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云子姝道,“阮嬤嬤在宮里伺候這麼久了,應該能替本宮想到一個合合理的理由。”
“是,是,老奴知道。”阮嬤嬤連滾帶爬地走了,跟來時的威風八面截然相反,狼狽而又可笑。
冷月盯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冷一哼:“宮里盡出一些仗勢欺人、捧高踩低的惡奴才。”
云子姝斂眸,安安靜靜地喝完一盞茶:“司滄。”
司滄應下:“殿下。”
“你說得對。”云子姝抬眸看他,角微微揚起,“雖然本宮不在乎外面的人怎麼看,但我發現有你在邊,很多事特別容易解決。”
司滄角微揚,眼底劃過一抹溫之:“保護殿下,是卑職職責所在。”
“我記得皇族有一個規矩,所有出宮立府的皇子或者公主,都可以從暗影閣挑出一個暗影衛用于保護。”云子姝笑看著司滄,“我把你選過來好不好?”
冷月啊了一聲:“可是公主殿下邊不是有我和冷霜了嗎?”
話音剛落下,司滄寒冰般的眸子驟然掃過來,掃得冷月渾冷颼颼,連忙轉急掠而去,轉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司滄收回視線,點頭應下:“好。”
云子姝挑眉:“你可要想好了,做了本宮的暗影衛,以后不能背叛本宮,不能違抗本宮的命令,必須唯本宮之命是從。”
“卑職早就想清楚了。”司滄走到云子姝面前,幽深的瞳眸鎖著的眉眼,嗓音低沉而執著,“只要殿下愿意要,卑職這一生就是殿下的人。”
云子姝默然,怎麼有種覺,好像司滄一直在等著被挑選似的?
略作思索,道:“挑選影衛有什麼規矩?”
“沒什麼規矩。”司滄決定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告訴,“此事卑職會去跟皇上稟明。”
云子姝嗯了一聲,沒問他若父皇不同意怎麼辦?
父皇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但司滄也一定有辦法讓他同意,所以這個問題不需要擔心。
今日公主府沒白來。
除了跟云子姝共進午膳之外,還獲得了一個可以常伴側的機會,對于司滄來說,這是比任何事都值得他高興的事。
離開公主府時,恰好遇到從清塵居回來的冷霜,冷霜恭敬行禮,隨即若有所思地看著司滄瘦削拔的背影,敏銳地察覺到統領大人心好像不錯。
回到棲殿,看了冷月一眼,冷月像是明白心中疑似的,主把事經過告訴了,并道:“直到聽見公主和統領大人說話,我才忽然意識到,我們倆其實本不算是公主殿下的暗影衛,因為我們是統領安排的,不是公主殿下親自去暗影閣挑選,也沒有進行過任何挑選暗影衛該有的流程。”
冷霜擰了擰眉:“統領大人要做殿下的暗影衛?”
冷月點頭,雖然覺得這個決定好像不錯的,但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面對冷若冰山的統領大人,這心里就忍不住直打鼓。
冷霜倒是沒再多想,走進殿跟云子姝行了禮。
云子姝問道:“蕭云衡鎖住了?”
“是。”冷霜點頭,“玄鐵鐐銬把他鎖在了屋子里,除了起吃飯、喝水、如廁之外,其他任何地方他都去不了。”
而且限于鎖鏈的長度,蕭云衡以后只能在那間屋子里活,也就是說,黎雪需要每天把洗漱如廁用品都搬到屋子里讓蕭云衡使用,而無法再把蕭云衡帶去別。
眼下天氣越來越熱,看這兩位的還能堅持多久。
云子姝倒是不關心蕭云衡。
只是在想,方才司滄看起來是真的高興,高興可以做的暗影衛?
可是暗影閣里的影衛經過重重嚴酷訓練,經歷過多次死里逃生才鑄就一非凡武功,能做到統領之位的更是之又,若就此舍棄豈不可惜?
統領暗影閣,除了本武功必須是最強悍的之外,還代表了以后人自由,不再需要為任何一個皇子或者公主效力,不必伺候,不必不分晝夜地當值。
效忠于君王,只需要把君王的旨意吩咐下去,暗影閣中自然有合適的影衛出去完任務,統領大人不必刀口。
可是他居然愿意以統領之做的暗影衛?
云子姝低低嘆了口氣,行吧,如果這樣能稍稍滿足他的愿,那麼在決定給他一個正式的名分之前,至可以先讓他獲得一點安全。
或者說,屬于他們彼此的安全。
云子姝抬頭看向冷月:“暗影閣里其他子影衛都在做什麼?”
冷月答道:“棠月去了幽州。”
“去幽州?”
冷月點頭:“是,給季家主季長青看病,順便把他接來皇城。”
“還有一個在青樓。”冷月笑了笑,“蓮月是最的暗影衛。”
云子姝挑眉:“在青樓做花魁?”
“是啊。”冷月臉上多了幾分贊嘆,“蓮月姐姐生得可了,殿下要見嗎?若殿下想見,我可以帶殿下過去,或者空把帶過來。”
云子姝嗯了一聲:“以后有時間過去見識見識。”
原本以為暗影閣只有影衛,負責保護皇族和刺殺皇帝要殺的人,沒想到暗影閣里當真是臥虎藏龍,培養了各個領域的高手,連青樓之地都有暗影閣的勢力滲,著實有些出乎云子姝意料。
“其他幾個姐妹有的在做探子,替皇上搜集報,有的偽裝份滲了藩王封地,負責監視大雍藩王。”冷月說著,臉上笑意逐漸消失,“太子邊其實也有一個暗影衛是子,不過這個暗影衛境不太好。”
云子姝擰眉:“怎麼了?”
冷月垂眸:“太子會待。”
待?
云子姝皺眉:“那個暗影衛是太子自己去挑選的?”
“是。”冷月聲音沉寂了些,“暗影閣有規矩,皇子們親自挑選的暗影衛等于是得到主子認可的私人影衛,需立一份主仆契約,以后生死皆由主子決定。一旦契約立下,就是一輩子的事,非死不能解除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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