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問題,還沒忘記呢。
蕭珩抬眼看:“你現在自稱什麼?”
顧穗兒:“啊?”
什麼什麼?
蕭珩:“以前怎麼說話,現在就怎麼說話好了。”
并不是他的妻,只是妾而已。
妾是要自稱妾的,不過蕭珩不喜歡。
所以,還是隨去吧。
至于別人怎麼看待這件事,他不管。
顧穗兒陷了沉思,他到底在說什麼?本沒懂呀。
蕭珩看那冥思苦想的小模樣,淡淡地道;“今天我進宮,皇上賞了一些東西給你,我已經讓人送到院子里,等下回房你看一看吧。”
顧穗兒納悶:“給我?”
蕭珩:“是。”
顧穗兒更加納悶了:“為什麼要賞我?”
蕭珩對于這種問題懶得解釋:“不為什麼。”
顧穗兒:“我也不認識皇上啊,他怎麼會好好地送我東西。”
蕭珩:“……”
他掃了眼旁邊的安嬤嬤,示意安嬤嬤好生照料顧穗兒,然后徑自進屋去了。
只留下顧穗兒在那里努力地縷清自己遇到的這些事。
“三爺的意思,其實是說,我可以自稱我,我就是我,我不必說自己是奴婢,是不是啊?”
顧穗兒掰著手指頭搞清楚了這個問題。
“可是皇上為什麼要賞我東西,他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他啊?三爺認識皇上,難不說是皇上因為三爺賞給我的?那看來就是這樣了吧。”
顧穗兒終于弄明白了這個事實。
弄明白這些事的顧穗兒忽然覺得很滿足。
明白,這侯府里和他們村里不一樣。
同樣是大了肚子,村里人視肚子里小蝌蚪為孽種,笑話憐憫,可是侯府里卻把肚子里的小蝌蚪當寶貝,寵著護著。
因為肚子里的小蝌蚪,在這侯府里得到了太多的關,就連皇宮里的皇上都要送東西了。
還有蕭珩,他剛才——
顧穗兒回憶著他自己肚皮時的那種覺。
邊不自覺溢出了笑。
他到了小蝌蚪踢。
第11章
顧穗兒一直到睡晌午覺時,邊還帶著一抹笑,而且是一邊隔著肚皮著小蝌蚪一邊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想多了,午覺睡著后,竟然模糊著做了個夢,夢到蕭珩正輕輕地著的肚皮。
迷糊著醒了,邊自然沒有蕭珩,只有安嬤嬤,正在那里躡手躡腳的收拾東西。
“安嬤嬤,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小夫人,怎麼不多歇一會,你才睡了半個多時辰。”
“不了。”
既然醒了,就不太能睡著了,當下就要起。
安嬤嬤連忙過來扶著,里叨叨說:“夫人,你既然醒了,那還是過來看看三爺命人送過來的東西吧,據說這是皇宮里賞賜下來的,都是好東西,你挑一挑,看看喜歡什麼留下。有那自己不適合用的,拿出去給各房送了,也算是做個現人。”
安嬤嬤到底是通人世故的,知道自己伺候的這小夫人沒有基,在這侯府里全靠著老夫人和大夫人的疼過日子,要想和姑娘媳婦的搞好關系,還是得表示下。
平時沒什麼進項,也沒法做人,現在得了這些東西,豈不是正好。
“嬤嬤說的是,我都聽你的。”
顧穗兒不懂這些,自然全都聽憑安嬤嬤安排。
當下安嬤嬤便帶著去了旁邊的耳房,一進去,顧穗兒實在吃了一驚。
本以為送來的東西,無非是一個托盤或者頂多一箱子罷了,沒想到竟然送了這麼多,林林總總擺滿了一個耳屋。
“瞧,這是燕窩,這些燕窩我已經清點過了,足足夠吃到小夫人出月子,以后咱也不用等著大夫人給咱送燕窩了!而且這是皇宮里的,皇宮里的燕窩都是貢品,外面花銀子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還有這里面是黑羽烏骨蛋,據說這是一種黑羽烏骨下的蛋,據說這種烏骨是在山里吃著草藥長大的,下的蛋那一個滋補,我已經給廚房送了三個蛋,今晚先給小夫人蒸個蛋羹補一補。”
“還有這些是南方進宮的好料子,這個做了服不溜丟的,可以做小裳。”
安嬤嬤一一給顧穗兒介紹了這些東西,說得唾沫橫飛興高采烈。
顧穗兒看一樣就驚訝一下,再看一樣又驚訝一下,看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這,這是把皇宮都搬空了嗎?”
這滿滿一耳屋的東西,從吃的到喝的,從日常用的到料布匹,簡直是一應俱全!
甚至還有一個紅檀木匣子,里面竟然是一些金貴的頭面,非金既玉,個個都是好東西。
顧穗兒捧著個肚子,坐在那里,看看這看看那的,眼花繚。
“這些……我們都可以用?”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沒什麼見識,不過顧穗兒在侯府里待了這些日子,也多知道了點東西,明白這一屋子可是不銀子。
可以說,這隨便拿出去一小盒子變賣了,就足夠以前一家子一年的花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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