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庫藏的建筑之后,蕭天一把拽住鐘明,懸空而起。
等他們懸浮到了足夠的高度之后,蕭天松開了鐘明。
但鐘明并沒落下,而是懸浮空中。
剛才他已經是鳥槍換炮,渾換了一套的袍服,上面約有著月流淌。
正是這朦朧月,讓二階聚氣境的他,能夠懸空而立。
這個月袍,便是蕭天剛才在庫藏中,專門為鐘明挑選的東西。
好逃跑。
“你稍微等一下,我來清理一下現場。”蕭天向鐘明說完,便是目一凝,深吸一口氣。
“呼!!”
狂暴的颶風從蕭天口中噴涌而出,可怕的氣流瞬間化作凜冽無比的混風刃。
下方偌大的山谷中,昔日黑魂殿的建筑瞬間被吹碎塊,翻滾不休。
厚重的塵霧宛若沙塵暴,席卷向了山谷四周。
“好了,搞定。”蕭天瞅著下方景,滿意的點頭。
旁邊的鐘明,瞧著下方面目全非的山谷,沉默不語。
整個山谷,已經滿是黃土地,仿佛是被翻了一個面,還十分的平整。
這一番改天換地,蕭天做的事,只是吹了一口氣而已。
“親王大人,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鐘明語氣抖,看向蕭天,“您到底是什麼境界,難道是圣境之上嗎?”
“我沒境界啊,我連靈氣都沒有,你沒發現嗎?”蕭天搖了搖頭,回答的十分誠實。
鐘明不可置信,上下打量著蕭天。
的確,半分靈氣波都沒有,但為什麼?
至,不應該……
“我的實力有些特殊,好像還在提升,多厲害不知道,還好控制力量我很擅長,不然大炎已經滅國了。”蕭天再次隨口回答。
“滅國……”鐘明看著山谷之中,打了個冷。
以親王大人的實力,做到這一點好像并非是什麼難事。
“親王大人,能不能指點我修行,提升實力?”這時,鐘明忽然開口,看向了蕭天。
蕭天一聽這話,有些意外:“你要修煉,我記得鐘零說過,你不是很喜歡修煉,而是將心思全放在大炎社稷上。”
“見識到親王大人的實力,這種想法有所改變了。”鐘明陡然握拳,凝視著山谷,“這次黑魂殿是有事讓我去做,才沒手害我。”
“萬一下次,盯上大炎皇朝的人,直接害我命呢?”
講到這個地方,鐘明目灼灼的看著蕭天:“親王大人的事,也給我帶來了一定的靈。”
“若是我暗中提升實力,但明面上示人以弱,更容易引來暗中窺探的黑手。”
“等這些暗中之人浮出水面,向我手的時候,我再暴起發難,將他們拿下,豈不妙哉。”
蕭天著鐘明,聽到對方的話,好意外。
挖槽,這個人好賊啊,竟然扮豬吃虎。
俗套!
蕭天搖了搖頭,連忙撇清責任:“你不要胡帶上我,從頭到尾,我都沒這個心思。”
“我只是厭倦了紛爭和殺戮,想安安靜靜一下生活,奈何總是有人非要我出手。”
“也好,你修行有之后,能夠擋很多的麻煩。”
“想好你的名號了嗎?”
蕭天話題的跳躍,讓鐘明反應不過來:“名號,什麼名號?”
“愚蠢,這世上誰人沒有一個名號,提前想好,出手后報上名來,總比別人給你起個名號吧?”蕭天神鄭重,無比嚴肅。
“過去我有一個朋友,最開始,對這種事就毫不在意,但他有一個壞習慣,手前喜歡埋伏在茅廁里。”
“搞得別人替他起了個殺戮屎王的名號,害的他追殺了別人七天七夜,才將這種事解決。”
“要重視,要上心,萬一別人你一聲重坦騎兵,你樂意?”
鐘明沉默良久,好半響才道:“親王這個朋友……”
蕭天大手一揮,打斷鐘明的話:“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的名號,想好沒有?”
鐘明面嚴肅,開口道:“就重坦騎兵!”
“夠果斷,夠爺們,這個……”蕭天話說一半,一臉震驚,“啥玩意,你確定名號這個?”
“沒錯,就重坦騎兵!”鐘明肯定的回答。
“……”蕭天沉默良久,很認真的看著鐘明,“你確定不換了?”
“我知道這個名號,不夠兇悍,但很符合我的心意。”鐘明同樣認真回答。
“嘶……”蕭天倒吸一口冷氣,驚恐無比,“你……你確定?”
鐘明帶著笑容,向蕭天開口:“重,代表著大炎社稷之中,坦,代表著坦然的心態,至于騎兵,自然就是沖鋒陷陣。”
“親王說這名號,蘊含的意思,應該便是讓我面對大炎社稷之重,心態要坦然,但行為上,需要如騎兵一樣,沖鋒陷陣,報效大炎。”
“這名號,我很喜歡。”
蕭天瞠目結舌,他被鐘明震撼到了。
這是何等驚天地、泣鬼神的閱讀理解能力,小小一個戶部尚書的職位,屈才了啊!
說文解字這套本事,在您手里當真是玩出花來了。
不愧是能夠駕馭鐘麗雙這種金剛芭比比芭剛金的真男人。
“幸好這個世界不知道坦克是什麼意思,不然真讓鐘明把這名頭闖出來了。”
“鐘麗雙肯定會一記剪刀,夾他的腦袋。”
就在蕭天抹汗,暗自想著的時候。
旁邊鐘明,再次開口出聲:“親王大人,有一件事,可否幫幫忙?”
“你哪來那麼多事啊?”蕭天有些不耐煩,抱怨不休。
鐘明拱手:“從以前的一周做五餐加到一周十餐!”
“,什麼事?”
鐘明看向山谷那黃土寬闊無比的大地,示意道:“請親王大人,寫一行字,足夠大,覆蓋整個山谷之。”
“寫什麼?”
鐘明緩緩開口:“大炎之事,我閻王,勢在必得!”
蕭天很好奇,看著鐘明:“你知道?”
“并不知道。”鐘明搖頭,看著山谷,“只是借親王這位藏強者的名頭,炸一炸這潭深水。”
“看看能不能知道,到底有誰盯著我們大炎皇朝,又是為了什麼?”
“這幫人肯定想象不到,可怕無比的強者閻王,實際上是咱們自己人。”
講到這里,鐘明笑了起來,十分高興。
蕭天上下瞅著鐘明,嘖嘖搖頭:“你好啊。”
話剛說完,蕭天耳朵了,陡然驚覺。
“嗯?不好,我老婆來了,得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