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高中校園裡,炙熱,酷暑難消。
下課鈴一響,後排的幾個男生瞬間拉開座椅起。
教室裡發出刺耳的滋啦聲。
“赫哥,打球去啊!”張牧抱著籃球大聲吆喝。
趴在桌上睡覺的蔣赫懶洋洋的抬起眼皮,視線落在前排一個纖瘦的背影上。
孩扎起高高的丸子頭,出一截兒白皙的後頸,坐姿端端正正的,依舊在筆疾書。
“不想去。”蔣赫趴在桌上繼續睡。
“真不去啊!赫哥你不在,我們打不過啊!”
蔣赫枕在手臂上,抬起兩個手指不耐煩的揮了揮。
張牧隻好抱著籃球走了。
他都習慣了,蔣赫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瘋不去打籃球。
教室裡的學生漸漸離開,蔣赫早已沒了睡意,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翻起了桌上的試卷。
過了一會兒,孩走到他面前,清冷純澈的黑眸看著他,沒有說話,隻偏了偏頭。
蔣赫起,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教室。
江中是貴族學校,注重英教育,不強製住校,更不會強製上晚自習。
他們倆都是走讀生,不住校。
走出學校,南月坐上蔣赫的自行車,夏季真的很煩,剛走出開著空調的教室沒多久,南月就覺到熱。
更別提蔣赫這種青春期躁的男孩子,本來就熱,還打球,一天下來渾汗津津的,荷爾蒙躁的氣息加上汗味,不算太好聞。
“摟著!我騎快點。”
南月猶豫了一下,右手抱住蔣赫的腰,左手摁住校服擺,任由夏季的熱風吹的額前的碎發。
蔣赫騎著自行車進了小區,一向寶貝的自行車被他隨意上鎖,牽著南月的手走進電梯。
電梯很快上來好幾個人,將他們到最裡面。
蔣赫轉,將南月護在和電梯壁中間,“去你家還是我家?”
他們分別住在16.17樓。
南月輕聲,“我爸媽不在。”
蔣赫湊近耳邊,嗓音低沉,“所以你才給我發短信勾引我嗎?小月月~”
南月上課認認真真的聽講,下課躲到洗手間給他發消息,就兩個字——約嗎?
約!
必須約!
小月月一個月也就寵幸他那麼幾次,只要不進去,做什麼都行。
那簡直就是甜的折磨。
大學霸需要釋放力,他需要釋放積蓄一個星期的。
蔣赫嗓音低低的,“寶寶,今晚可以好多給你。”
南月抬手捂住他的,這是在電梯裡,蔣赫瘋了嗎?
蔣赫長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看狗都深,何況是他心尖尖上的小青梅。
他笑,眼尾上揚,乎乎的舌尖頂的掌心,慢悠悠的弄起來,將的掌心給打了。
南月的耳朵都紅了。
電梯一到17樓,蔣赫立刻拉著出去,火急火燎的輸碼開門。
一進去,蔣赫用力抱住南月,迫不及待進的校服裡,手指進薄薄的裡,用力已經發育的飽滿的房,“月月,月月,月月——”
南月冷著臉拍他躁的手臂,“臭死了,滾去洗澡!!”
你看這生活,有時操蛋有時贏。 我愿這愛情,沒有暴雪只有晴。
眠眠和溫敘言結婚,是父母之命。 雖說如此,但婚後生活也算相敬如賓。 直到—— 眠眠開學,周三的聽說課上,她突然見到講臺上站着的是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 眠眠瞬間繃不住了。 溫敘言也罕見地表情管理失控。 課上,眠眠頂風作案,沉迷于露着腹肌的美男直播間,結果被抓個正着。 溫敘言瞄了一眼手機屏幕,冷笑:看來是聽力很好不需要上這門課了。 眠眠眼睜睜看着溫敘言把自己手機揣進他口袋,欲哭無淚。 可上課不到五分鐘,某人氣定神閑地看了一眼手機,淡淡道:走錯教室了,不好意思。 - 眠眠是先喜歡上溫敘言的,但是她不說。卻總是擔心溫敘言喜不喜歡自己。 直到—— 某天晚上,她被溫敘言灌了酒,騙上chuang。 男人低聲誘哄:眠眠乖…… 眠眠固執地問:你喜歡我嗎? 溫敘言握住女生水蔥般的食指,抵于齒間輕碾:喜歡。 不僅是我喜歡你,更是我們兩情相悅。 翌日,清晨。 某男極度幼稚地硬是要眠眠回答,他的腹肌和短視頻裏的小哥哥比起來,誰的更好看這種問題。
分手多年後,程舒諾和林宴在談判桌上意外重逢,期間兩人言語得體,微笑頷首,與他人無異。 中場休息,卻前後腳去了洗手間。 回來時,程舒諾襯衣滿是褶皺,林宴嘴角還掛着半抹口紅。 衆人眼神曖昧。 林宴坦蕩,“只是朋友,我和程小姐不熟。” 程舒諾:“......” 後來慶功宴上,酒過三巡,話題談及初戀。 程舒諾微醺,餘光瞥了眼某人,輕飄飄地開口:“技術差,超沒品的,提他幹嘛啊?” 她語氣戲謔,衆人鬨笑。 那時,坐在沙發裏側的林宴依舊不動聲色,和他人酒杯碰撞,眸光流轉,清貴內斂。 直到某日清晨。 男人長身玉立站在牀尾,修長的手指繫着藏青色領帶,問得慵懶散漫,“滿意了嗎?” 程舒諾全身痠軟無力,只好軟綿綿地嗔了他一眼。 林宴:“別這麼看我,你知道我受不了的。” 程舒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