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咬咬牙:「我想姐姐也是無心的。」
兩個人回到座位上,雲清然還有些不解的看向雲笙,確實是不太一樣了!
之前就覺得雲笙不像是之前一樣,這麼好欺負,有些咄咄人,而且,雲笙是不會彈琴的,如今怎麼卻變了一個高手?
「雲姑娘。」
一向沉默不語的安君凌忽然開口,眾人都是有些意外。
「啊?」雲清然有些激,聲音都有些抖。
只是那安君凌本沒有看向雲清然,而是一瞬不瞬的看著一旁的雲笙。
他要找的,是!
雲清然面微微有些發白,攥雙手坐了下去。
雲笙微微心驚:「四皇子。」
「雲姑娘琴聲悠揚,曲調不同尋常,不知……琴譜能不能給本皇子看看。」
「這曲調是故人所彈,並沒有譜子。」
「故人?不知道這位故人是誰?」
一向是不與人結的安君凌卻和雲笙聊了這麼多?
一旁的安墨白都有些驚訝了:「四弟,你……」
雲笙微微低垂著頭:「故人已逝,不提也罷。」
安君凌看向雲笙,似乎有些言又止。
雲虎翼笑了笑:「四皇子是習武之人,卻也喜歡音律?」
安君凌微微點頭,卻不在說話。
整個宴席之中,安君凌不在說什麼,一片熱鬧之中,就只有他沉默不語,卻能輕易奪走所有人的目。
雲清然一直盯著雲笙,不知道雲笙到底有什麼,有什麼魔力,會有這麼多改變,甚至吸引了兩個皇子的目!
「荷香!」
雲笙忽然喊過來荷香,在荷香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荷香點點頭,就見拿著一個什麼東西就走了。
雲清然一直看著雲笙,看到這一幕更覺得古怪,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
等到宴席剛剛結束,雲清然就一路追著荷香出去。
「站住!」
荷香一愣:「二小姐……」
「剛才雲笙跟你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
「不說是不是!」雲清然衝上去,就要給荷香一個掌。
「不要啊,我說……」
荷香在雲清然的手裏沒有吃虧,這會兒一副驚恐的樣子,連忙把雲笙給自己所說的話,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雲清然。
「小姐說讓我先回去,一會兒去涼亭找人,不用等了……」
等人?
雲清然鬆開荷香,荷香連忙跑走了。
想到今天雲笙的古怪舉,難道要等的人是安君凌!
不會讓得逞的!
雲清然得到消息,就急急忙忙朝著涼亭走去。
雲笙在不遠看著,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的復仇,就從今夜開始吧……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可都準備好了?」
「是,小姐。」
「沒事了,你回去陪著文靜。」
文靜畢竟還是二房的人,若是關鍵時刻壞了事,這門親事,可是難退了!
見荷香回去了,雲笙就連忙去了花園,當初之所以選擇涼亭,就是因為涼亭前有一座假山,可以輕鬆匿進去,不會被發現。
躡手躡腳的靠近假山,果然就看到雲清然和安墨白面。。
她與他總是一再錯過,當她帶著少女的執拗對他說,靖軒哥哥,我喜歡你的時候,他冷漠地說,可我不喜歡你!當他深深看著她低低說,我已經是你的丈夫,我會對你好的時候,她嘆了口氣,說:如果你想對我好,就善待我們的孩子吧。
【衛韞版】 衛韞十四歲那年,滿門男丁戰死沙場,家破人亡,那時只有母親和他那位新嫂陪著他撐著衛家,母親說,新嫂子不容易,剛拜堂就沒了丈夫,等日后他發達了,務必要為嫂子尋一門好的親事。那時候他說,好。 衛韞二十歲那年,禮部尚書顧楚生上門給楚瑜提親,衛韞提著刀上了顧家大門,他說,進了我衛家的門,這一生都得是我衛家的人。顧楚生嘲諷出聲,你哥都死了,她是誰的人?衛韞捏緊了刀,一字一句答,我衛韞的人。 【楚瑜版】楚瑜上輩子為了顧楚生,逃了御賜的婚,走了千里的路,最后卻仍舊落了個病死他鄉的下場。 重生到十五歲,楚瑜正在逃婚的路上,她毅然回頭,嫁進了衛家大門。她知道衛家會滿門戰死,只留下一個十四歲的衛韞,獨撐高門。她也知道衛韞會撐起衛家,成為未來權傾朝野、說一不二的鎮北王。所以她想,陪著衛韞走過這段最艱難的時光,然后成為衛家說一不二的大夫人。 卻不曾想,最后,她真的成為了衛家說一不二的“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