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微微頷首:“郎小姐有禮了!我見晉卿不大舒服的樣子,孤送他回府吧!圓融,扶晉卿上車。”
“太子殿下……”郎苑芳實在不甘心。
太子眉目溫和地過去,邊還噙著清淺笑意,可是周已散發出不容置喙的儲君之威,郎苑芳兩發,所有話都梗在嚨里。
晉文彥被隨從扶上車,太子對郎苑芳溫聲道:“時辰不早了,郎小姐早些回府,莫要讓朗將軍擔憂!”
“是,太子殿下!”
馬車轆轆遠去。
郎苑芳低著頭,幾乎要將銀牙咬碎。
馬車里,圓融打開藥箱,從一只小瓷瓶中倒出一顆藥丸,喂晉文彥服下。
太子皺眉著他,想問問是怎麼回事,但晉文彥已經雙目閉,不像能答話的樣子,只好讓圓融扶他躺下。
馬車搖搖晃晃,晉文彥漸漸沉睡過去,夢中也不安寧,眉頭深鎖,喃喃地嘀咕著“為何要騙我呢,為何要騙我……”
圓融在旁邊一臉八卦地向太子,被嗔了一眼,低頭吐吐舌頭,小聲道:“晉大人八是沒能闖過人關!”
……
夜深人靜,云渺留了封書信在油燈下,背起小包袱離開了柳府。
翌日,柳慎言發現書信,進宮請罪前皇上就得到了消息。
“什麼,走了?”皇上訕笑一下:“果然是沒打算嫁進榮王府,去問問天師,作何打算?”
消息傳到天師耳中時,他正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就仿佛勞累了幾百年似的懶,隨時隨地都想歇著。
“還不到時候,先讓瞎溜達吧,派人盯著行蹤就是。”
“是!”報信的宮人轉離去。
門關上后,他從懷里掏出一只蠟封上印有鎮魂陣圖的小木匣,在眼前轉了轉仿佛在欣賞一件珍寶:“就快了,再等等吧!”
……
晉文彥今日告了病假沒有上朝。
他把自己關在房里,坐在窗下發呆。其實很想去找云渺問清楚,想嫁誰他管不著,就算他一廂愿傾心于,大可以拒絕,何必說那些話騙他?
可是……問了又有何用呢?
還有兩日就要親了,若傳出風言風語,往后在榮王府要如何自?既然昨晚都忍住沒問,往后也咬牙忍住就是了……
外面傳來叩門聲,他本想將人趕走,卻聽到令輝公主焦急的聲音:“亭兒,你在里面嗎?快開門!”
晉文彥起打開房門。
令輝公主一見他,立即說道:“出事了,云渺逃婚了!”
“什麼?”晉文彥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昨晚留了封書信,說思慮再三,不想結這門親,要出去獨自游覽山川。今早柳大人發現的,到都找不到人,柳大人現在還在乾清殿外跪著呢!”
“,逃婚了?”
令輝公主要暈過去了,聰明過人的兒子今日反應遲鈍得令人發指。
晉文彥說不清此刻是什麼覺,人都是懵的,他緩緩轉了個,才忽然明白過來:“云渺離開京城了,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