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容易把我妻的孤魂嚇走……”
一年前,孫祥的妻就已經失蹤了,無論是村裡人和孫祥自己都說他的妻是被葬崗裡的那些東西給捉走了。孫祥突然這麼說的時候,樓上傳來了聲響。像是有什麼撞倒了桌上的東西。
兩個刑警嚇了一跳,不自覺地相互靠近了一些。
桌上的油燈已經快被燃盡了,昏黃的燈搖曳在整個屋子裡,我們的影子也在牆上輕微晃著,好像隨時會跳出牆裡。竟給人一種影子不是我們的覺。許伊盯著自己的影子看。攥著我的手又抓了幾分。
我皺眉盯著漆黑一片的樓道口,夜裡的屋子格外靜,那聲音很大,我們都聽到了。
“你家還有別人?”我問。
孫祥搖頭:“不是人……”
孫祥的話出口,兩個刑警都打了個激靈,孫祥的意思大家都知道,他說不是人,那自然是他口中的鬼了。我隨手起牆角的一小木,提起手電筒就要往樓上走。兩個刑警擔憂地讓我別去。
我面無表地看了孫祥一眼:“裝神弄鬼。”但是孫祥一點都不在意我說的,他長長地歎了口氣,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和許伊一眼,隨後,他重新坐到桌子上,裡念念有詞,還不停地抖著。
我讓兩個刑警好好看著孫祥便踩著樓梯往上走了,許伊牽著我的角,我更放心把帶在自己的邊。手電筒的束照亮了整個樓道口。我們很快到了二樓,我拿手電筒四晃晃,最後帶著許伊先進了我們睡的那個房間。
那聲響發出之後立刻便消失了,此刻,整棟磚房又恢複了原有的靜,我能聽清許伊越來越急促的聲音。房間裡什麼都沒有,我拍拍許伊的手。示意不要害怕,許伊搖頭,說不是害怕,就是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覺。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又是“咚”的一聲,是什麼東西掉落在地板的聲音,這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我和許伊屏住呼吸聽著,那聲音再一次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布休腸技。
但我清楚地知道,不是我們聽錯了。
我牽著許伊又慢慢走出了房間,孫祥是個很詭異的人,這不得不讓我們更加警惕,我攥手裡的木,如果發生什麼危險,這就是我的武。我並沒有馬上到樓上去,三層樓真的有人的話,他只能從樓梯口下來,我不怕他跑了。
我和許伊先進了二層的另一間房間,這裡是兩個刑警睡的。屋子裡有一種怪味道,是汗臭味,提著手電筒,我在地上找到了幾件很髒的警服。兩個刑警在這裡待了兩天,似乎都沒有洗澡,天太熱,味道很重。
沒有異常,我又和許伊退了出來。兩個刑警在一層了我一聲,問我們有沒有事,他們的聲音抖,被嚇的不輕,我回答他們我沒事之後,就慢慢地朝著三層踱了上去。我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有節奏地回響著,我們順著臺階一級一級地往上走。
牆上用紅的畫筆畫滿了我們不認識的圖案,在燈下,這些紅的圖案像極了鮮染的。終於,我們踏上了最後一級臺階,門敞開著,我讓許伊小心,便把手電筒往屋裡照去,這似乎是孫祥的房間。
孫祥的房間很幹淨,一點味道的都沒有,整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就連個櫃子都沒有。我帶著許伊走了進去,房間本來不大,但卻因為什麼都沒有顯得空曠。我和許伊站在門口四下觀察了一下,正準備轉出去的時候,手電筒照在了一張蒼白的臉上……
許伊嚇的尖了一聲,我把許伊拉到後,下意識地舉起了手裡的木。
正要打下去,我看清了那張臉的主人,是孫祥,他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一層上來,站在他房間的門口了。孫祥目呆滯地看著我們倆,他的抖著,手電筒的燈直他的雙眼,但他卻連眼睛眨都不眨。
我發覺了不對勁,帶著許伊往後退了一步,孫祥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抖地卻越來越厲害。他的這個樣子我見過,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他的表現就是這樣子的,不出所料,他的兩只眼睛慢慢地變紅,眼白裡的越來越多。
時間過去的並不久,但我的心跳的厲害,我覺孫祥很危險。
終於,孫祥了,他腥紅的眼睛向了許伊,下一秒,他像見了鬼似的往後退,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已經癱坐在了地上。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我微微愣了一小會,我轉頭看向許伊。
許伊輕輕抖著的發著白,這是被嚇的,除此之外並沒有異常。我帶著許伊走了出去,孫祥在地上大口地著氣,走出房間之後,我才發現兩名刑警也跟上來了,但他們都站在臺階上不敢上來。
看見我和許伊出來,他們兩個不約而同咽了口唾沫,這才壯著膽子上來。
我走到孫祥邊,他手臂上被蛇咬的傷口在白下更加目驚心。我拉著他的手臂將他扶了起來,問他怎麼了,他也不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瞟向許伊。兩名刑警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往後面退了兩步,遠離許伊。
我皺著眉頭,心裡不悅:“孫先生,你究竟怎麼了。”
孫祥愣愣地搖頭,沒一會,他恢複了正常,眼睛裡的也慢慢消退了。
“有個房間,希你們不要進去。”孫祥對我們說道,我順著他的目把手電筒照了過去,孫祥房間的對門閉,門上滿了黃的咒符。
“你們兩個那天送孫祥上來的時候,沒發現那個門?”我問兩個刑警,這個門這麼奇怪,我不信他們沒有發現。
兩個刑警搖頭,他們說孫祥只讓他們送到臺階,他們也沒有上來。
我不再多問,拉著許伊繞過孫祥走到了門前,門上有一條很的鐵鏈,上面扣著一個生鏽的大鎖。
“孫先生,我在查案,希你能把門打開,讓我進去看一看。”我請求道,我不是偵查人員,不能強制孫祥開鎖,如果他不願意讓我進去,我也沒有辦法。我看向兩個刑警,他們搖頭往後退,明擺著不想管。
我本以為孫祥會馬上拒絕,但他只是歎了口氣,問我是不是真的要進去,我沒有猶豫,點頭示意。孫祥讓我做好心理準備,說這個房間是為他的妻準備的,他告訴我,他的妻已經被孤魂迷了心智,變了厲鬼,他舍不得放他們走,所以只能將他們鎖在裡面。
兩個刑警更是被嚇的臉煞白,還勸我不要進去。
我已經不耐煩了,孫祥說話總是故弄玄虛,浪費了我很多時間,現在連偵查人員都變了這樣,我仿佛從他們上看到了趙達手下刑警畏畏的樣子。
“孫先生,請配合!”我聲音變得眼裡。
孫祥不再拒絕,點著頭慢慢悠悠地朝著滿黃符的門走了過去,他在口袋裡索了很久終於掏出了一串鑰匙。我替他打著手電筒,孫祥的家裡一共也才幾個房間,但他的鑰匙卻整整一大串。
許伊的手變的冰涼,我悄悄告訴別怕,許伊深吸一口氣,讓我不要管。
孫祥開鎖的速度很慢,我不再催他。其他幾個房間都已經檢查過了,只剩這個房間,那奇怪的聲響,應該就是從這個房間傳出來的……