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要傷心,奴婢會一直陪著小姐的。”回去的路上若青安地說。
“我不傷心。”溫迎笑著說,“為這些人傷心沒必要。”
若青總覺得小姐變了很多,以前若是被大公子他們冤枉,小姐都要哭很久的。
但喜歡現在這樣的小姐,不會被人欺負。
溫迎回去睡了一覺,第二日醒來,才好好思量今後要做的事。
想回溫家看看,溫家如今分崩離析。老宅隻剩下祖母守著,其他旁支都分了出去。
溫迎想先將溫家支起來。
手上是有些銀子的,當初來範家的時候,祖母同意讓將娘親的嫁妝帶到了範家。
雖然在範家,有外祖母發話,沒有人娘親的這些嫁妝,但這些年傻傻地為範家人花了不錢。
範莫寒喜歡的硯臺,不論多貴,都會給他買。範哲旭同樣,吃喝玩樂的東西,溫迎不知道給他花了多錢。
還有範家其他人,每個節日溫迎都會提前買好禮送他們。
娘親的嫁妝在不知不覺中花出去不,以前不在意,現在隻覺得心疼。
溫迎真想將過去的自己,拉過來揍一頓。
怎麽這麽傻,地對別人好,別人卻一點都不稀罕。
溫迎拿出嫁妝裏幾個店鋪的地契,這些以前溫迎都是給巧來管的,但這幾年竟然一點進賬都沒有。
溫迎冷笑一聲,錢都被誰吞走了,過去一查便知。
溫迎帶著若青出門,卻在範府門口看到了範哲旭。
溫迎沒理他,直接往外走。
“溫迎你去哪?”範哲旭跟過來,“四姐被你害得都跪了祠堂,你倒好,什麽事都沒有。”
溫迎麵淡淡,若青卻氣的厲害。“四小姐是罪有應得,跟我們家小姐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要不是告狀,四姐怎麽會被罰?”範哲旭憤怒地跟在溫迎後,“四姐什麽時候被罰過?的腳還傷著呢。溫迎你的心真狠,你趕去給祖母說清楚,讓祖母將四姐放出來。”
“你這麽關心,不若你進去將換出來。”孟迎猛地停下腳步,冷冷地看向他。“你若是這麽做,四姐一定會很激你。”
範哲旭一怔,隨後反應過來,他剛才怎麽會被溫迎給嚇住。
“溫迎你囂張什麽?你吃我們範家的,住我們範家的哎,你幹什麽?!”範哲旭要跟著溫迎上馬車,卻被一腳踹在口,將他踹了下來。
“別跟著我。”坐在馬車裏的溫迎目冰冷,看他的眼神再沒有以往的關了。
隨後溫迎放下簾子,馬車很快駛離了。
範哲旭愣了好一會兒,溫迎冰冷的眼神讓他非常不舒服。
溫迎一直小心翼翼討好他,以前範哲旭覺得溫迎太煩,總是跟著他,跟一個跟屁蟲似的。
如今溫迎不理他了,範哲旭卻沒想象中的舒坦。
範哲旭也了輛馬車,跟在溫迎後,他倒是要看看溫迎出去幹什麽。
溫迎雖然準備去綢緞鋪子裏查賬,但這些年對鋪子沒管過,就算現在過去,管事的也可以輕易糊弄。
溫迎在半路停了下來,然後開始一家家店鋪進去逛。
一邊是想了解如今京城中綢緞的價格,另一邊也是了解那間鋪子的生意如何。
果然從旁人的口中打聽到,那間鋪子在這一條街上,生意一直不錯。
甚至還打聽到,裏麵的管事這幾年置了兩間院子,還娶了兩房小妾。
若青聽了後生氣:“不是說每年都在虧損嗎?賺了這麽多錢,竟然還做假賬,欺騙小姐。”
“嗯。”溫迎早有預料,說不上多生氣,畢竟以前也是因為自己蠢,才任由這樣的事發生。
溫迎沒急著去料理店鋪的事,而是進了香來樓吃飯。
範哲旭跟了上來,一屁在麵前坐下。
“溫迎你給我點錢,我去跟我朋友賭兩把。”
溫迎眼皮都沒抬,若青卻著急起來。以前範哲旭經常來找小姐要錢,他要多小姐就給多。
最後那些錢都被範哲旭輸沒了,若青怕小姐還相信他。
“溫迎我說話你沒聽見嗎?”範哲旭將手到麵前,理所當然地說,“你快點給我啊,我朋友還在賭坊等我呢。”
溫迎一掌將範哲旭的手揮開,淡淡地說:“我不會給你一分錢。”
“溫迎!”範哲旭惱怒,“你現在怎麽這麽小氣了?不就是借你點錢,我贏了以後還你。”
“你想去賭,就拿自己的錢,你若是沒有錢,你四姐一定會給你的。”溫迎冷淡地說,“還有我要吃飯了,麻煩你離開。”
範哲旭臉難看,賭氣地說:“我不走,我也了。”
溫迎冷笑,範哲旭以為還是以前的冤大頭呢,事事給他買單。
溫迎招小二過來,隻會點自己吃的菜。
這時忽然看見一個悉的人影,從樓梯上來往三樓走去。
溫迎眼睛一亮,忙起跟了上去。
“陳最……哥哥。”
陳最停下腳步,看到,英俊邪肆的眉一挑。
溫迎笑著問:“你怎麽在這?”
陳最看了看,又看了看後的範哲旭,淡聲說:“來這裏不是吃飯,還能做什麽?”
“我和你一起。”溫迎說完,看著陳最依舊冷淡的神,立馬說,“我請你。”
“溫迎!”範哲旭怒氣衝衝地走過來,用力地拽了一把溫迎。“你要請他吃飯,卻不請我吃飯?!”
陳最聽到這聲,本來冷凝的神笑了出來,看好戲似的看向溫迎。
溫迎甩開範哲旭的手,被範哲旭煩的不行。“我想請誰就請誰,他是我哥,你又是什麽東西?!”
“我是你弟弟!”範哲旭怒吼,“什麽他就是你哥了,什麽人你都喊哥嗎?他不過是個野種……”
“啪。”溫迎用力甩過去,氣得膛起伏。
“陳最是我唯一的哥哥,也是我唯一的親人。範哲旭你膽敢再說一句,我跟你沒完!”
陳最神冰冷,旁邊的楚驍出手,一腳踢在範哲旭的膝彎上。範哲旭痛一聲,整個人跪了下去。
陳最冷笑著說:“我這個野種,今天就是殺了你,範家也沒人敢來找我報仇。”
範哲旭疼的渾都冒出了冷汗,齜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滾!”陳最淡聲說。
範哲旭委屈地看向溫迎,卻發現溫迎本沒看他,而是盯著陳最。
他心中惱怒,他和溫迎才是一家人,溫迎到底幫著誰啊。
見著兩人沒人理他,範哲旭白著臉一瘸一拐地走了,陳最垂下眼,盯著小姑娘為護他而氣呼呼的臉。
他忽然笑地說:“不是要請我吃飯嗎?走吧,溫大小姐。”
他尾音拖長,低沉暗啞,帶著點別樣的笑意。
不知道為什麽,溫迎的耳尖了,是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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