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和幾顆白花花的碎銀子,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墨悠悠也由此新收編了一群小弟。
畢竟在這荒郊野嶺的做這麼看一眼就知道明顯是黑店的生意,是沒有前途的,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讓他們把生意做到城里面去,那幾個人竟然興高采烈地答應了,還把店里面珍藏的。酒都拿出來孝敬墨悠悠。
兩個人吃飽喝足之后繼續上路。
翻過了一座山,他們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忽然就聽見邊上的草叢一陣響,生怕是那天晚上那兩個黑人的同伙來報復,不過定睛仔細看了看之后,又覺得不像,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這次從草叢里鉆出來的是一波穿著布麻的人,他們手里拿著菜刀棒,將兩個人給團團圍住,領頭的人夸張地齜牙咧道:“站住!留下錢財,饒你不死!”
這領頭的人看起來沒什麼搶劫經驗,見著馬上的兩個人上似乎還帶著兵刃,看起來竟然比他們那兩個被搶劫的還張。
卻見墨悠悠很是無奈地攤了攤手,“我這上也沒有錢。”
“沒錢……”那領頭的人頓了頓,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后續的臺詞。
他分明是看準了墨悠悠上穿的布料華貴,玉面紅英氣人,應該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怎麼可能沒錢呢?
墨悠悠看著這土匪實在是傻得,于是干脆好心提醒道:“這樣吧,你先把我抓回去,再派人通知我爹,讓他送錢來贖我不就好了?”
“對啊!”那領頭的土匪瞇著眼睛一個拍手,“你說的不錯,兄弟們,趕把他們抓起來。”
墨悠悠和連安就這樣子被“抓”了起來。
上山的路上,連安湊近過來問道:“你真打算讓他們把消息送到將軍府去?現在墨將軍可不在家,他們去了,你那墨夫人也不會救你的。”
“我當然知道了,我只是看著在天晚了,不好趕路, 應該找個地方落腳歇息歇息才是。”
連安抬頭了天。
現在可是中午啊,太高照……
什麼天晚了不好趕路都是借口,明明就是墨悠悠了,想要找個地方蹭飯……
連安無奈地跟著墨悠悠一起上了山,誰知道那幾個土匪并沒有急著將他們關起來,而是帶他們去見了土匪寨主,也就是他們的大當家。
“當家的,我們在山腳抓到兩個過路人。”
說完之后就讓開了子,讓人把墨悠悠和連安拎到了大當家面前。
那大當家原本并沒有多加在意,只是不經意地一抬頭,瞧見墨悠悠的面容時,忽然眼睛一亮,“是你?!”
“我?”墨悠悠愣了一下,再次確認大當家的目的的確確是看向自己的,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干過的那些惡事,好像并不認識這個人啊。
有些奇怪的看向大當家,卻發現他的眼底竟然還閃著淚花!
不至于這麼吧?
“當初如果不是你給了我三百兩銀子,我們這個寨子也不可能堅持到今天!”
沈嫻穿越成了一個傻子,被趕出家門、毀去容貌不說,肚子里還揣了個崽!丈夫另娶新歡當日,她登門賀喜,狂打新妾臉,震懾八方客。沒想到新妾處處跟她飆演技——弱雞,就憑你?也配給自己加戲?渣男還想虐身又虐心——抱歉,從今往后,我沈嫻你高攀不起,縱使有一天你跪下來,我也會把你踩在腳底。還有那誰誰誰,別攔著我找第二春,謝謝。
“王爺,不好了,王妃把整個皇宮的寶貝都給偷了。”“哦!肯定不夠,再塞一些放皇宮寶庫讓九兒偷!”“王爺,第一藥門的靈藥全部都被王妃拔光了。”“王妃缺靈藥,那還不趕緊醫聖宗的靈藥也送過去!”“王爺,那個,王妃偷了一副美男圖!”“偷美男圖做什麼?本王親自畫九十九副自畫像給九兒送去……”“王爺,不隻是這樣,那美男圖的美男從畫中走出來了,是活過來……王妃正在房間裡跟他談人生……”墨一隻感覺一陣風吹過,他們家王爺已經消失了,容淵狠狠地把人給抱住:“要看美男直接告訴本王就是,來,本王一件衣服都不穿的讓九兒看個夠。”“唔……容妖孽……你放開我……”“九兒不滿意?既然光是看還不夠的話,那麼我們生個小九兒吧!”
女主穿越,朝中都曉元帝袒護相爺,呃,是前相爺。但總有些個不開眼的,連前相爺都敢彈劾。許相在位時,結黨營私,胡作非為,敗壞朝綱,目無法紀,收受巨額賄賂,還擾亂軍心……元帝眼皮子都未太抬一抬,慢悠悠道:她要這麼有能耐,讓她滾回來替朕管理后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