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十一點準時睡覺的錢夏撐不住了。
謝池:「去你那兒吧。」
趙珣:「好勒,去東環居苑。」
后一句話是對開車的人說的。
那被安排接機的男人應聲,應聲的同時悄悄過後視鏡往錢夏那兒審視一番。
錢夏服還是那些服,沒有給自己買新的,一來大多時候都穿的校服,二來手頭拮據,所以暫時沒計劃。
沒所謂,但看在別人眼裏卻驚奇萬分。
這孩到底什麼來頭?
這打扮,不像是帝都任何一家的世家千金啊?而且世家千金裏頭他不記得有這麼一張面孔!
難道是二爺新的小朋友?
但也不對啊,二爺從來都不會帶朋友回家,更別說現在還跟謝同行。
趙珣忽然道:「專心開車。」
「是。」
......
與此同時,帝都機場——
風萬種的艷人從商務艙下來。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雖然外頭夜正濃,但帝都機場卻依舊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唐紅燕帶著兩個助理一出來,就看到了來接機的分公司責任人,那人也恰好看到了唐紅燕。
他眼睛一亮,連忙迎上去,「董事長您辛苦了,車已經備好,現在就可以去酒店。」
唐紅燕點頭,「走吧。」
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面上不見毫倦的人氣場驚人,一路走過回頭率極高,有人甚至小聲議論這是不是哪個明星來帝都趕通告。
旁邊駐紮在帝都的公司負責人在唐紅燕出機場這段時間做了彙報,他是唐紅燕一手提拔上來的,自然知道這位董事長是位超級工作狂。
一分鐘恨得掰幾份來用。
「董事長,您打算在帝都這邊待多久?」負責人問。
唐紅燕淡淡道:「這個國慶都在這邊。」
忽然不想回以前被認為是家的那個地方。
......
東環居苑。
這是一個偏郊外的小區,當初建的時候就是作為機場旁的富人落腳地。
在夜中,一輛銀的賓利緩緩駛住宅區,最後在其中一棟小別墅前停下。
車停了,趙珣見錢夏還在釣魚,從側面看腮幫子白皙非常,比新收的棉花還要來得白。
當下趙珣就毫不猶豫的手——
!
錢夏驚醒。
但剛醒來有些懵,獃獃看著前方兩秒后,才意識到車停了,該下車了。
趙珣見錢夏還沒反應過來,自然不會送上門挨打,順勢裝做什麼事也沒發生,立馬從車上下來。
「你們回去吧,今天辛苦了。」趙珣對接機的人道。
錢夏下車后被風一吹才徹底醒了,這清醒后立馬就想到——
剛剛誰臉?
接機的人已經離開,錢夏將目投向正在開門的趙珣,看了他幾秒,然後又將目投向旁邊幫提著小背包的謝池。
察覺到錢夏打量的目,謝池眉梢微揚,「怎麼?」
目在錢夏左邊微紅的臉頰劃過,謝池又一句,「你覺得我是那種很頑劣的人?」
「頑劣」這個詞曾經出自錢夏之口,用來形容趙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