開宴,一處偏僻殿內,賀蘭瓷掐著掌心扶著牆,和同樣腳步淩亂的新科狀元郎陸無憂狹路相逢。一個柔若無骨,一個麵色酡紅。四目相對,雙雙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絕望。“我先走了……”“我走那邊……”然而更絕望的是,不遠處還能聽見公主侍女和二皇子侍從搜尋兩人的聲音。賀蘭瓷咬唇:“要不你從一下公主?”陸無憂忍耐:“我覺得二皇子人也不錯。”賀蘭瓷:“再說我們就隻能兩敗俱傷了!”陸無憂閉眸:“那就兩敗俱傷吧。”賀蘭瓷:“……?”一夕之後兩人清白全無,隻得被迫成親,然而強敵環伺,這親事成的分外艱難。一邊是虎視眈眈盼著她喪夫的二皇子,一邊是目光幽冷盯著她的公主。賀蘭瓷:“……你能頂得住嗎?”陸無憂:“頂不住也得頂,誰讓我娶都娶了——我將來是要做權臣的,自不會倒在這裡。”賀蘭瓷:“那你努力哦!靠你了!”陸無憂:“……?”經年以後,陸無憂做到內閣首輔,位極人臣,權傾天下,回憶起舊事。門生向他請教是如何走到這裡的。陸首輔心道,隻要娶一位有傾國傾城之姿又時常被人覬覦的夫人,總能催人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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