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整整四年了,傅承勛,你不相信我就算了,還如何都不願意放過我。
……
唐璐坐了一會就走了。
因為傅承勛來了!
站在門口,傅承勛視線落在向輓歌上,目晦暗不明,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向輓歌也正在看著他。
的表有些發愣,其實要說是發愣,倒也不是,那是一種過盡千帆的麻木,蒼白的臉上沒有一氣,目死氣沉沉,宛如一個遲暮的老人。
傅承勛心裡突然升起了一怒氣。
想到搶救的醫生說的話。
——一點求生的慾都沒有,若是再不給一點活下去的支撐,估計,是不會醒了。
——傅先生,向小姐似乎真的只在乎那個弟弟,我們告訴,只要活下去,您就會救弟弟,給弟弟手費,果然,搶救過來了。
就那麼不想活下去了嗎?
如果不是他讓醫生告訴,給弟弟手費,是不是就此長眠,再也不醒過來了。
四年,不過是四年的牢獄,為什麼這般絕?
曾經的向輓歌張狂驕傲自信,四年的牢獄,怎麼就讓變了這樣?
「你給我弟弟手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的病房裡響起向輓歌淡漠的聲音。
傅承勛收起紛雜的思緒,慢悠悠的走進去。
在病房裡的沙發上坐下。
「你是不是以為我給了手費就代表著我心了?以為我會放過你了?」
向輓歌定定的看著他,許久,漠然的收回視線,移向窗外。
「我怎麼會那麼想呢,那般天真的想法,若是放在四年前,可能我真的就相信了。」
可如今是四年前嗎?不是,如今的過盡千帆,心早已千瘡百孔,淋淋的事實告訴,人天真過後帶來的是怎樣慘痛的代價。
傅承勛冷笑:「你知道就好。向輓歌,你害死了思璇,本來你的罪孽深重,我不該救你的弟弟,但是怎麼說呢,我不想讓你死,死太便宜你了,我要你好好活著,好好為自己做過的事賠罪。」
又是秦思璇,真是諷刺啊。
「傅承勛。」
突然開口,沒有他傅先生,而是他的名字。
傅承勛也不知道是什麼,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四年前時候的向輓歌。
那個時候的向輓歌,背後有一個向家,自己又是江城出了名的天才醫生。
這樣的份讓整個人都自信高傲。
從來不他老公,也不親切的稱呼他,從來都是傅承勛傅承勛的。
那個時候,他很討厭,連帶著討厭所有跟聯繫到一起的東西,包括他的名字。
後來獄,整整四年的時間,再沒有人這般他,邊的人,要麼稱呼他為傅先生,傅總,要麼就是他承勛。
傅承勛這三個字,時隔四年,再次在耳邊響起。
依舊是悉的聲音,但是語氣卻沒有了當年的張狂高傲,多了一份蒼涼。
傅承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聽到向輓歌這句話之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輕輕的應了一聲。
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
「boss,慕小姐回國了!」「嗯!」男人淡漠的應了一聲。「boss,有人送給慕小姐一束玫瑰花!」「姦夫!哼!」男人終於抬起頭,瞇著眼睛哼了一聲,尾音上揚。「boss,慕小姐今天跟那個男人看了電影,吃了燭光晚餐,還……」「還什麼……」「還接了吻!」男人眸中火光乍現,再也坐不住,從沙發上倏然而起。「b…b…boss,不好了,慕小姐要跟那個男人到荷蘭結婚啦!」男人大手一拍桌,「哪架飛機,給我轟下來!」「是!」「等一下!」男人忽然出聲製止。「boss有何吩咐?」「要轟去轟姦夫,她要是掉一根毫毛,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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