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走過去,左相直接問了關於晏梨怎麽會醫的事。
晏梨知道,左相不是想借此發難,而是怕給裴老公爺治病,治壞了。
“父親您放心,我從小便開始讀醫書,通位,就算治不好裴老公爺的病,但總不會把他治壞了。”
有了晏梨這話,左相就放心了。
今晚心如麻的左相本懶得再去調查晏梨的醫到底是怎麽回事。
晏梨平安回到明月閣,忙碌了一天,幾乎是倒頭就睡。
而此時,深宮的某個院落裏。
一個著大氅的人推開門,走了進來,後的丫鬟把門關上,一片漆黑的房間裏,隻能看到一人。
“如何?那個神醫,能給他治病嗎?”
暗,一個人影走出來,衝著人俯:“治不好。”
“哼,當本宮的毒是白下的。”人臉上劃過一抹嗜的冷笑。
“主子,屬下不明白,您為何要對四王爺的公子……”
餘下的話,那人沒說完,可意思很明顯了。
人的笑聲傳了出來,在空曠的房間裏,顯得滲人。
“他可不是四王爺的公子,聖上瞞得過眾人,瞞不過我!”
……
翌日清早。
晏梨是被周媽媽給喊醒的。
昨日晏清瑤被打的皮開綻,並且被關了閉,這事兒晏梨聽說了。
這樣的懲罰對於晏梨來說,可以了。
但裴攸北那個家夥似乎覺得不夠,一大早命人送來了一堆的綾羅綢緞。
名其曰說喜歡晏梨穿的漂漂亮亮的。
可左相怎麽想怎麽覺得裴攸北這是在打他的臉,畢竟昨日相府的三位姑娘比起來,還真的就是晏梨穿的最不好。
當即,左相就又發話了,日後相府的姑娘在做了服,優先晏梨選。
“四姑娘,這都是裴公爺送來的,您今日穿上它,去國公府給裴老公爺施針吧。”周媽媽把東西送到,折離開。
晏梨看著那些服,下了一個決定,這輩子也不能得罪裴攸北,不然可能會死的很慘。
換上裴攸北送來的服,原本天生麗質難自棄的晏梨更為引人注目了。
“四姑娘,您可真漂亮,世人都說五姑娘是天上的星星,可是我看,您就是天上的太,您一出來,五姑娘都失去了彩。”
錦雲由衷的誇讚著晏梨,眼睛裏滿滿的都是驚豔。
晏梨回頭看一眼,手在額頭杵了一下,“就你甜,今日、我自己去便可,你待在明月閣不要隨跑,若了,就拿昨日我們買的點心吃。”
經過昨晚的事,府上全都看晏梨不順眼了,怕走了,那些人拿錦雲開刀。
錦雲老老實實的點頭,“放心吧四姑娘,我不會再給你惹是生非了。”
先前若不是被夫人抓住把柄,四姑娘就不會去國公府退親了。
“放心,有我一天的吃,我定不會苦了你。”晏梨往頭上了一支簪子,便要走。
錦雲一把將拉住,“四姑娘,裴公爺送來了這麽多的珠釵和步搖,您怎麽不戴?”
“我戴那些做什麽?頸椎病都要被出來了。”晏梨剛才掂了掂珠釵的分量,一個足足有一斤了。
是,費脖子。
晏梨不顧錦雲勸阻,跑了。
門外,國公府的馬車在那裏等著,晏梨乘上馬車,朝國公府走去。
裴老公爺確實有關節疼痛的舊疾,所以晏梨也是真的要去給裴老公爺看病,然後在去給輕楓施針。
也不知,裴攸北是怎麽和裴老公爺說的,晏梨去的時候,祖孫二人正在前庭等著呢。
而晏梨比較不想見的長公主,居然也不在。
經過替裴老公爺把脈,晏梨診斷出裴老公爺這是風病,需施針敷藥治療。
裴老公爺任由晏梨施針,隻是眼睛裏的笑意讓晏梨不自在。
“晏梨,我孫子看上你了。”
這話怎麽聽起來有點兒像罵人的?
晏梨悻悻的看了裴老公爺一眼,幸好裴攸北出去了,不然一定會被這祖孫兩個調侃到心神不寧。
“裴爺爺,我再給您施針,您別。”
裴老公爺也不惱怒,自顧自的說:“我不,我就說話而已。我可告訴你,我孫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
別不就提什麽解除婚約,裴老公爺心裏不舒服,他孫子哪裏不好了?
聽裴老公爺這語氣,晏梨那子不服氣的勁頭就來了,“裴爺爺,您知道嗎?我會醫,能讀四書五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而且我婀娜多姿,容貌也數一數二,多個男人見了我都得拜倒在我的石榴下,所以裴攸北看上我,是他有眼,不是我有福氣。”
裴老公爺瞪大了眼睛,頭一回看到這麽自誇自賣,還理直氣壯的娃子。
關鍵是,他不覺得討人厭,反而覺得晏梨很可。
“你跟我孫子真是天生一對。”
“噗……”晏梨真的要吐,他一口一個他孫子,真的確定不是在罵人嗎?
晏梨給裴老公爺施完針,直起子,一本正經的看著裴老公爺:“裴爺爺,您和您孫子也真的是親祖孫倆。”
裴老公爺有些嘚瑟的揚眉,“那還用你說!”
晏梨坐在一旁等著一炷香後,替裴老公爺把針取出來。
“丫頭,我問你一句話,四王爺世子的病,你真的能治好嗎?”
裴老公爺麵嚴肅起來。
“不出意外就能。”晏梨點頭。
“意外?治病過程中,會有意外發生嗎?”裴老公爺張起來。
晏梨一本正經的點頭,“比如說,萬一我要是掛了,那世子的病就沒人治了。”
“呸!”裴老公爺瞪了晏梨一眼,“你這條小命,必須得好好活著。為了我孫子,為了……給世子治病,我們也不會讓你出事的。”
晏梨垂眸不語,能察覺到,國公府的人對輕楓非常看中,昨日裴攸北對輕楓的重視程度,已經超出了兄弟的關心。
似乎,輕楓有些不同尋常的份,可是……他不就是四王爺的公子嗎?
她代替哥哥入朝為官,伴君在側三年,卻對他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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