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泉村的第一個年過得很熱鬧,周縣令還有一些鄉紳都來拜訪陸守常,陸家門庭若市。
陳氏知道王秀不耐煩應酬這些,大年初二就讓陸雲鴻趕車帶和三個兒上縣城玩去了。
因為過年,縣城裏都很熱鬧。
王秀在一泥人攤子麵前挪不腳了,一個個挨著看了又看,都很喜歡。
陸雲鴻道:“若是喜歡,便一起買回去。”
販眼睛一亮,連忙熱招呼。
王秀看了看各式各樣的泥人,大約有一百來個呢,買回去也沒有地方擺放。
更何況泥人是擺件,挑致的就行,便對陸雲鴻道:“我挑出來,你幫我選三個好不好?”
陸雲鴻一口答應下來。
他回頭看,發現大妹妹陸雲冉在看麵,二妹妹陸雲媛在看花燈,妹陸雲珠在瞧團扇。
陸雲鴻住們三個,道:“不要走散了,一會不好找。”
陸雲冉道:“大哥隻管陪著大嫂就行了,我們姐妹三個有伴的,一會就到南禪寺前麵那個街口匯合就行了。”
陸雲鴻蹙了蹙眉,不太放心。
王秀很快就挑了三個泥人結賬,陸雲鴻見狀問道:“不需要我幫你挑了?”
王秀道:“趕買了好看著妹妹們,不然有什麽閃失我怎麽跟娘代?”
陸雲鴻角輕勾,手幫提著布袋子,這是王秀專門帶出來裝東西的,裏麵放了的零花錢,還有幾個藥瓶。
兩個人正跟上呢,突然陸雲珠跑去買紅薯去了,王秀不放心便拉著陸雲鴻跟了上去。
結果賣紅薯的老人家因為銅板不夠找,耽擱了些時間。
就在這期間,陸雲冉買了一個麵,不過看上一個綠瑪瑙的珠花。
珠花是海棠樣式的,裏麵鑲了白的淡水珍珠,看起來很漂亮。陸雲冉問了價錢,要五百文。
覺得價錢合適,也沒有講價,給了一兩銀子。
很快,那販就找給了半兩銀子。原本銀貨兩訖,陸雲冉也準備走了。
這時那販連忙住陸雲冉道:“姑娘,你買的珠花還沒有給錢呢?”
陸雲冉當即道:“我給了,我給了你一兩,你還找了我半兩銀子呢。”
著,將那半兩銀子拿出來給販看。
可這時販卻翻出錢袋,碎銀和銅錢都混在一起,他一臉莫名道:“我這裏沒有一兩銀子,你自己看,哪有?”
“你的珠花還沒有給銀子,你要不買就放下吧。”
周圍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陸雲冉還從來沒有這麽憋屈的時候,當即爭執道:“我給過了。”
那販生氣道:“你你給的一兩,可你看見了,我錢袋都掏出來了,哪裏有一兩?”
“我這珠花也不貴,姑娘看起來也是買得起的,何必要呢?”
陸雲冉氣到發抖,大聲反駁道:“我沒有,我給過了。”
那販直接手道:“算了算了,你把珠花還回來,我不計較了。”
陸雲冉氣紅了臉,卻忍著沒有哭。死死地著珠花,冷聲道:“珠花是我買的,憑什麽還給你!”
那販一聽,當場就要來搶。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住了販的手。
“啊……”
“輕點,輕點……”
陸雲冉隻見一個材高大的男人上前,著那販的手腕,像一隻崽子一樣。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隻是盯著那販冷笑道:“老子盯你一了,別的三文五文也就算了,可這位姑娘給你的是一兩銀子,老子親眼看見的,你還不拿出來?”
那販被高大的男人嚇了一跳,磕磕絆絆地道:“你是誰?誰拿一兩銀子了,你別瞎!”
男人見販還不死心,當即冷笑道:“你不認也行,那我們就報。”
著,轉頭看向陸雲冉道:“姑娘同意報嗎?”
陸雲冉知道男人是為出頭的,當即上前一步道:“我願意的。”
男人隻是想嚇唬這個販,誰知道姑娘竟然真的敢報,一時間倒有些愣住。
販見他們不好惹,當即對陸雲冉道:“我想起來了你給過銀子了,你快走吧。”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看到圍觀的人太多,陸雲鴻和王秀撥開人群,才發現陸雲冉在這裏。
陸雲冉見大哥大嫂來了,眼睛一紅,很快就指著販道:“他收了我的銀子卻謊稱沒有收,還想汙蔑我東西。幸虧邊上這位大哥幫我作證,他才實話的。”
陸雲鴻猛地看過去,販瞬間背脊一涼,他還以為這個姑娘是自己出來玩的,誰知道竟然還有哥哥嫂嫂。看穿著都很不凡,莫非是富貴人家的姐?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記錯了。”
陸雲鴻充耳不聞,隻是看著為妹妹出頭的男人覺得有點眼。
這時男人連忙介紹自己道:“陸大爺,我是捕快黃子濯,我們在衙門見過麵的。”
“現在過年,衙門也沒有什麽事,我便出來逛逛,誰知道遇見這人明著坑令妹的銀子,這才上前教訓他。”
販這時已經傻了,原來抓住自己的人竟然是縣衙的捕快,而眼前這個男人被捕快稱為大爺,那肯定大有來頭的。
一時間販苦不迭,連忙跪下磕頭道:“各位大爺,行行好,別把我送到衙門去。我一時鬼迷心竅,家裏還有老婆孩子等著我回去呢,求求你們了。”
黃子濯道:“陸大爺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我盯了他一了,此人得手後不知收斂,反而對苦主多加苛責,無恥至極。”
陸雲鴻道:“送吧,給周大人置。”
黃子濯鬆了一口氣,還真怕自己蹲守半,最後被陸家人當做善事放了,到時候他可就憋屈了。
販一聽這話,知道眼前姓陸的果然認識縣太爺,那他進去還不被往死裏整。
“嘭”的一聲,販將攤子推翻,乘就要逃跑。
王秀被他的作嚇了一跳,以為他要拔刀出來,下意識就將陸雲冉拉到自己後。
陸雲鴻餘瞥見王秀驚懼的樣子,眉頭一皺,直接一腳將販踹翻在地。
“砰”的一聲,販狠狠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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