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恩端著一杯水進來,就聽到墨北琛跟說:“恩恩,爸爸有救了,許澈有了北門神針的線索。”
‘啪嗒’一聲,水杯落在地上,摔得碎。
墨北琛立即從床上跳下來,將秦沐恩打橫抱起。
上下打量著,聲音張的要命。
“有沒有燙到哪里?”
秦沐恩木訥地搖頭,腦子里都是墨北琛剛才那句話。
到底哪里暴了行蹤?
墨北琛把放在床上,親自檢查一遍,這才放心。
“乖乖躺著別,我去給你倒水。”
他將地上碎玻璃收拾干凈,又給秦沐恩倒了一杯溫水。
秦沐恩試探地問道:“許澈找到那個人了?”
“只是知道他人在陵城,明天我們過去一趟,如果太晚,就住在那里,你一個人可以嗎?”
陵城?
秦沐恩突然松了一口氣。
但很快就意識到,很有可能這是別人給墨北琛設下的陷阱。
有人要冒充北門神針的人,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這個人跟邪毒的人有沒有什麼關系。
“墨北琛,你剛跟墨宇瀟撕破臉皮,他絕對不會那麼輕易認輸,你要小心,萬一這是他的圈套怎麼辦?”
墨北琛輕輕了一下的鼻尖,低笑:“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我是替寶寶擔心他爸爸!”
墨北琛笑著將那個的小丫頭摟在懷里,“好,我會小心的。”
第二天。
秦沐恩剛從片場下來,就接到秦詩瑤電話。
“恩恩,今天是爸爸生日,親朋好友都過來,你和妹夫也結婚好多天了,是不是該讓我們見見他了,丑媳婦早晚要見公婆的。”
秦詩瑤臉上帶著詭異。
雖然還沒查到秦沐恩老公是誰,但是敢肯定,這個男人一定又老又丑。
不然,秦沐恩幾天前住院期間,都不允許別人探。
秦沐恩神如常,淡淡說了一句:“他出差了,沒空!我一個人過去。”
秦詩瑤似是很了然地輕笑:“你以為你還能把他藏很久嗎?下個月就是你媽媽的忌日,如果他再不出現,我可真要懷疑,你是不是嫁了一個老男人!”
提到母親忌日,秦沐恩的心狠狠了一下。
五年前,母親
才過世不到一個月,秦志剛就把秦詩瑤母帶回家,給本就悲痛絕的日子,雪上加霜。
看來,秦志剛這份生日大禮,要好好準備一下了。
秦沐恩剛要上車,就看到霍司宴的車子停在旁邊。
男人慵懶肆意地靠在后排座椅上,里咬著一快要燃盡的煙。
鼻梁上架著一副黑墨鏡。
他把手出來,朝著秦沐恩招手。
看到秦沐恩走過來,他立即掐滅手里的煙,往里塞了一塊口香糖。
“有事?”秦沐恩不冷不熱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麼?墨北琛給你喝了什麼迷魂湯,才結婚幾天,就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聚會你都不去,你這幾個意思啊!
秦沐恩,我怎麼以前沒看出來,你居然是個重輕友的人渣!”
霍司宴冷著臉抱怨。
秦沐恩不懷好意地看著他笑:“那我今天就重友輕,怎麼樣,跟我去趟秦家?
秦志剛今天生日,如果我把你帶去了,估計秦詩瑤激的能跪下來給我磕頭!”
霍司宴不以為然冷嗤一聲:“你以為我還不了解你,說吧,這次打算怎麼整他們。”
“時間還早,我們去老地方匯合,我喊著戚冰。”
晚上七點,秦家。
秦詩瑤一淡紫晚禮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跟親朋好友打招呼。
“瑤瑤可真懂事,這麼小的孩子,就把他爸爸生日宴打理的這麼好,可比那個妹妹強多了。”
“是啊,瑤瑤不僅人長得漂亮,還溫懂事,這將來一定是豪門太太的首選,可別跟你妹妹學,還沒結婚就把肚子搞大,到現在,你爸爸連嫁給了誰都不知道。”
“恩恩這個丫頭,自從媽媽走了以后,格大變,這又是進娛樂圈的,又是未婚先孕,可是沒有瑤瑤檢點。”
秦詩瑤聽著親朋好友的評論,角微微上揚。
今天讓秦沐恩來,就是想讓親眼看看,我不僅搶了你的家,就連那些親戚,現在都向著我說話。
秦志剛作為壽星,上臺講了幾句客套話。
然后,很得意地看著秦詩瑤說:“接下來,就請小瑤瑤,為大家演唱一首歌曲,這首歌是自己作詞作
曲,還得到著名音樂家爾老師的肯定。
我這些年總算沒白培養,還要參加《最強音樂人》選拔賽,獲得第一名的,可以直接參加今年的春晚。”
秦志剛提起這個兒,笑得眉飛舞,滿滿的自豪。
秦詩瑤在熱烈掌聲中走上臺。
在燈的照耀下,就像一顆耀眼的星星,在臺上閃閃發著。
是一邊彈著鋼琴,一邊演唱。
就在秦詩瑤表演完畢,站在臺上,接眾人稱贊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掌聲。
秦沐恩一耀眼的大紅紗,頭發微卷,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朝著會場走過來。
所有人眼睛都瞪得銅鈴那麼大。
“這…這是慕錦嗎?”
就連秦志剛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得心臟驟停。
呆愣地看著秦沐恩朝著他走過來。
秦沐恩走到他面前,很尊敬地喊了一聲:“爸爸!”
然后,笑著在眾人面前轉。
“這條子是爸爸第一次見到媽媽的時候,穿的那條,雖然過去那麼多年,但樣式還不落伍。
爸爸,您看我穿這,是不是很像媽媽?有沒有讓爸爸找到當初一見傾心的那種覺?”
秦志剛一開始真的以為鬧鬼了。
們母兩個,雖然長相不太一樣,但是,不知道秦沐恩會什麼妖,居然能把自己變媽媽的模樣。
一旁的眾人看到秦沐恩,開始評頭論足。
“這個就是秦家那個沒結婚就把自己肚子搞大的兒,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當初媽媽就是用這種手段,把秦志剛弄到手的。”
“聽說李梅和秦志剛青梅竹馬,孩子都有了,卻被慕錦那個人橫一刀,秦老爺子看上了慕家家室好,就讓秦志剛娶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這個兒也隨了。”
秦沐恩聽著大家的閑言碎語,臉上無波無瀾。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看著秦志剛說:“爸爸,姐姐給您唱了一首歌祝壽,我也有節目要送給爸爸,爸爸一定會到哭的。”
說著話,邁著平穩的步子,走上臺。
打開了大屏幕。
當看到大屏幕上的畫面時,秦志剛當場癱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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