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嘉原本想請武楊吃飯,他這邊有客人,就沒說出來,找個借口告辭離開,出去時不忘把門給關好。
腳步聲遠離,薑沁出聲,氣不打一來,“看到了吧,剛剛就是故意裝不認識我,然後狠狠嘚瑟一番,炫耀搶了我的東西。那麼心機一人,你們都眼瞎,天替說好話。”
武楊乾咳兩聲,清清嗓子,“奚嘉記不好,也許是真的忘了你是誰。”
薑沁冷笑,“偏偏忘了我,記得你,記得莫予深送了馬?武楊,你臉怎麼那麼大呢?你還真以為現實裡有什麼選擇失憶啊?”
武楊眨了眨眼,也對,沒道理奚嘉忘了這個死對頭薑沁,還記得他。
薑沁氣哼哼的,瞪了一眼武楊,就知道武楊心裡還是偏向奚嘉,拿上包離開,關門時,‘砰’一聲巨響。
冤家路窄。
去停車坪路上,兩人迎面相遇。
薑沁放緩腳步,就要看看奚嘉怎麼找的茬。
奚嘉面如常,眼底毫無波瀾,沒給薑沁任何多余的眼神。
兩人肩。
薑沁回頭,看著那個高傲的背影,心口發堵。
這麼囂張又嘚瑟,還無視。
想到被奚嘉搶去的那匹馬,薑沁意難平,打了莫予深電話。
昨晚莫予深對的冷言冷語,都記著呢。
新仇舊帳一並算。
莫予深在跟藥廠研發中心的負責人談事,直接掛了電話。
直到傍晚,也沒再回過來。
薑沁氣的給程惟墨發消息,【我跟莫予深絕了,沒意思。】
知道程惟墨會勸,嫌煩,就暫時把程惟墨拉了黑名單,眼不見為淨。
——
奚嘉在馬場訓練了一下午,晚上才回市區。
半路,接到閨葉秋電話,約一塊吃飯。
奚嘉:“今晚沒夜戲?”
葉秋在卸妝,“有,不過中間能歇兩個鍾頭,夠吃飯的。”
劇組明天就要轉場到其他城市,要在那邊待上一個月,沒法請假回來看奚嘉的比賽,今晚就當提前給奚嘉慶祝。
兩人約了吃飯的地方。
奚嘉到餐廳時,葉秋已經到了有一陣子,咖啡都喝了半杯。
葉秋上下打量著奚嘉,“變了。”
奚嘉:“我醜過?”
“這個不一樣,一看就是有的滋潤。”葉秋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看來跟莫予深的不錯。”
奚嘉想了想,“那人沒意思。”
不浪漫,不風趣,什麼事都上綱上線。
除了那張臉,勉強讓人心愉悅。
葉秋:“別在福中不知福,有的睡就行。”
奚嘉是第一次來這家餐廳,檔次一般,私等於沒有。
提醒葉秋:“坐好了,你這樣大大咧咧的,被拍到又要掉。”
葉秋笑了,“我倒是想被拍,就是我跑到記者鏡頭下,人家都要轉一下,生怕被我蹭了熱度。”
說到掉,“我統共不到十萬,還有一大半是僵。”
奚嘉支著下:“我錢多,也花不完,以後每天給你買個熱搜。”
葉秋擺擺手,“省省吧,網友對我的記憶,就跟你對別人的記憶是一樣的,絕對超不過第二天。”
也看開了,反正就是玩票,沒紅的命,就認了。
期間,兩人閑扯,不知怎麼就說到了周明謙。
星藍之前公開征集劇本,今天下午已經有了結果。
最終,有三人的作品被選上。
這三個劇本,有明年開拍。
還有個部消息,這三位編劇的風格,很合適改編嶽老先生的作品,星藍那邊已經著手讓三位編劇開始改編工作,最後從們三人中選一個最合原著的劇本拍攝。
葉秋寬奚嘉:“你真要想把劇本影視化,讓你老公投錢拍。”
奚嘉搖頭,“既然劇本不到那個火候,就沒必要拿錢打水漂。”
雖然這麼說,不過到底還是失落的。
那個劇本打磨了兩年多,結果到了周明謙哪裡,一文不值,他就只看了兩頁不到。
葉秋岔開話題,關心道:“頭還疼嗎?”
中藥已經停了有兩天,昨晚疼了一次,不過一會兒也就過去了。
奚嘉:“比之前好多了。”
葉秋建議:“那等比賽結束,你還是再去山裡住段時間。”
奚嘉點點頭,也有這個打算。
這頓飯八點就結束,葉秋還要趕回劇組。兩人在餐廳樓下分開。
奚嘉到別墅區還不到八點半,先給莫予深發了消息,【在哪?】
莫予深還在公司,在代丁書:“暫時先不,總得師出有名。”
丁書點頭,明白了,莫予深是在等莫氏方宣布了人事變,再著手對付莫濂和莫董。
莫予深在便簽紙上寫了個號碼給丁書:“宣布那天,讓盡量好好給他宣傳,這個錢我出。”
丁書意會。
外人都說莫予深心狠,六親不認,這些年他看到的是,莫予深懶得計較,可能是給莫老爺子面子,不想讓莫老爺子一把年紀了,夾在兒子和孫子中間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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