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個品牌絨快閃鋪子,有個最近在網上炒得很火的小飛龍。白的大號就剩一只了,明霜看著覺得不錯,準備拿走。
沒拿。才發現,小飛龍的翅膀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是江千樟,他也詫異地看著。
“你松手啊。”明霜不高興了。
“你松。”
明霜,“我先拿到的,憑什麼給你?”
兩人互不相讓。
“老子要買這個送給朋友。”江千樟拿下看,很傲慢,“你一條單狗,在這里搶來搶去干什麼。”
“真可憐,只能自己給自己買禮是吧。”他雙手在兜里。
明霜,“?”
沉著臉,打開手機,翻到和江槐的聊天界面。
十六圓:【你在哪?】
回復很快到了。
言簡意賅,很有江槐的風格,是一個定位。
恰巧離這里不遠。
明霜把自己的地址發過去:【你過來。】
江槐沒有多問,明霜關了手機,在原地坐著。
江槐到時,江千樟和明霜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年黑黑,材修長,在這種天氣下趕來,依舊不見出多汗,顯得清爽又沉靜。他看到兩人和眼前詭異的氛圍,似乎也不覺得驚訝,只是安靜看向明霜。
“給我買這個。”明霜指著那個絨,對江槐說,聲音脆生生的,“我想要。”
聲音黏糊糊的,又甜又,江千樟從沒聽明霜用這種聲音和他說過話。
江千樟瞪大了眼,“你他嗎的,是不是耍賴詐老子?”
合伙演戲給他看是吧?
不料,江槐安安靜靜,甚至一句話沒有多問,付錢買下了那個小龍。
修長的男生抱著那只龍,遞給。
江槐一向照顧照顧得很好,明霜說,“你幫我我拿著好麼,我拿不。”他便幫明霜拿著,只簡單說,“好。”
兩人肩并肩,看起來格外般配。
江千樟氣急敗壞,明霜理都不理他,目鄙夷。
江槐比他高,比他氣質好,比他長得好看,腦子也好使多了。男人之間門也就該這麼多比比,讓江千樟多多認識認識自己的水平。
夕下,明霜抱著有半個那麼大的小龍,走在江槐側,心不知為何又開始好轉。
“錢給你轉賬了。”明霜說。
半晌,腳尖踢開路上一塊小石子,聲音悶悶的,“謝謝。”
不知道到底是在謝哪件事。
江槐搖頭。
不用謝的意思嗎?
差不多一個月沒見,明霜轉眼看他,覺得江槐是不是又長高了些。臉還是那麼好看,干干凈凈的,黑很襯,出的如玉,更顯得一清冷。
側眸過去看他,正好撞到江槐收回視線。
刻意加快了腳步,走在江槐前面一些。
……什麼也沒發生。
“江槐,你是不是瞎啊。”明霜停住腳步,憤憤不平,“你還是男的嗎?”
這麼久沒見,夸一句今天很好看會死嗎。
又刻意轉了一圈,百褶擺在夕下劃出一道弧線。
那麼好看,他看不到嗎?
子很短,剛及大,白生生的,勒出弧度。
江槐只看了一眼,已經移開了視線。
明霜就知道,他不想看。從頭到腳,估計對江槐沒有半點吸引力,或者他本就是個不正常的。
他要當清純干凈的神仙。明霜偏要把他拉下凡俗玷污,他正眼看。
“我好看嗎?”追著問,開手,攔在年面前。
“好看。”半晌,他垂著眼,手指收,聲音微啞。
“你為什麼不發消息?”明霜憋著的一口氣終于發了出來,“這麼久不聯系我。”
江槐安靜看向,“你說不想理我。”
明霜瞪大了眼。
他有這麼聽話?那怎麼沒乖乖給親?
目滿是侵略,聲音甜潤卻嘲諷,“哥哥,那你真乖,想要我怎麼獎勵你?”
高挑的年立于前,明霜眸一分分掃過他,看他結滾,眉睫低垂,白玉般的染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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