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起的時候,王容與給朱翊鈞整理腰帶,「陛下今日政事不繁忙的話,就早點回來,領我去坤寧宮轉轉,這可是我以後要住的地方。」
「好啊。」朱翊鈞說。
等帝后一同用了午膳,小憩一會後,才起駕去了坤寧宮。
道德經有云,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萬得一以生,侯王得一而以為天下正。所以皇帝寢宮乾清宮,皇后寢宮坤寧宮,都是天地間的唯一。
坤寧宮面闊九間,正面中間開門,有東西暖閣,起居在東暖閣,召見后妃命婦在西暖閣。東西兩間為過道,室共有七間,七間又分為三個單元,每個單元又包括兩間到四間不等。
「這麼大的殿室,一個人住著真害怕。」目前為止還只去過正堂面見后妃和命婦的王容與把所有間都看過一遍后慨說。
「梓是想要朕多來陪你?」朱翊鈞笑道。
「房子再大,我要睡的也就這麼點地,宮睡在榻上,我也用不著害怕。」王容與說。
「坤寧宮後有一道圍廊,名遊藝齋,與宮后苑相接,你閑來無事就可以去走走。」朱翊鈞說,「這里的擺設怎麼樣?」
「清新俗,又莊貴華麗不失天家份,不知道是誰佈置的,該厚賞才是。」王容與道,「對我的喜好也打聽的清楚的,書室是我喜歡的佈置,這些擺設也是我喜歡的。」
「我喜歡雅,也喜歡俗,喜歡素凈也喜歡繁花似錦,喜歡留白,也喜歡在一起的熱鬧。」王容與說,「我坐在這,往這邊看喜歡,往那邊看也喜歡。這一切都安排的剛剛好,就是我自己親手來佈置,也不過如此了。」
「真這麼好。」朱翊鈞笑道,「那你準備賞他點什麼?」
「看他想要什麼。」王容與說。「雖然說雷霆雨都是君恩,但是他做事做的這樣的好,可以讓他選擇一下喜歡的雨的味道。」
「朕想想。」朱翊鈞說,「你學了古琴,給朕彈一首吧。不然花前月下,朕看著你拉二胡,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難道這面前種種都是陛下佈置的嗎?」王容與故作驚訝道,眼角閃現激的淚,「陛下對我太好了,我已經無以為報了。」
「還是可以回報的。」朱翊鈞說,「比如,給朕生個皇子。」
朱翊鈞攔腰抱起王容與就往帷帳後走,全新的被褥散發著新的味道,王容與笑著看著朱翊鈞,心裏卻想著,這人大婚之前是憋了多久,這幾天簡直是控制不了自己。見著一個可以躺的地方就要推倒。
大意了,早知道在外面那間休息了。
「那陛下,是想要皇子,還是想要我學古琴?」王容與故意問道。
「箭在弦上,你說是要皇子,還是要古琴。」朱翊鈞隔著服撞王容與說。
之後一番風起雲翻,雲朝雨暮,你儂我儂就自不用細說。
七天說不,說多不多,轉眼間,王容與和朱翊鈞就要從泰殿搬出來,朱翊鈞去乾清宮,王容與去坤寧宮。
坤寧宮有大姑姑一名,大宮三人,普通宮十人,總領太監一個,小太監六人。王容與正式住進坤寧宮第一天,所有宮太監齊整整的跪下請安。
王容與起,「既進了坤寧宮,就是坤寧宮的人,本宮下只要行為事合乎規矩,忠職守,其餘並不嚴苛,做的好就賞,但是若犯了事,本宮也絕不包庇。」
「這滿宮上下,滿朝文武,都盯著咱們坤寧宮呢,本宮想你們也不希妄言妄行,給坤寧宮抹黑,給本宮添麻煩。」王容與說,「若是心裏懷著其他心思來的,本宮想你們趁早犯個錯,被罰出坤寧宮得了,本宮眼裏不得沙子。」
「奴婢不敢。」底下齊道。
「梅姑姑主管宮,李肱主管監,本宮既然讓你們管人,就給本宮好好管起來,若是底下人犯了錯,你二人一併罰,甚至懲罰加倍。」王容與說,「你們若是沒信心,可以跟本宮請辭。」
「臣定不負娘娘信任。」
「小的定不負娘娘信任。」梅冬和李肱同時說道。
「領了賞就該幹嘛幹嘛去吧。」王容與說。無憂和喜桃起去端了托盤出來,芙蓉和無慮挨個的分發荷包,等到所有人都有了,再齊謝娘娘賞,過後才散去。
王容與坐在東暖閣里,欣賞著小六扇紫檀點翠花鳥炕屏,「娘娘,陛下今日會過來嗎?」
「來也正常,不來也正常。」王容與說。此刻說這個話的,毫沒有意識到,只是從泰殿搬到坤寧宮,陛下要見他就多了好幾道程序。
朱翊鈞在皇極殿理完政事往回走,「去坤寧宮看看,梓第一日住進那,不知道怕不怕,朕得去陪。」
「陛下先回乾清宮,等小的去稟報太後娘娘,之後再去通知坤寧宮接駕。」馮尚說。
「朕去坤寧宮,為何要稟報太後娘娘?」朱翊鈞不解。
「這是後宮的規矩,陛下要見娘娘,稟報與太后,太后應允了,便要通知坤寧宮接駕,這坤寧宮接駕也不是尋常后妃接駕那樣簡單,得后妃全部至坤寧宮前,恭迎陛下大駕,還得奏禮樂。」馮尚細細解釋說。
「從前也是這樣的規矩?」朱翊鈞說,他心想,怎麼皇帝見皇后,還有這麼繁雜,到底是想讓皇帝親近皇后,還是不親近。
早早有人來通知王容與,陛下等會要過來,娘娘準備接駕,王容與扶扶頭上的簪子,「好吧。」
「娘娘,你得著正裝接駕。」張說,他陪著皇帝住泰殿,自然早就知曉,王容與接駕的隨意,所以他特意要了這個差事來提醒娘娘,不然後妃全部正裝在殿外迎駕,皇後娘娘一常服出來迎駕,轉眼,娘娘就能被慈寧宮去訓斥。
「正裝。」王容與說,「難道還有別人?」也是敏銳,畢竟之前在泰殿接駕,也沒人說讓正裝。
「屆時後宮的娘娘們也會過來,在殿前迎駕。」張說。
「們來幹什麼?」王容與奇道。
「后妃來迎駕陛下幸娘娘,接完駕就各自回宮。」張說。
「還有這樣的規矩?」王容與笑了,說是這樣能現皇后威嚴。但是後宮爭寵,皇后本就弱勢。若是這后妃中有一兩個皇帝喜歡的,在迎駕時拋個飛眼,恐怕皇帝在坤寧宮度日如年,不過幾息就要出來去妃。
「陛下來見娘娘是聲勢浩大,也是天家威嚴。」張說。
「本宮知道了,多謝張監提醒。」王容與笑道。
等張走後,李肱進來稟告,「這規矩原來是有的,但是並不是每朝皇帝都照辦,有喜歡皇后的,自然什麼時候想去就去,有不喜歡皇后的,十天半個月走個過場,有照這個來的,也有不照這個來的。」
「但是目前看來不能依靠陛下的喜好就改這條規矩。」李肱如實說,「這陛下要見娘娘的第一道程序,就是要稟告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說可,陛下才能來慈寧宮,太後娘娘說不可,則陛下就不能來慈寧宮。」
「本宮知道了。」王容與說。
等到李肱走後,無慮顯然不明白。「太後娘娘看起來很喜歡娘娘,為什麼要堅持這樣的規矩?難道是陳太后?」
「太後娘娘,一位是太後娘娘,兩位也是太後娘娘,不管們私底下怎麼商量,對外都是太後娘娘。事關帝后,不單是陳太后一人,或者是李太后一人就能決定的事。」王容與轉瞬就想到其中關節,搖頭笑說,「就是李太后喜歡我,也不妨礙想要在手裏多一個讓兒媳婦聽話的關卡。」
「如果我不聽話,就不讓陛下來見我。」王容與說。
正午時分,正是艷高照的時候,后妃穿著正式,站在殿外直曬,汗水是止不住的留,但是沒人敢拭。
「皇帝陛下駕到。」坤寧門外傳來亮鞭聲,王容與從正殿走出,也不走到廊下,就在太遮蔭的地方站定。
禮樂起。
朱翊鈞的明黃步輦從坤寧門進來。
「參見皇帝陛下。」后妃齊齊跪下。
朱翊鈞下了步輦,在王容與面前站定時,王容與才半蹲,「參見皇帝陛下。」
「免禮,平。」朱翊鈞扶起王容與,隨後后妃們也謝恩起。
禮樂止。
朱翊鈞把著王容與的手臂往殿走,等帝后的影消失在眼前,坤寧宮的梅姑姑才出來,「諸位娘娘請回吧。」
后妃分為兩列又依次魚貫而出。妃以下妃嬪,在宮是不能乘坐步輦的,眾位還要走著回宮。孫人拿著帕子按額角,「咱們這皇後娘娘真是好威風。」
「這是祖宗規矩,跟娘娘威風有什麼關係?」劉嬪說,「我想娘娘要是可以,還不願意我等去坤寧宮幫著迎駕呢。」
「尋常咱們怎麼能得見天子面,去坤寧宮迎駕,好歹是見著陛下真人了。」劉嬪說,「你要是不願意,大可下次召喚時託病不去,娘娘絕對不會怪罪你。」
孫人訕訕道,「我沒病為什麼要裝有病,我對陛下,娘娘,可都是一片赤誠之心,天地可鑒。」孫人何嘗不知道去坤寧宮迎駕,累是累了,好歹能得見天。
因為帝后大婚的事,陛下已經有一個月沒來後宮了。
這皇後娘娘把住陛下七天,今天是第八天,明天無論如何,陛下也會到後宮來了,若是在坤寧宮表現的好,皇後娘娘指不定就讓誰侍寵了。
皇後娘娘不在時,綠頭牌是監端給陛下選,皇後娘娘在位,那可是皇後娘娘選好綠頭牌再讓陛下去選。
孫人突然意識到,皇后真的是在宮中掌握大權的人,是皇后,不是什麼貴妃,什麼陛下得寵的人,家法禮度給予的權利,在後宮至高無上的權利。本無需和誰爭寵,手指到,就連陛下的面都見不著了,還說什麼爭寵?而,已經傻乎乎的得罪過皇后兩次了。
孫人一下臉發青。
朱翊鈞和王容與進殿,臉算不得好。
「陛下,這事該我不高興吧,怎麼陛下也如此不悅,難道陛下對我同?」王容與在宮上了茶后就揮手讓們去殿外等候。
「朕要見自己的皇后,還有得到別人的批準,那朕還能做什麼?什麼是朕可以掌握的?」朱翊鈞低喝道。
「不是別人,是太後娘娘。」王容與說,「此事我覺得,只是太後娘娘想要給我上個籠頭,我想陛下能來見我,就要聽話。」
前世一片癡心,卻錯付絕情帝王,以致家破人亡,含恨自儘。一朝重生,雲伶發誓今生絕不重蹈覆轍,定要棄情愛,報家仇。可誰知,再度入宮,這該死的帝王更加深情款款,引得後宮人人視她為眼中釘,處處危機四伏。嗬,以為她還是剛入宮闈的單純小白兔?流螢舞,假落水,她既能抓住皇上的真心,也能擋得了小人的算計,一顰一笑之間翻雲覆雨……“景南潯,我要親手毀了你的江山,讓你墜入地獄!”正當她步步為營,達成所願的時候……
九界之中,實力為尊。她是神尊境的絕世強者,卻不料在大婚之日,被所嫁之人和堂妹聯手背叛,淪落為下界被家族遺棄的傻子二小姐。涅槃重生,再臨巔峰的過程中,一朝和天賦卓絕,暗藏神秘身份的帝國太子相遇。“據說太子殿下脾氣不好,敢冒犯他的人下場都淒慘無比。”數次甩了太子巴掌的她,默默摸了摸鼻子。“據說太子殿下極度厭惡女人,周身連隻母蚊子都不允許靠近。”那這個從第一次見麵,就對她死纏爛打的人是誰?“據說太子殿下有嚴重的潔癖,衣袍上連一粒灰塵都不能出現。”她大戰過後,一身血汙,他卻毫不猶豫擁她入懷,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