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遊艇上可以看到遠方的燈塔,明明滅滅的點綴,就如今晚的星辰一般耀眼。
夏季和熙的晚風吹過,一群人圍坐在觀景臺上搞起了BBQ。
兩個小孩不參與做飯這件事,在一個角落裏打遊戲,周野時不時的尖一聲,然後大罵江惟為什麽不來救他!
祝靖言和方瑤,一個貪財至極,吃他烤的東西要花錢,另一個生慣養的大小姐,喝口水都嫌棄太甜了。
陳焰和許妍也是從沒下過廚的,勉強能幫著拿拿東西什麽的。
至於謝恒和喬寧,一對做飯殺手,別提燒烤這種需要掌握度的‘高難度’食了,烤糊了好幾串食材。
這活兒就落到了周斂深和舒菀頭上,小夫妻兩個烤完這個烤那個,忙的不可開。
謝恒擁著喬寧的肩膀,手指慵懶地在的上流連,懶洋洋地催道:“快點烤,等著吃呢,把我大兒子著了怎麽辦?”
方瑤也氣的哼了一聲:“就是嘛,一晚上了,我就吃了半青菜。”
陳焰說:“都怪老謝,怎麽不找個廚師上來?”
謝恒嫌棄道:“我哪知道你們這麽沒用!”
話音剛落,正在幹活的周斂深,就把東西往烤盤上一扔。
“……”舒菀偏過頭詫異的看他。
他說:“不想幹了。”
這幾個人,等著吃話還這麽多。
他撿起幾串烤好的,放進盤子裏,而後拉著舒菀的手說:“我們去其他地方玩。”
“喂……喂!”謝恒喊了兩聲,沒想到這兩人走的這麽幹脆利落,把所有能吃的都拿走了。
他氣憤不已:“你走就走吧,把那幾串烤好的給我們留下啊!”
喬寧踹了他一腳:“都怪你,一直絮絮叨叨的!這下好了,廚師沒了,是不是想讓我兒子挨?”
謝恒:“……”
謝恒隻好把目投向了陳焰和許妍。
兩人連連擺手:“別看我們,我們倆隻能打個下手什麽的。”
他們倆的廚藝水平,跟喬寧謝恒比,也好不到哪兒去。
謝恒苦笑了一下,隻好賤兮兮的喊了聲:“言兒……”
祝靖言手裏著一簽子把玩著,笑意裏都帶著算計:“想讓我幹活啊?”
謝恒說:“我挨吧,倒沒什麽要的,主要是……別著了你們家大小姐不是?”
方瑤聞言,表頓時不太自然,剛才還十分氣,這會兒立刻半點聲音都沒有了,裝著玩手機的樣子。
祝靖言倒也沒反駁什麽,著那簽子晃著,說:“想讓我幹活也行。我看這遊艇不錯,等回去了,轉到我名下。”
謝恒:?
“獅子大開口啊你,太不要臉了吧!”謝恒還沒說話,一旁的喬寧忍不住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祝靖言十分淡定:“老謝,管管你老婆。”
“那兩個人撂挑子不幹了,咱們這幾個人裏頭,可就我一個會做飯的。”他頓了一下,笑的跟個老謀深算的狐貍似的:“你想清楚了,咱們得在遊艇上玩個三四天的……要不,全都著?”
所有人:“……”
謝恒心裏琢磨著:也不知道把他從海上推下去淹死犯不犯法……
……
周斂深和舒菀坐在船尾的甲板上,仰起頭看著天空中的小星星。
他牽著過來的時候,還順手拿了兩罐啤酒。
他喝了一口,看著舒菀兩隻白的小腳丫搭在護欄上,調皮的左右晃著。
手裏還拿著一串蝦,正慢吞吞地剝著。
剝好以後,自己沒吃,先給他喂了一口。
舒菀瞇著眼睛笑:“好吃嗎?”
周斂深點點頭:“嗯。”
歪著頭靠在他肩膀上,鹹鹹的海風氣息,撲在臉上,讓人連心都寧靜了下來。
舒菀說:“這裏的空氣真好……等圓圓再大一點,我們帶來這裏玩好不好?”
周斂深:“好。”
舒菀:“你說,他們沒有東西吃了,會不會罵我們?”
周斂深:“不會。”
“為什麽?”舒菀又喂給他一隻蝦,趁機說壞話道:“就謝恒那個碎子,估計早把我問候一千八百遍了。”
他笑了笑:“有人會比我們還過分的,要罵也是罵他。”
舒菀:“誰啊?”
“靖言。”周斂深早就猜到了,他們兩個撂挑子不幹,幹活的人就是祝靖言了。他說:“想請他幹活,謝恒這新買的遊艇,還沒坐熱乎,估著就要易主了。”
——“哈!找到你們了!”
兩人正閑聊著時,喬寧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
手裏還拎著一罐啤酒,兩隻腳踩上甲板之後,勾住了舒菀的肩膀,往耳朵裏吹氣:“原來你們兩個在這兒說悄悄話啊!”
舒菀耳朵的,往一邊躲。
喬寧跟著往一側栽倒,謝恒跟上來一瞧,連忙跑上前扶住了:“老婆當心點。”
喬寧踢了踢舒菀手邊那罐沒開封的啤酒,說:“還我們的啤酒,要不要臉啊?”
周斂深換了個坐姿,手拉過舒菀,擁在懷裏,回懟了喬寧一句:“你使喚我們幹活還不給錢,也不要臉的。”
喬寧撇了撇,到另一邊坐下,把舒菀夾在中間,委屈的撒:“舒舒,你老公欺負我。”
那裏氣的語調,實在跟喬寧這格不搭邊,祝靖言他們一行人跟過來時,正好聽到了這一句,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周野一聽,就故意學著喬寧那個腔調,賤嗖嗖的說:“惟惟,這個花木蘭一直欺負我……”
江惟:“嘔。”
喬寧放下手裏那罐啤酒,提步走過去收拾周野,手揪住他的耳朵,教訓道:“臭小子,找揍是吧!”
周野被揪疼了,尖了一聲,滿甲板的竄。
喬寧還沒解氣,一直在後麵追他,周野隻好大喊道:“救救我,救救我老謝!”
一時間,甲板上滿是歡聲笑語。
明明滅滅的燈塔,映襯著這個黑夜裏的點點星辰。
遠方似乎還有人燃起了煙花,突然‘嘭’的一聲,在空中炸開!
一瞬間的絢爛奪目,和溫馨的線灑過每一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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